一日后,林楓換上內(nèi)門弟子的白玉冠帶,青色錦袍,出了鎮(zhèn)荒法塔所在的筆架山。坐著三層檬木大船,沿著洶涌的奔雷江一路向下行駛而去。
林楓望著江邊兩側(cè)朦朧高大的山群,不時響起一陣陣鳥獸的嘶鳴聲,東荒就是一副原始的叢林地域,普通人想在這里生存極為艱難,只能生活在煉氣士建立起的一座座堡壘樣的城鎮(zhèn)之中。
船舶行駛了一日,就趕到了東荒第一大城青云城,
連綿不絕的高墻庇護者里面的人類,漆黑的墻身,高達近三十丈,難以想象這是如何建造的,林楓心里也是大吃一驚。
據(jù)說這座城池是鎮(zhèn)荒一脈的先輩,以莫大的法力硬生生的煉化而成,里面是成片的建筑群,以高大的石制房屋為主,而東面靠山一側(cè),則隱隱的看到一群玲瓏的閣樓和雅致的竹樓。
青門弟子和雜役的家眷們大多居住在這,此城居住了上百萬的人口,能養(yǎng)活這么多人,放在這個時代里屬實不凡。檬船在一處大型碼頭停了下來,這里人來人往,有不少都是專門為青門輸送物資的。周圍的忙碌的漢子看到從大船上下來的錦衣少年,紛紛躲避著閃出一條通道。
這時,對面十幾人匆忙的疾行而來,當(dāng)頭一位白胖的中年管事點頭哈腰的走向了林楓,諂媚的說道:“青云城福林碼頭一級管事張海,不知上門仙長要到何處去?請到貴賓樓暫時歇息,有事交代我就可以了”
張海當(dāng)時遠遠的張望一眼,就看到了這位身穿內(nèi)門青服的少年,知道這些人怠慢不得,要是惹了不滿,隨手就能打發(fā)了他。
林楓淡淡的點了點頭,看了這些人一眼,除了眼前這位,后面的都是一些練家子,身強體壯會些拳腳上的功夫,微笑著說道:“謝過張管事,我將要遠行,備上一葉扁舟即可”
他望著遠處高大的城墻,就站著跟張管事聊了一陣子,眼下沒時間耽擱,等有了空閑,倒要好好見識一番這世界的風(fēng)土人情。
不一會,張海就安排好了一艘奢華的十丈長舟,林楓走上雕梁畫壁的船板,看到船內(nèi)輕紗里還隱隱的站著十幾位侍女。
這張海能做到管事一級,定是在門內(nèi)有些關(guān)系,這些樣貌出眾的少女,大都是為了拉攏這些青門的弟子專門準(zhǔn)備的,若是哪位少女被看上了,收入妾室,這無形中就多了一層的裙帶關(guān)系。
碼頭上不少人紛紛注視著登上長舟的少年,不禁心生羨慕的神色,這長舟名叫洗浣舟,青云城只有十艘,里面最是奢華享受,那少年真是好福氣啊。
此時,青云城內(nèi),一枚信劍飛入到了某處精美的樓閣之中。
三層的閣殿里高坐一人,二十五六歲的年紀(jì),身材高大粗獷,棱角分明的方臉,嘴唇輕薄,神色銳利,散發(fā)出孤傲的氣息。
“殺我幼弟,此仇不共戴天,既然出來了,就別想回去”
青年輕撫手中的金色信劍,目中精芒四射,這人正是陳家嫡系弟子陳麟,陳元名義上的兄長。
他望著臺階下端坐一旁的五位漢子,各個腳步虛浮于地,明顯都是第二境修為的煉氣士。
陳麟目光一閃,看著其中一位中年漢子,沉聲說道:“連峰,派出暗手,我要那小子死”
扶搖與鎮(zhèn)荒一脈相爭多年,陳元那孽障不知當(dāng)年發(fā)了什么邪風(fēng),竟然會加入鎮(zhèn)荒一脈,其實他才懶得管陳元那小子的死活。但這次不同,瑤池派發(fā)現(xiàn)了一條小型靈礦,本來在陳家的暗中逼迫下,眼看著程家就要乖乖就范??善@時候,事情發(fā)生的偏轉(zhuǎn),那程家的老匹夫竟然還想要勾搭上鎮(zhèn)荒一脈,這是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事情。
聞言,連峰邁出而出,他神色凜然的立于殿***手說道:“少主,幾日前我已派出信劍,程洪已經(jīng)帶著人手抵達了地點,就讓瑤池派的人動手殺了那林楓,到時候那程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