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貫虹便擺出一副很是命苦的樣子,受氣包般的撅起嘴,哽咽道:“大伙且聽我慢慢道來,今兒我必須得爺們一回,討個公道!”咳嗽一聲,順順氣,哭訴道:“我這兩個媳婦啊,哦,二媳婦還好?!背脵C(jī)占占梅茹雪便宜,然后伸手指著蕭水靈:“尤其是我這個大媳婦,那叫一個彪悍!天天管著我,啥都不讓我干!就好比說吧,我不就去賭坊賭那一丁點(diǎn)錢嗎?每次還不多,還總是贏錢!可是吶……”此時嚎啕大哭:“每次我回到家里,她都對我拳打腳踢啊,弄的我渾身是傷!嗚嗚嗚……最痛苦的是,她還揪我耳朵!”立刻咣嘰咣嘰他那雙大耳朵,好像在說:看見沒?有圖有真相,這都是我媳婦擰的!
眾嫖客一陣汗顏。
“不但如此,士可殺不可辱啊!她還把我關(guān)小黑屋里跪著,一跪就是一晚上……嗚嗚嗚,我這么小的年紀(jì),都老寒腿了!幼小的心靈傷不起啊……到了現(xiàn)在,是一分零花錢都不給我??!”蕭貫虹趕緊翻開自己口袋,抖摟抖摟,果然什么都沒有。
“你……”蕭水靈一時間說不出話。梅茹雪趕緊趴在桌子上捂嘴,生怕被蕭水靈看見自己笑。
“啊?!”眾嫖客大驚,“有這等事!”剛還罵著蕭貫虹呢,此時不禁同情起他來。
“那可不!”蕭貫虹趁熱打鐵,梨花帶雨道:“大伙你們說說,男人上賭坊,是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
眾嫖客齊呼:“是!”
“作為人妻,能打自己丈夫嗎?”
“不能!”
“能不給丈夫零花錢嗎?”
“不能!”
“那作為妻子該怎么辦吶?”
眾嫖客義憤填膺:“得溫柔體貼!鼓勵丈夫上賭坊逛窯子!按時發(fā)放零花錢!”說著又想想自己在家里差不多的遭遇,心道這小子真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好!”蕭貫虹拍案而起,大怒道:“有大伙給我撐腰,我今天就必須爺們一回,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受媳婦氣了!”
眾嫖客鼓掌歡呼:“好!好樣的!”
“你……”蕭水靈真沒想到自己會完敗……不過也是,跟這個壓根沒有臉的弟弟比不要臉,這不是找死嗎……
蕭貫虹覺得還不過癮,一咬牙,嗯,得玩?zhèn)€絕的!轉(zhuǎn)身對老鴇說道:“媽媽,為了以后我再也不受這媳婦的氣,今日,我把她賣給你了!”
“嘩——”眾嫖客一陣嘩然。心道這么美的小娘子,若是自己有機(jī)會消受,也不枉來世間一趟了!
“你說什么!”蕭水靈大怒。
“哼!”蕭貫虹假裝看不見蕭水靈的怒意。
老鴇大喜,自己這鴛鴦樓雖已經(jīng)有了倩兒,可若是能再添上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生意肯定是蒸蒸日上!“好啊,這位相公,你給開個價吧!”
蕭貫虹聽了,有些發(fā)蒙,他哪里知道這青樓的行情?沉默一會兒,一咬牙,唉,隨便說個數(shù)吧!伸出五個手指,在老鴇面前一攤,“八千兩!”說完又后悔了,本想說五百兩來著,結(jié)果一不小心說成了八千兩……唉……這生意肯定吹了……
老鴇沉默片刻,一雙眼打量著蕭水靈,微微點(diǎn)頭:“這個價……還可以接受……”
“什么?!”蕭貫虹大驚,咬牙、一頓一頓道,“八、千、兩、還、能、接、受……”轉(zhuǎn)過頭,一臉驚愕,還夾雜著崇拜的目光,看著蕭水靈。
眾嫖客也驚訝不已,議論紛紛,“唉唉唉,聽說倩兒姑娘才值五千兩吧,這姑娘居然值八千兩!”“可不是嗎!這價真高??!”
蕭水靈見蕭貫虹這驚魂不定的目光不但不生氣了,反而一撩頭發(fā),一臉高傲的嫵媚,似乎在說:“怎么樣,厲害吧?告訴你,八千兩還是少的吶!”
蕭貫虹咽了一口唾沫,八千兩啊,八百斤??!這要是堆在屋子里,得占多少地方!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邪念……不行不行,玩笑而已,可不能來真的……話雖如此,但還是得乘勝追擊,今天要徹徹底底的把姐姐打趴下!誰讓她凈欺負(fù)我!
老鴇說道:“相公啊,這個,夫人長得雖美,八千兩沒問題,但這……我得先確認(rèn)一些事兒,如果符合條件,才可以接受?!?br/>
蕭貫虹大喜:“媽媽你說?!?br/>
“這第一,夫人這琴棋書畫如何?”
“一流的!”蕭貫虹這倒不是吹噓。
老鴇點(diǎn)點(diǎn)頭,“那,吟詩作賦如何?”
“也是極好的!”蕭貫虹雖沒見過蕭水靈作詩,倒經(jīng)常見她秉燭夜讀,肯定水平不差。
老鴇“嗯”了一聲,“會唱小曲兒嗎?”
“哎呀……你剛才又不是沒聽見我夫人說話,這嗓子,世間可不多見??!”
“也是。”老鴇點(diǎn)點(diǎn)頭,沉吟片刻。突然又笑了:“相公啊,卻不知,夫人的‘本事’如何?”
眾嫖客眼睛一亮。
“本事?”蕭貫虹眨眨眼,顯然沒聽懂什么意思?!笆裁幢臼拢俊?br/>
眾嫖客趕緊插話:“就是問你,夫人‘活’好不好!”眾嫖客哄笑。
蕭貫虹也不知道這“活”是什么意思,嘴角微動,不知該說什么。沉默片刻,一咬牙,不管了!人家問什么自己就說好唄?!當(dāng)下大言不慚高聲反問道:“這還用問?!那真是妙極,妙極?。∫涣鞯?,絕對是一流的!”
蕭水靈咬牙切齒,眼中閃過幾絲殺氣……
“嘩——”場下一片嘩然。眾嫖客起哄道:“是嗎?我們不信,現(xiàn)場來一個!”“對對對,來一個!”……
蕭貫虹不知道“活”是什么意思,還以為是琴棋書畫吟詩作賦唱曲兒之類的,便哈哈一笑,轉(zhuǎn)過頭對蕭水靈說道:“來,媳婦,咱給他們來一個,讓他們開開眼!”
“嘩——”眾嫖客心道這下有眼福了。
“你說什么!”蕭水靈實在忍無可忍,又羞又怒,沖上去一把揪住蕭貫虹的耳朵,“你想死是不是!”
蕭貫虹疼的嗷嗷直叫,趕緊求饒:“姐姐饒命!姐姐饒命!哎呦哎呦哎呦……輕點(diǎn)……要掉了……”
梅茹雪此刻已經(jīng)笑得不行了,趴在桌子上直哎呦。
“切——”眾嫖客一陣撇嘴,還以為今天能有什么好戲看。
老鴇也瞬間明白過來,原來這是兩姐弟拌嘴玩笑……到這青樓里拌嘴的,還是頭一次見……但也不生氣,說道:“呵呵,那么三位客官,你們要點(diǎn)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