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儀,你是一個好女孩!我不敢給你一個答復,也不敢給你一個承諾,因為我一無所有,甚至生死難料。就算我們獲救,我還要繼續(xù)我的學習,時間是很漫長的,我是個男兒,我要闖出一番自己的事業(yè)!而你是女孩,最寶貴的東西是青春,你是等不起的!不過,你放心,我會求大表哥好好的安置你,你可以選擇求學,也可以選擇嫁人,甚至可以選擇返回臺灣。”
“你說什么呢?我可以等你!我不怕等!我也不怕浪費青春,只要是值得的人!”李蘊儀睜大了元寶似的眼睛,一往情深的盯著尚搏燃,反倒讓他不自在了。
渾身燥熱,血脈噴張,如果這條小船上只有我們倆,我一定會……尚搏燃不由自主的這樣想了一下。
就在這時,船周圍涌過來一些大浪,浪花濺在船板上,隱約可見血色,一雙帶著血的手扒住了船欄桿,尚搏燃和柯以南趕緊把人拽了上來,是柯幸,他受傷了!
就在這時,一張血盆大口躍出海面,沖著小船撲過來,是鯊魚!
它一下子又鉆進了海底,似乎在小船的下方拱動著,船身劇烈的晃動著……
“我們趕緊使用安全帶,粗繩是可以收放自如的,然后把柯幸也固定好,再給他包扎!”尚搏燃說完,就和柯以南把柯幸抬進了船篷里,先用粗繩捆住了他,然后發(fā)現(xiàn)他的手、胳膊和腿,都有不同程度的咬傷,所幸并不嚴重,但是腿上的傷口需要縫合。
拿出了醫(yī)藥箱,先是用酒精消毒,然后縫合,尚搏燃無師自通的操作著,疼得柯幸象發(fā)瘋的野獸般嚎叫。
“小表弟,你縫得挺好,可以媲美外科醫(yī)生了!”柯以南突然覺得這個小表弟成長得特別快,自從借助這條小黑船逃生以來,他仿佛一下子長大了!
“謝謝夸獎,小時候,我老看著奶奶給我做衣服、縫補褲子,那針法都記住了!柯幸,你瞅我干啥?我奶奶,就是你太奶奶!”尚搏燃一邊說,一邊盯著柯幸說。
“太奶奶,什么太奶奶?”柯幸喃喃的說。
“太奶奶,就是你爸的奶奶或姥姥!”柯以南大聲說。
片刻的沉默。
“對了,疼得我忘記報告了,我發(fā)現(xiàn)那浮標上有兩個漂亮的女孩,她們似乎都受傷了!我不敢靠近,因為浮標周圍都是鯊魚。我那么小心,竟然也被鯊魚聞到了人肉味,開始追逐我,我拼命的往回游,還是被它們咬到了。幸虧,我從小就在海里混的,換成你們誰啊,就成了鯊魚屎了!”
“早知道有鯊魚,我是不應該讓你下海的,孩子,爸爸對不起你,讓你受傷了!”柯以南低下頭,拍了拍柯幸的肩頭認真的說。
“是我自己要求的,你要是不批準,我也會偷偷下海的,除非你把我綁上!”柯幸似乎在為自己的爸爸開脫著。
“我們還是想一想怎么救人吧?她們都受傷了,不能耽擱!”尚搏燃瞅著那個浮標,默默的說。
“我們的小黑船,別看它其貌不揚,卻是相當厲害的寶物,來自于浩瀚而縹緲的宇宙,很可能是外星人的杰作;當然也可能是人類未曾公開的發(fā)明。總之,現(xiàn)在我們擁有了它,要好好的運用它,它是靠腦電波控制的,人需要坐在船篷中間的圓椅子上。我覺得我這個船長,需要一個大副了,尚搏燃,你來試一試操控!”柯以南話音一落,就瞅了瞅尚搏燃。
尚搏燃坐在了圓椅子上,然后開始冥想:“前進,向前方的浮標前進,快速而躲開鯊魚!”可是,黑船竟然絲毫沒有反應。
怎么會這樣?
難道我的腦電波不夠強烈嗎?
尚搏燃反復的展開冥想,加上著急,臉都憋紅了似的。
傳送的是腦電波,而不是聲音,否則,尚搏燃真的好想大罵一頓,這也太考驗人的耐性了!
“弟,別著急,對于新的腦電波,它似乎會認生一會兒,等熟悉一段時間,它認了你也是它的主人,便會聽從你的指令了!”
“嗯,哥,我想起咱們逃離荒島時,你坐在這里好久,黑船也沒動靜,直到野蠻人都抓到了船幫,它才象箭一樣的躥了出去!”尚搏燃一邊說,一邊盯著柯以南。
“要聚精會神,你分散了注意力,和我說話,你對黑船傳遞的腦電波就中斷了,它想對你預熱也熱不起來了?!?br/>
不經意的,黑船就啟動了,它向浮標飛奔而去,速度極快,沖到浮標附近發(fā)現(xiàn)有三條鯊魚圍繞著浮標轉動的游來游去,它們極有靈性的呈一百二十度包抄。
黑船在遠離鯊魚的包圍圈十幾米之外,也以浮標為圓心做著旋轉運動。
離得近了,看得清了,浮標上果然有兩個女孩子,正值青春年華的樣子,其中一位似乎受傷極其嚴重,被另一位抱在懷里,但是兩人似乎都受了傷……
“哥,你來駕駛,沖進鯊魚的包圍圈,把我送到浮標那里,我先跳上去看一看情況,然后你們撤離??次沂謩?,你再駕船去接我們三個人。”
“還是我去吧,哥沒老!”柯以南心想這樣危險的事情不能讓表弟去,他可是姥姥的寶貝孫子,保護好他義不容辭!
“哥,我年輕力壯,而且還會幾招散打的,雖然無法和鯊魚比試高低,我是想說我身手不凡著呢!”尚搏燃堅定的說。
“那好吧,你得注意安全,不得馬虎,浮標是漂浮在海上的,極其不穩(wěn)定,保持好身體的平衡??!”
“嗯,知道了!哥,放心吧!”
“誰也別去,我去!”柯幸突然大聲喊。
柯以南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他想這個野兒子四肢發(fā)達、大腦貧乏,很容易添亂,怎么辦呢?
他向尚搏燃使了一下眼色,兩個智商極高的人,一下子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他倆無聲的通力合作,再一次把柯幸綁上了。
“你們干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是大海的孩子,我熟悉大海,我對各種猛魚、海獸了解,我受傷,但是不會送命!你們呢,全是陸生的,你們會送命的!給我松綁,你們都是笨蛋,大笨蛋!”柯幸聲嘶力竭的喊。
突然柯以南笑了……
因為他聽到野兒子喊笨蛋,實則是對他自己的真實寫照,但是他卻全然無知。
野兒子之所以笨得極致,都是那個荒島囚籠般的環(huán)境造成的!
慢慢來吧,對于孩子的成長是不能著急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