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福兮?禍兮?
接下來的兩個月,藍雅也沒想明白,到底哪里不對,直到她發(fā)現(xiàn)……
“扣扣扣~藍雅是我”藍雅打開房門,一把把勒里拽進屋里
“喲,我的藍雅怎么想我想成這樣?”勒里一貫口氣,人一轉(zhuǎn)直把沒有任何反抗動作的藍雅壓在門板上。
“勒里,我可能有了?!庇旈_藍雅雙腿的膝蓋猛然停住了,抬頭一臉不可思議看向藍雅
“月信已經(jīng)兩個月沒來了”其實藍雅并不確定有還是沒有,畢竟這副身體本尊還只是個剛來月信沒多長時間的孩子,不準是很正常的事,況且一次就中的概率不是很大。跟勒里這樣說,試探的成分居多。
“額,真的嗎”勒里在藍雅身上的手抬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應(yīng)該沒有錯”藍雅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勒里,像是要發(fā)現(xiàn)什么一樣。
“我來想辦法”勒里雙手將藍雅的手握在中間,一臉認真。
“什么辦法?”看向勒里的眼中有殺氣一閃而過。
“當然是讓你出宮入府的辦法”
“真的?”且無論真假,勒里的話的確讓藍雅有些感動,知道自己可能懷孕后藍雅有那么一瞬間直覺告訴她,即便真有了勒里會不讓她要這個孩子,畢竟私會宮女是殺頭的事,即便是皇親國戚。
“哭什么,該高興啊,要做額娘的人了,我勒里要做阿瑪了”勒里把藍雅抱在懷里,在藍雅耳邊呢喃著,藍雅才意識到自己竟是流淚了。
在月信已經(jīng)整2個月沒來的時候,藍雅已經(jīng)肯定自己是真的懷孕了,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懷孕是件很幸福的事,但就當下這個天時地利來看,福兮禍兮無人所知。
這些日子勒里似乎真的很忙,近半個月時間一次都沒來看過藍雅,而藍雅接近兩個多月的身子,已經(jīng)初見反應(yīng),每天早上藍雅都強迫自己吃下一大把的生山楂,吃到白天牙齒都不敢吃飯,胃整天都隱隱作痛。這樣才能保證白天的時候不會出現(xiàn)太大反應(yīng),不會被旁人察覺。不過為了孩子藍雅忍了。
這日藍雅不用當值,在寢室靠著床暈暈乎乎的剛要睡著“扣扣~藍雅姑娘在嗎?”敲門聲響起
“在,稍等”
“裕皇貴太妃請姑娘到宮中一走”門外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裕皇貴太妃處的小義子,藍雅納悶,平時小義子給閔柔送信敲門都是有暗號的,藍雅回復(fù)了暗號后直接把信從門縫塞進來的,今天怎么會如此的高調(diào)。
“義公公好”藍雅簡單一禮
“姑娘多禮了,請隨我來”小義子抬手虛引了下,在前面帶路。
“奴婢給皇貴太妃請安,皇貴太妃吉祥”藍雅從進宮門到給太妃請安一直都是低著頭的。
“抬頭給本宮看看”
“奴婢長相拙劣恐驚了皇貴太妃”藍雅現(xiàn)在是一頭霧水,在不確定身處環(huán)境是否安全,還是禮數(shù)周全的好,自己雖是乾清宮的人,但不代表皇貴太妃就不能動自己,奴才始終是奴才,畢竟人家才是主子。
“無妨,本宮那么可怕嗎?讓你這小丫頭都不敢抬頭看本宮”
“皇貴太妃恕罪,奴婢不敢,奴婢是是怕沖撞了皇貴太妃天家威嚴”
“本宮都說了無妨”
“嗻,奴婢遵命”藍雅抬起頭后,才看清面前這個皇貴太妃,說是太妃,雖然年紀看起來已過50。不過人看起來很是隨和,有種讓人想親近的感覺。但藍雅的警報并未解除,她很清楚的知道,沒有過人的手腕和能力換不來今天皇貴太妃的頭銜,皇帝的龍椅是用白骨堆積而成,這后宮女人的位份又何嘗不是呢,所以嚴陣以待水來將擋。
“是個懂規(guī)矩的機靈鬼兒,不愧老五家的這么惦記你,去吧,”藍雅整納悶?zāi)?,去哪啊,見著閔柔從屏風后面閃身而出,瞬間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閔柔這是來了個一箭雙雕啊,既見著了自己,又在宮中給自己多找了個屏障。
“奴才給五福晉請安,五福晉吉祥”
“臣妾告退,明日再帶永玌給額娘請安”五福晉閔柔并未看藍雅一眼,藍雅低著頭,跟在閔柔后面,想著閔柔怎么忽然見她。
“在外面守著”閔柔端著五福晉的架子朝自己貼身嬤嬤使了個眼色,轉(zhuǎn)身用力拉著藍雅胳膊進了皇貴太妃宮里的一間屋子。
“厲害啊,把你老婆婆都搬出來了”看到閔柔,藍雅特別高興,這段時間陰霾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長沒長心?還笑!這么大的事,怎么才告訴我?腦袋是不是不打算要了?你這事讓任何人知道都是掉腦袋的事,你以為這是在咱‘家’,啥都不是個事兒?”閔柔是真生氣了,與其說生氣不如說擔心的程度更大,整個人緊繃著臉,藍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閔柔,即便在現(xiàn)代的時候都不曾有過的狀態(tài),忽然間有些害怕。
“這事除了富察勒里還有誰知道?”閔柔不放心的又追問了句
“沒有了,知道的就三個人,你、我、勒里”
“怎么了?你這不是來了嗎?別生氣”拉了拉閔柔的袖子沒有底氣的裝可憐。
“我來?我來有什么用?富察勒里呢?”
“他這些日子在想辦法,讓皇后把我要過去再賞給他”雖然藍雅并不喜歡甚至是非常討厭這樣的方式,但現(xiàn)在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這是唯一能保住孩子的辦法,自己委屈就委屈吧不重要。
“就你現(xiàn)在的身份,賞給他能怎么樣?最多是個侍妾,那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嗎?那是你應(yīng)該過的日子嗎?你這樣的性子能忍多長時間?”閔柔現(xiàn)在就是一個過來人在勸一個準備走彎路卻又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一樣,有種力不從心怎么表達都無法讓對方感覺到事態(tài)嚴重性的感覺。
“閔柔,我現(xiàn)在不在乎我會過什么樣的日子,我只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為了他什么樣我都能忍”藍雅摸了摸自己依舊平坦的肚子。
“把這個收好,3個月內(nèi),如果有什么突發(fā)情況,切記自保!”閔柔將兩小包藥塞到藍雅手里。
“這是…。墮胎的?”藍雅的手瞬間有點抖。
“是,三個月內(nèi),只要吃了這個藥,可自然墮胎,再服用另一包可以將對身體的傷害程度降到最低。你先收著以備不時之需,我倒真希望你能用到?!?br/>
跟閔柔分開后,藍雅腦袋里很亂,看閔柔緊張的程度,事情遠比自己所知道的要嚴重的多,藍雅更多的擔心是孩子。
再有十幾天馬上就三個月了,隨著孩子的長大,藍雅的擔心日漸擴大。孩子馬上三個月的時候勒里讓人傳信過來,明天會來見藍雅。
“藍雅,別哭啊,我這不是來了嗎”看到勒里的第一時間,藍雅眼淚就開始斷了線一樣的往下掉,多日的壓抑似乎在這一刻有了一個導火索瞬間釋放。
“沒事了,沒事了,姐姐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盡快找機會把你要到她的宮里當差”勒里拍著藍雅的背,捧起藍雅哭的通紅的小臉。
“真…真的嗎?什…什么時…時候?”藍雅抽嗒著。
“借著今日進宮交差,趕緊來告訴你,我不能久呆,這就得走了”勒里在藍雅臉上蜻蜓點水了下,轉(zhuǎn)身離開了院子。勒里的背影在藍雅婆娑的淚眼中逐漸變小,直到消失,速度之快,讓藍雅不禁問自己,剛才是真實的還是自己幻想的。
藍雅一整日在皇上身邊擋拆都有些無精打采,更多的是擔心和不確定,準確的說是不信任,勒里真的會接自己出宮嗎?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看之前勒里對自己的態(tài)度,并不像欺騙而且也無需欺騙自己。藍雅的思緒是被一句“啟稟皇上,和親王的五阿哥永玌歿了”,身體不禁向后一閃,好在沒人發(fā)現(xiàn)。
前幾日閔柔還抱著永玌來給太后請安,怎么說沒就沒了呢?藍雅現(xiàn)在擔心的是閔柔,男子都承受不了喪子之痛何況閔柔那樣性子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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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上菜嘍,
各位客官慢用,
土豆先飛會~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