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子不小啊,沈浪!”
陰平指忽然冒出這么一句話,讓沈浪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指什么。
見沈浪一臉茫然的樣子,陰平指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沈浪趕緊又沏滿一杯茶,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聽說你撈了不少,有沒有這回事?”
沈浪心說,看來谷紗把我給賣了,回頭找她算賬。但這種事情,誰會笨到親口承認(rèn)。他當(dāng)然也不會承認(rèn)了。
“沒有,絕對沒有?!?br/>
沈浪斬釘截鐵的回答。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是這樣的,魏延見我們研究所工作人員很辛苦,整天風(fēng)餐露宿的。所以號召手下的員工捐款,送了我一輛大切諾基。我是堅決不要的。奈何他竟然痛哭流涕,我要是不收,他就尋死尋活。
他還聲稱來研究院面呈領(lǐng)導(dǎo),也就是所長大人您了。我想,您日理萬機(jī),必然不能被這等小人物騷擾。這研究所又是保密機(jī)構(gòu),當(dāng)然也不能讓他知道具體地址。
所以我勉強(qiáng)的答應(yīng)借這開兩天,回頭就還給他。就這些了?!?br/>
沈浪邊說,邊偷偷觀察陰平指的臉色。
見他面無表情,只是自顧自的喝茶,心里踏實多了。
等沈浪說完,陰平指抬著眼皮瞧了瞧他,仍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問道:
“真的就這些了嗎?”
沈浪一拍大腿,湊到陰平指的面前說道:
“忘了一件天大的好事。魏延答應(yīng)捐給研究院一億人民幣當(dāng)做員工福利。嘿嘿嘿,您說我差不多可以分多少?”
陰平指見沈浪說道這里,還一副貪得無厭的嘴臉,一巴掌就呼到他的腦門上。
這一掌來的太快,太突然,沈浪沒有任何反應(yīng),身子直接就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辦公室的水泥墻壁上。
“啪?!?br/>
沈浪只感覺天昏地暗,眼冒金星,一口老血從嘴里噴了出來。
“異類吞噬手冊說的清清楚楚,你是不是太小看咱們研究所了。來人?!?br/>
陰平指怒目相向,狠狠的瞪著地上的沈浪,對著外面大叫一聲。
兩個研究所的警衛(wèi)走了進(jìn)來,架起毫無反抗能力的沈浪,等著陰平指發(fā)號施令。
“送去蝙蝠洞,面壁一個月?!?br/>
“是!”
兩名警衛(wèi)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然后拖著沈浪離開。
沈浪挨了陰平指一掌,現(xiàn)在只有出的氣沒有進(jìn)的氣,哪還有反抗的余地。
等三個人離開辦公室,谷紗從書柜后面走了出來。
她不滿的看著陰平指說道:
“老頭,魏延這種人不值得同情。能讓他多活五年已經(jīng)是上天對他最大的恩賜。你對沈浪的懲罰也太狠了吧?!?br/>
陰平指見谷紗出來,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點頭哈腰的跑到茶幾上給谷紗泡茶,等一杯普洱泡好,陰平指雙手奉到谷紗的手里,陪著笑臉說道:
“新人就需要給他們立規(guī)矩,不然以后會出大亂子的。我只是小小的懲罰他一下,你可千萬別生氣?!?br/>
谷紗跟沈浪只見過一面,談不上交情。陰平指怎么說也是所長,這點權(quán)威都沒有的話,以后怎么管理這么大的自然研究所。
谷紗吹了吹茶杯里的泡沫,泯了一口茶之后,陰平指知道谷紗不反對這么做,開開心心的做回自己的位子。
泯了一口茶之后,谷紗把茶杯放到辦公桌上,邊完門口走邊說道:
“唐寧姐姐離開之前拜托我照顧沈浪,我得給他點東西,不然他真的要死在蝙蝠洞里?!?br/>
陰平指等谷紗離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嘴里喃喃的說道:
“小姑奶奶真不好伺候,切記,切記?!?br/>
邊說著,陰平指邊拿起谷紗留在辦公桌上的普洱茶,端起來送到嘴邊,用鼻子深吸一口氣,然后屏著呼吸喝了一口。
“香,太香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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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警衛(wèi)工作是石笑天的情報科負(fù)責(zé)的,像沈浪這種犯了紀(jì)律的人的看管自然也歸他們負(fù)責(zé)。
石笑天得知沈浪被流放蝙蝠洞關(guān)禁閉的時候,樂的兩顆門牙差點沒有笑下來。
他趕緊叫來葉子開,讓他負(fù)責(zé)這一個月來沈浪的看管工作。
“小葉子,沈浪就交給你了。千萬別出差錯,但他自己捱不過的話就另當(dāng)別論了?!?br/>
石笑天一邊說著,一邊對葉子開擠擠眼睛。
葉子開想起沈浪在唐寧庇護(hù)下的那張臉就想教訓(xùn)他,這么好的機(jī)會擺在面前,他豈肯錯過。
“放心吧科長,我知道怎么做。哈哈哈。”
兩名警衛(wèi)給沈浪套上烏黑的頭套,押送他來到圖書館地下室。
葉子開領(lǐng)著沈浪穿過那條長長的走廊,把文件交給鐵門后面那張慘白的手之后,領(lǐng)著沈浪來到地下一層。
這是一個獨(dú)立的房間,四周全是冰冷的水泥墻,屋子正中間放著一張紅木椅子。椅子很大,大到可以躺下一個成年人。
“準(zhǔn)備好了?”
谷紗的聲音從椅子上響起的時候,把一直思考怎么調(diào)戲沈浪的葉子開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里會有人。
等谷紗站起身,來到他面前的時候,葉子開眼睛發(fā)直,哈喇子掉了下來。
谷紗是研究所的第一美女,是所有單身汪的夢中情人。加上唐寧,石笑天和所長陰平指對她禮遇有加,任何吞噬者在谷紗面前都是畢恭畢敬的樣子。
“谷紗小姐,您怎么在這里?”
葉子開憋的臉通紅才憋出這么一句話。
谷紗看著她笑了笑,遞給他一個小小的包囊。
“這是送給沈浪的,等他醒了之后交給他。要是出了半點差錯,我為你是問。”
葉子開的頭點的像搗鼓,嘴上一個勁的說是。
等谷紗離開,葉子開拿起谷紗送給的包囊,貪婪的吸食著谷紗留下的幽香。
“太爽了!”
葉子開的口水差點滴到包囊的上面,嚇的他趕緊把包囊拿開。
這個時候葉子開想起了沈浪,趁他沒有反應(yīng),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臭小子祖墳冒青煙,研究所的美女都護(hù)著你。這次你落在我的手里,不死也扒你一層皮!”
谷紗是葉子開的夢中情人,沈浪來到研究所不足四個月,卻得到她的照顧。這讓葉子開莫名的升騰起一股無名火。
他粗暴的把沈浪扔到椅子上,自己背好自己的背包,右手的兩根手指并立至于胸前,兩個人就這樣消失在這間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