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點左右,機場。
周遠見到了一臉輕松的許成。
一個多月,許成總算是從國內(nèi)繁瑣的瑣事中脫身出來,放松了兩天后,便聯(lián)系上周遠準備前往境外。
畢竟,遺跡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被誰偷了。
“許哥!”
周遠遠遠的打了聲招呼。
“嗯,走吧,進去再說?!?br/>
許成點了點頭,帶著周遠前往航空公司vip通道。
周遠迅速跟上。
Vip休息室內(nèi)。
“許哥,咱們要飛哪?”
周遠問道,之前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異境和遺跡的消息,還不知道異境的具體位置到底在哪。
“馬拉維,南非那邊一個小國。”許成拿起沙發(fā)旁一張當天更換的報紙。
“馬拉維?”周遠露出一絲疑惑,這個名字他從沒聽說過。
“嗯,怎么了?”
“沒事,就是,沒聽說過?!?br/>
“哦,沒聽說過正常。以后要是經(jīng)常去境外,去的都是你沒聽說過的地。”許成回答道。
“什么意思?”周遠愣了愣,他還想以后借著境外任務的機會去看看什么M國F國Y國呢。
雖說現(xiàn)在是覺醒者了,眼界不同了,但畢竟沒看過,誰還不想看看長啥樣呢。
“字面意思,你不會以為別人M國境內(nèi)的異境會讓你去吧?想什么呢?”許成瞟了他一眼,說到。
“但凡有點實力的大國,誰還能讓別人進自己境內(nèi)的異境探查。那不是引狼入室嗎。”許成繼續(xù)道。
“一般涉及境外的異境任務,基本都是小國的異境,大部分小國沒那個能力探查異境,更別說保護異境了,這種小國的異境只要被發(fā)現(xiàn),基本都是被別人瓜分了?!?br/>
“這樣……”周遠點了點頭,也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邏輯。
“當然,咱們已經(jīng)算講道理的了,一般在異境里拿點什么東西出來,那小國要是有正規(guī)覺醒者組織,咱還是會留給他們點的?!痹S成看向周遠解釋到,試圖挽回一下自己說的“瓜分”二字。
周遠眼神怪異的看了許成一眼,沒有說話。
正規(guī)的覺醒者組織?
那些小國人口本來就少,更不用說覺醒者了,若是以前有覺醒者組織的,這全球復蘇一開始,以他們的管理能力,怕不是現(xiàn)在也是一盤散沙。哪還有正規(guī)的覺醒者組織。
短暫的對話過后,休息室內(nèi)便陷入安靜,兩人沒再說話。
靜候飛機的到來。
……
夜晚臨近十一點,飛往馬拉維的飛機頭等艙內(nèi)。
周遠打了個哈欠,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
“許哥,這還要飛多久?”
他轉頭向一旁的許成問到。
許成放下手中的書籍,思索了一番,回道:“還有大概六七個小時吧。你要是困可以睡會,下飛機還要坐車趕路?!?br/>
聞言,周遠點了點頭。
“好,那我先睡會?!?br/>
說完,周遠便躺下用空乘送來的薄被蓋住了臉。
兩分鐘后,時間來到十一點整。
許成緩緩坐起身來,看向已經(jīng)毫無動靜的周遠。
“周遠,周遠?”他試著叫了兩聲,兩分鐘前還在和他說話的周遠卻已經(jīng)毫無回應。
許成看了眼面前屏幕上顯示的時間。
“還真是每晚都這樣啊……這小子……要是知道上次那幾巴掌是我打的,不會跟我拼命吧?”他想了想,打了個顫。
隨后也躺了下去,閉上眼睛,雖然到了他這個境界很少會困,但是能休息一會總歸是好的。
反正,在飛機上,也沒事干。
……
第二天早晨6:00。
周遠緩緩睜開雙眼,一陣顛簸的感覺傳來。
“醒啦?!痹S成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周遠扭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車上的副駕了。
“許哥,我……”
“被我抬上來的,睡的這么死,你還真是膽子大啊。”許成看著前方崎嶇的道路幽幽的說到。
“……那不是相信許哥你嘛?!敝苓h聞言,尷尬的笑了笑。
“呵?!痹S成輕笑,沒有再說下去。
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向來都是點到為止。周遠明白許成什么意思,也就足夠了。
至于把話說的太明白,那只會讓別人對你產(chǎn)生更多的防范和不安。
“要是困,可以再睡會,開車至少還要開個七八個小時。后座有吃的,餓了自己拿?!?br/>
“好?!?br/>
一路無言。
七個小時后。
棕色越野車駛入一個偏遠的小鎮(zhèn)。
隨著車輛的深入,小鎮(zhèn)兩側的平房中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一些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向他們看來。
片刻后,車輛在一個白色雙層的樓房前停了下來。
許成周遠二人走下車來。
許成看了眼身后站在道路兩側觀察他們的外國人,禮貌的笑了笑,隨后向白色樓房里走去。
周遠也隨即跟上。
此時,不遠處一位身著白色西裝的白人盯著許成和周遠二人的身影皺了皺眉。
“華夏的人,沒見過?!?br/>
他向身邊一位年老很多的老人說到。
“高的那位我倒是知道,華夏坐鎮(zhèn)境內(nèi)的A級,叫許成,另一位……沒見過?!崩先怂妓髁艘环f到。
“坐鎮(zhèn)境內(nèi)的A級?怎么來這邊了。那他們境內(nèi)……”
“西蒙少爺,永遠不要把敵人想的太傻,他敢過來自然有他的理由?!崩先瞬惠p不重的丟下這一句話后,便轉身向屋內(nèi)走去。
西蒙看了看老人離去的背影,隨后又轉頭向許成二人進入的樓房看去,似乎毫不在意這個叫自己少爺?shù)睦先藢ψ约旱牟痪础?br/>
“許成……”
他喃喃的重復了一遍許成的名字,隨后也轉身向屋內(nèi)走去。
與此同時,其他走出房屋的外國人們也紛紛離開,不再觀察。
樓房內(nèi)。
“好久不見?。∪胃?!”
許成跟一位笑臉相迎的中年男子抱了抱,兩人如同多年未見的好友般熱情。
“許成啊,什么風能把你從國內(nèi)吹到這來啊,你這一年也出不了幾次國,每回都是大新聞,我們這可遭不住你折騰?!比问篮佬χ粗S成說到。
“不敢瞎說呢,任哥。”許成笑了笑,“就是來看看,看你這邊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對了,這是周遠,總部的天才,你們兩認識一下?!?br/>
“啊,周小兄弟,你好你好?!比问篮肋@才注意到許成身后的周遠,連忙伸出手去,自我介紹到,“我叫任世豪,你要是不嫌棄也叫我一聲任哥就行,能被咱們許大天才承認的天才,看來周小兄弟不是一般的天才?。 ?br/>
“哪里哪里,任哥說笑了,我就是個中位C級,哪稱的上什么天才?!敝苓h連忙和任世豪握了握手,謙虛到。
“周小兄弟這是哪里的話,天才又不只看實力,我相信許大天才的眼光,恐怕你很快就能追上我們了吧!”任世豪笑了笑,隨口說到。
“不敢當不敢當。”周遠再次客氣了一句,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