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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哪里可以看 等你蘇馳說道馳神

    “等你!”蘇馳說道。

    馳神這是在等我?他怎么知道我今天上午會上游戲。馳神該不會一直都在等我吧。

    “你,等我很久了嗎?”飛飛不好意思地問著。

    “嗯,好幾天?!碧K馳想著這幾天一直等著她康復(fù)上線,確實是等了好幾天。

    ???馳神等我好幾天。我不是讓陶淘跟他說了我生病了不能上線嘛。什么情況?

    “那個,我之前讓我朋友告訴你,我這些日子生病不能上線,她沒告訴你嘛?”飛飛疑惑地問著。

    “告訴了。”蘇馳沒有說其他。

    那怎么還等我好幾天,馳神莫不是想我了?不可能不可能。飛飛想著想著便狠狠地搖搖頭。

    這時蘇馳問道:“身體都好了嗎?”

    “嗯,都好了?!憋w飛說道,忽然想到什么,接著說道:

    “這幾天我沒有上線,都沒有喂鳳寶。抱歉?!?br/>
    還真是個傻丫頭,自己都住院了,還想著游戲上的寶寶。蘇馳想到這里說道:

    “她餓不壞,放心?!?br/>
    額,馳神這是什么意思?是在說他的寶寶抗餓嗎?飛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發(fā)出一串省略號。

    兩個人就這樣在游戲里聊了許久。

    蘇馳在辦公室一邊看著手中的文件,一邊看著旁邊電腦里的對話,時不時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幸好辦公室沒有其他人,否則還真的以為冰山總裁抽風(fēng)了呢!

    蘇馳看著游戲里的聊天,又想了想她的身體情況,今天早晨院方打電話告訴對方出院了。他才上了游戲一直等著她,果不其然小丫頭真的上線。

    “我的手機號,還記得嗎?”蘇馳突然問道。

    “嗯,記得?!碑?dāng)然記得啊,我可是存到手機里了。馳神怎么突然問起我這個問題呢?

    “那個手機號是我的vx號,我剛打開加好友的權(quán)限,你加吧。以后聯(lián)系也方便一些?!碧K馳一口氣打了好多字。

    vx號?馳神是要跟我互加好友嘛,飛飛看到后不由得十分欣喜。這算不算跟馳神的關(guān)系又前進了一步呢!此時的飛飛好像完全忘記當(dāng)初因為嫌棄心往神馳的年紀(jì)而一心想逃婚的情景了。

    “嗯”飛飛答應(yīng)后便拿起手機添加。

    “馳!馳神的vx號的名稱居然是個單字馳,難道馳神現(xiàn)實的名字跟這個字有關(guān)系?”飛飛自言自語地說著。

    “加好了,我的微信名字叫飛飛?!憋w飛對游戲里的蘇馳說道。

    “同意了?!碧K馳看了看手機上的提示,點了一下。

    飛飛看著同意后彈出來的對話框,嘴角不禁上揚了一下,我居然加了馳神的vx。哦,對了,這樣是不是就可以看馳神的朋友圈了。說不定在朋友圈里還可以看見馳神的照片,或許就可以知道馳神究竟多大年齡了。想到這里,飛飛有些小慶幸,連忙進入蘇馳的朋友圈。

    結(jié)果……

    額,這是什么情況?飛飛看著空蕩蕩的朋友圈,有些蒙圈。朋友圈里,不是設(shè)置了權(quán)限,也不是刪除的樣子,而是創(chuàng)建vx號的原始朋友圈模樣。

    馳神這是從來沒有發(fā)過朋友圈嘛?還是說這是他的小號?不能吧。

    飛飛實在好奇的便問過去:“馳神,你這是剛創(chuàng)建的vx號嗎?”

    面對飛飛的疑問,蘇馳有些茫然,回應(yīng)著:“不是?!?br/>
    面對這一回答,飛飛也是徹底的不懂了。馳神是一個沒有生活的人嗎?我的天。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稀有物種??!

    “坐了這么久,不累嗎?下了游戲,去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vx找我。”蘇馳知道她今天才出院,不想讓她再倒下,只好讓她早早去休息。

    可是飛飛卻并不想下線,說道:“我還想練一練圖,過幾天就要決賽了。”我不想拖你的后腿,這句話還是沒有勇氣打出來。

    “不需要。有我在,你好好去休息就行?!碧K馳安撫著。

    看著馳神發(fā)過來的話,飛飛一股暖意涌上心頭。馳神,你究竟處過多少對象啊,這么會撩。白飛飛,你要控制你自己啊,可不能被迷惑了。

    “嗯,那我下線了。”說完,飛飛直接關(guān)了電腦下線??粗⊙绢^下線,蘇馳也終于可以專心處理手頭上的工作。

    躺在床上的飛飛嘴角不禁微笑起來,我居然有馳神的VX號了,而且手機號也有了,這一切好不真實啊?;叵肫饋恚恢挥X已經(jīng)和馳神相處幾個月,時間過得好快啊。飛飛看著天花板暗自想著。

    “飛飛啊,你和馳神現(xiàn)在到什么程度了?如果馳神要和你見面,你會不會同意?”飛飛回想到之前陶淘在醫(yī)院里問她的話。是啊,馳神如果要和我見面,我要不要答應(yīng)呢?馳神的年齡應(yīng)該比我大很多吧,他...他會不會是一位大叔?不不不,應(yīng)該不會那么老吧!唉,好糾結(jié),還好馳神沒有提這種要求,不然還真的苦惱。飛飛越想著越有些惆悵,這時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喂,陶淘,干嘛?”飛飛瞧著來電是陶淘問道。

    “我的白小姐回到家沒有?有沒有想我?”陶淘跑到衛(wèi)生間偷偷打電話問道。

    “沒有?!憋w飛假意說道。

    “唉,好傷心啊,虧得我上班偷偷給你打電話關(guān)心你。你居然都沒有想我,唉,塑料姐妹情。”陶淘看著衛(wèi)生間鏡子里的自己對飛飛說道。

    “好啦,騙你的啦。怎么可能沒有想你呢!你這會兒不忙啦?”飛飛問著。

    “這會兒沒有什么事兒,你還不知道咱公司那位總經(jīng)理嘛,閑人一個。他一天到晚能有什么大事兒,就是讓我給他泡個咖啡。真想...”陶淘剛想說真想狠揍他一頓,結(jié)果衛(wèi)生間來了人,趕緊憋住想說的話。

    “嗯?真想什么?”飛飛聽到一般疑問著。

    “啊沒什么啦,那個就不跟你說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我給你帶好吃的。我先去忙了。”陶淘趕緊掛了電話,回到崗位去。剛要回到座位,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伊凡正坐在她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兒。

    他...他怎么坐在這兒?糟了糟了,是不是又要被抓包了。陶淘一臉尷尬的走到桌子邊看著伊凡問道:

    “伊總,您怎么在這兒?”

    “我想找我的助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助理丟了,所以我只好在這里等她回來嘍。”伊凡合上手中的雜志,抬頭對陶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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