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鴛一聽,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后怕的長出了一口氣,冷聲喝道:“給我閉嘴?!?br/>
“不然我們再重溫一下……”淺竹絲毫不在意,還沒等淺竹說完,墨鴛又喝了一聲:“閉嘴。”聽出墨鴛是真的動了氣,淺竹聳了聳肩,示意墨鴛自己不再說話便是。
“你們兩干嘛呢,讓你們?nèi)マk正事,你們兩這是打情罵俏去了?”
“顏兒,你說什么呢?!蹦x一臉不可思議。
無顏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一旁的軒轅昊說道:“說正事。”
“的確不對勁,五毒教的人,不知道為什么來了天朝。”墨鴛沉下臉,想起剛才的事情,還是心有余悸,她很清楚五毒教的可怕之處,毒對于無顏她們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可謂是防不勝防。
無顏一驚,“五毒教?”她可沒忘了追殺墨鴛的人,還有那詭異的紅顏醉以及淡毒。
“剛才是五毒教的人?你怎么知道?”淺竹顯然也很驚訝,疑惑問道。
“那毒蟲是五毒教特有的毒草喂出來的。”墨鴛冷靜回道。
“我說你怎么知道?”淺竹還是一臉疑惑。
墨鴛嗤笑一聲,眼神劃過冷冽:“因為我從小吃著長大的,你滿意了嗎?”
“你是……”淺竹驚訝的張大嘴,卻不知道該怎么說,雖然隱約已經(jīng)猜到了,但是從墨鴛嘴里說出來,他還是感覺不可思議,那毒蟲陣被破,那女子那般驚訝,顯然是拿手絕技,定是劇毒無比,墨鴛竟說她從小吃著長大的,她是怎么活下來的?
“不該問的你最好少問,小心我請你吃東西?!蹦x瞇了瞇眼,眸中冷意越發(fā)深沉,看向淺竹的眼神也是越來越不善。
無顏知道墨鴛不喜說這些,口中打圓場道:“今天太晚了,就先散了吧,明天再說吧。”
“我送你回將軍府吧?!避庌@昊一看也明白過來,對著無顏說道。
“我也想去……”淺竹也看出了氣氛詭異,自己似乎說了什么,惹了墨鴛不高興,弱弱的說了一句,表情可憐兮兮的看向墨鴛。
無顏一看淺竹那表情,輕嘆一聲,“墨鴛,你今天先回墨宅,明天再去將軍府找我吧?!彼簿椭荒軒偷竭@里了,剩下的怎么樣,就只能看淺竹自己了。
“是,知道了?!蹦x皺了皺眉,大概也明白了無顏的意思,不過并沒有反駁,淡淡應了下來。
淺竹聽的眼前一亮,斂著笑道:“那主子你送楚小姐,我送墨鴛回去好了。”說完眼巴巴的看著軒轅昊,一臉渴望。
軒轅昊撇了一眼淺竹,淺淺恩了一聲,墨鴛眉間愁意更深,淺竹卻是一臉喜意,兩人形成鮮明對比。
暗影看看這個,望望那個,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那我呢?”滿眼迷茫。
“你?”淺竹奇怪的看了一眼暗影,“自己回凌王府去。”接下來理所當然的下了結(jié)論,暗影無語抬頭望天,默默憂傷,他似乎又被拋棄了。
很快,軒轅昊送無顏到了將軍府,到了門口,無顏心中忽然就有些發(fā)憷,她該怎么和舅舅說?軒轅昊看了無顏一眼,先行上前去敲了大門,無顏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聽大門吱嘎一聲打開,出來一小廝,那小廝看見無顏二人發(fā)愣,之后竟熱情的將他們迎進歐陽府,無顏有些不明所以,問道:“你知道我們要來?”
那小廝奇怪的看了無顏一眼,果斷的搖了搖頭,無顏更是納悶:“那你怎么問都不問,就讓我們這么進來了?”這會無顏心中好奇,也忘了緊張,兩人你來我往一言一語,竟一路說到了正廳,無顏終于明白那小廝為什么攔也不攔她了,這人竟然就是她第一日來的時候,遇到的那門守小哥,不得不說這也是個緣分,無顏心情好了,笑容越發(fā)真切,被忽略的不爽的軒轅昊,眉間皺成一個緊緊的川字,到了正廳,二話不說拉起無顏就往里走去,然后吩咐那小廝道:“你去通報一下吧。”那小哥見軒轅昊一臉冷意,懵懂的點了點頭,通報去了。
無顏也是不明所以,疑惑道:“你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怎么這會兒臉就沉成這樣?”
軒轅昊冷冷的撇了無顏一眼,過了片刻,才吐出兩個字,“沒事。”抬腳自己先走進了正廳。
無顏歪了歪頭,想不通,接著也跟了進去,只過了一會,便見舅舅舅母和兩位表哥,匆匆趕了過來,無顏剛才消失的緊張,陡然又爬了出來,卻見舅舅一臉怒容,進來便冷聲道:“那楚王找死不成,竟將你趕了出來?”
舅母的臉色也不好看,接著說:“顏兒就在此住下,那楚王府不回也罷。”
“對,不回也罷,一群混賬東西,回去也是徒增糟心?!睙o顏正愁于插不上話,接著又傳來一道聲音,循著聲音望去,赫然是由一個丫鬟扶著的歐陽老夫人,無顏突然眼眸就有些濕潤,卻含著笑上前扶著老夫人道:“外祖母,顏兒不孝,這么晚竟叨擾您老人家不得好眠?!睙o顏福了福身。
歐陽老太太嗔怪的瞪了無顏一眼,拉著無顏坐了下來,口中道:“說什么呢,傻孩子,不用想那些沒用的,就住下?!?br/>
“您之前說將軍府不多我一個,顏兒可就是沖著這句話來的。”無顏俏皮的吐了吐舌。
“那就對了,這么大的將軍府,難不成就差這一口吃穿?你舅舅舅母不干,祖母養(yǎng)著你?!?br/>
歐陽老太太這話一出,歐陽將軍先不樂意了,“娘,您這話說的,這不是挑撥我們和顏兒關(guān)系呢么,怎么會不干,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哼,這話我老人家可記著了?!?br/>
“娘,不帶您這么籠絡(luò)人心的,這分明是貶低我們,抬高您自己呢么!”歐陽小聲嘟囔道,這要剛一開始就給外甥女留個壞印象,以后和他不親了,找誰哭去?
“胡說,有你這么說老人家的嗎?”老太太一聽就不干了,瞪圓了眼,嚇的歐陽將軍懼怕的縮了縮脖子,無顏見叱咤沙場的舅舅,此時一副孩子的模樣,隱隱感覺有些好笑,“舅舅舅母,外祖母,顏兒這次可不是來住一兩天的,我已經(jīng)離開了楚王府了?!睙o顏無所謂的說道。
“離開?”歐陽永志敏感的察覺到了這兩字的不妥。
無顏小心的拿出楚王寫的斷絕書,在手中抖了抖,上面斷絕書三個字格外醒目。
“這……”楊紫盈震驚的不知道說什么,連老太太都是目瞪口呆的模樣,也也怪不得他們,在古代斷絕就相當于背棄祖宗,是相當嚴重的事情。
老太太見沒人說話,當先開了口:“你那個爹雖然是不像話,可是顏兒,你可想好了,這決斷書一出,你以后和楚王府就再沒有關(guān)系,你今后的人生將會無比艱辛?!边@話雖說的委婉,但是無顏還是聽的出來,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歐陽將軍以為無顏是一時沖動,沒老太太說的那般委婉,直接說了出來:“在楚王府你的婚事,我們好歹還能使得上勁,現(xiàn)在即便你占著咱家外甥女的名頭,怕是良人也不如之前那般,任你挑了?!碑吘篃o顏姓楚,很多事便不那么簡單了。
正當一行人愁眉不展之時,一直被忽視的軒轅昊忽然開口:“這點將軍不用擔心,小王雖不才,但是定許無顏紅嫁,不輸天下任何一人。”滿身的霸氣,讓人忽視不了,連無顏都是一驚,沒想到軒轅昊會突然說出這種話來,只是阻止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歐陽將軍已經(jīng)黑了臉,冷聲道:“下官一時心急,招待不周,請王爺恕罪?!闭Z氣不甚恭敬。
“自家人,無妨?!避庌@昊似是早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并不在意。
沒想到歐陽廣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冷硬回道:“話可不能這么說,王爺乃是皇家之人,下官豈敢高攀?!睙o顏暗驚,舅舅這話里話外說的明顯,心下著急,這時候卻不好開口,只得給軒轅昊使眼色,示意他從長計議。
只是軒轅昊不知是沒看見,還是沒看懂,并沒有如無顏暗示那般,竟直接把話挑開了:“歐陽將軍不必如此,既然話已經(jīng)到這了,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楚無顏本王娶定了?!?br/>
歐陽將軍顯然也是上了脾氣,也不管軒轅昊什么身份,冷然道:“笑話,我歐陽家之女,豈是你說娶就娶的,當我歐陽家無人不成?別以為你是皇家人,我歐陽廣就會怕了你。”虎目熊腰頗有些攝人的氣勢。
軒轅昊并不畏懼,“歐陽將軍一生金戈鐵馬,小王自小便敬仰有加?!边@一句話說的懇切。
對于軒轅昊的好話,歐陽將軍一點面子沒給,“我歐陽廣就是個粗人,您不用和我說這些好聽的,您也說了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就和您透個實底,無顏絕對不會嫁于皇家?!睔W陽將軍說的篤定,話中沒有一點轉(zhuǎn)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