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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捏咪咪動態(tài)圖 林逸飛本想詢問一下鳳瀾月

    林逸飛本想詢問一下鳳瀾月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的事情,但織月長老已經(jīng)開口,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看出了他的猶豫,鳳瀾月開口道:“我沒什么事情了,只是可惜沒能讓你嘗嘗我的手藝。下次來我這里,姐姐定給你準(zhǔn)備一桌大餐。”

    聞言林逸飛只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他心中實在是有著許多疑惑,姐姐為何會突然暈倒?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是誰?姐姐又為何會和那個男人一同消失了?

    還是自己太弱了,不能保護(hù)好姐姐。林逸飛暗自握緊了拳頭,我一定要努力變強!

    見眾人都離開了,鳳瀾月這才回到了屋內(nèi),念及自己身體的異樣,鳳瀾月不由得有些頭疼。她依稀記得在自己昏迷之時有一抹神識進(jìn)入了她的神識之中。

    “金靈?!?br/>
    “怎么了?”金靈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了出來,好似極為虛弱。

    聽見她這個聲音,鳳瀾月不免有些擔(dān)憂,“你怎么了?怎么如此虛弱?”隨即轉(zhuǎn)念一想,難不成……

    金靈顯然沒想到鳳瀾月昏迷的時候竟有一些意識。想了想隨口回答道:“我沒睡醒?!?br/>
    對于她這幅說辭鳳瀾月顯然是不相信的,但也沒有說破。

    “那你知道我之前突然昏迷是怎么一回事嗎?”

    “許是中暑了吧?”金靈忙說道,她雖然已經(jīng)極力掩飾了自己的心虛,但鳳瀾月還是聽出了幾分。

    這個金靈有著不少秘密,這次昏迷難道與她有關(guān)?鳳瀾月想了想便不再開口了。

    金靈還以為鳳瀾月信了她的話,忙松了一口氣。此次她為了平息鳳瀾月靈魂深處的波動損耗了不少精力,可謂是元氣大傷。不過,只要沒被她發(fā)現(xiàn)便好。

    而鳳戒空間之中正在各種珍貴藥材一間打滾的小毛球眼睛卻是亮了亮。

    “金靈,你為什么騙主人?”

    聞言金靈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小毛球竟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更沒想到它竟然能與自己說話。

    鳳瀾月對自己昏迷這件事還是十分疑惑,金靈的話她并不相信。

    罷了,還是先弄點吃的,準(zhǔn)備下午的比試吧。

    剛想到這兒,突然一陣烤雞的香味傳了進(jìn)來。

    “餓了沒?”

    果不其然,海洛銘一手提著一只烤雞,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走了進(jìn)來。

    鳳瀾月看了眼他手上那只已然烤至金黃的雞,不由得開口道:“你去哪兒找的雞?”

    海洛銘撓了撓后腦勺,“哎呀,管它是哪來的干什么,快一起來吃吧?!?br/>
    “你該不會,把織天長老養(yǎng)的雞偷了吧?”鳳瀾月突然想起來織天長老好像之前在院長里養(yǎng)了幾只雞,跟寶貝眼珠子似的,織月長老向他討要都要不來。

    海洛銘被戳穿后有那么一丟丟的尷尬,不過很快就被他給拋下了,自己找了個凳子便坐在了桌前,自顧自地開始手撕烤雞。

    不過顯然他對撕烤雞這種事情手生得很,撕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扯下來一只雞腿。

    “喏,最大的雞腿,給你吃?!焙B邈懹盟突ɑǖ氖峙e著那個大雞腿,舉到了鳳瀾月的嘴邊。

    見他這幅模樣,鳳瀾月不由得笑了起來,順手接過了那個雞腿,畢竟自己是真的有些餓了。

    一起吃著烤雞,鳳瀾月心情好了些許,竟主動開口道:“你為什么總是來找我?”

    “因為我喜歡你呀?!焙B邈懨卮鸬?。

    鳳瀾月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悅道:“你我總共見過幾次面,何談喜歡?”

    聞言海洛銘倒也愣了一瞬,是了,為什么自己喜歡她呢?自己又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呢?

    海洛銘不由得回憶起自己與她的幾次見面。

    初次見面是她的六歲生辰宴上,小姑娘的神靈根令他不免印象深刻。

    第二次見面是自己向瀾月國國主自清為質(zhì)子之時。小姑娘在殿上一直盯著自己,還時不時地朝自己眨眨眼,搞得自己有些迷茫。

    第三次見面便是那年上元節(jié)的花燈會上。小橙子被他派出去打探消息了,他自己在大街上四處逛著,突然看到了一個挽著雙發(fā)髻的小姑娘手提蓮花燈站在小湖邊上,他發(fā)覺這個小姑娘好似有點眼熟。

    他本不是個貪戀美色之人,更何況小姑娘當(dāng)年才八歲也稱不上什么美色,可他竟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待他走到面前之時,一句“小哥哥,你想娶我嗎”竟讓他亂了心神,他竟認(rèn)真的考慮了一番。

    想起那時候小姑娘的神情和語氣,海洛銘不由得笑了起來。

    “喂,你想什么呢?”鳳瀾月見他一直對著雞肉發(fā)呆,還時不時地冒出幾聲傻笑,便覺得他一定沒想什么好事。

    海洛銘這才從回憶回到了現(xiàn)實,他認(rèn)真地盯著鳳瀾月的眼睛,盯得鳳瀾月有些發(fā)毛。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我去,這男人也太老套了吧。鳳瀾月不由得在心里吐槽道,這在二十一世紀(jì)都是沒人愿用的老梗了好嗎。

    她沒好氣地說了句:“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br/>
    海洛銘顯然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被自己嗆了一下。

    忙反駁道:“那……日久生情總行了吧!”

    鳳瀾月撕了一塊雞肉啃了一口才回答道:“日久生情也不過是權(quán)衡利弊,再說了,你和我面都沒見過幾次,哪來的日久生情?說吧,你是不是有什么預(yù)謀?或者,你想起來了?”

    鳳瀾月突然想到他會不會是想起來了自己是二十一世紀(jì)的人,然后記起了自己那日說的話,于是屢次靠近自己想和自己好好商量一下回去的事情。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太正確了,連帶著看海洛銘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而此時的海洛銘卻是愣住了,她這最后一句話是何意?難不成,她知道自己失憶的事情?

    海洛銘試探道:“你知道我失憶的事情?”

    聽見這話,鳳瀾月心情大好,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你早說不就得了!原來你早就想起來了啊,咋樣,想起來怎么回去了沒?”

    “回去?回哪去?你這是在趕我回海天國嗎?”海洛銘不由得覺得有些委屈。

    “行了,別跟我裝了,我知道是你,海大設(shè)計師?!兵P瀾月以為他是在生氣自己沒早發(fā)現(xiàn)他的意思,所以擱這兒跟她鬧著玩呢。

    而海洛銘卻是一頭霧水,“海大設(shè)計師是什么意思?設(shè)計師,新的職業(yè)嗎?”

    “哎呦,你就別裝了。我可喜歡你設(shè)計的這款游戲了,我也是一名設(shè)計系的學(xué)生,回去之后你能不能給我指點一下?”鳳瀾月這邊連回去之后的事情都計劃好了。

    “你在說什么???”

    “你是真聽不懂?”

    海洛銘忙點了點頭。

    “你還沒恢復(fù)記憶?”

    海洛銘又點了點頭。

    “那你擱這兒跟我扯什么呢!白高興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