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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黃色一級帶全裸體 興安伯徐亨說的一點兒不假楊榮

    興安伯徐亨說的一點兒不假,楊榮那武功,整個三楊內(nèi)閣里首屈一指啊,就是現(xiàn)在最能打的文官王驥那都得叫聲服,人家給后人賺了個世襲的都指揮使,說楊戩一聲“將門之后”一點兒都不夸張,殺個把人的還得瑟瑟發(fā)抖一下,豈不是說勛貴都是廢物?

    然而朱祁鎮(zhèn)這會兒看徐亨的臉色就有點兒不對了,心說你這個新鮮出爐的興安伯,朕才封了幾天,你就跳出來這么蹦跶,眼里還有沒有朕了?

    然而上奏完的徐亨根本沒有理會這一茬,他這個興安伯是勛貴不假,但不是世襲的,以后想要子孫后代過得好,還得外朝里的大佬拉扯一把,指望著圣眷……那相當(dāng)于沒指望。

    于是乎朱祁鎮(zhèn)感覺自己后背上開始長火癤子了,十八歲的他掃視全場,沉聲問道:“那依眾愛卿之言,該黨如何?”

    然后大理寺卿劉隆就站出來了,文武百官互相打望一眼,除了幾個投靠了閹黨的,眼神里清一色的好頂贊,沒轍啊,這老頭兒是實打?qū)崗幕鶎痈善饋淼?,推官、監(jiān)察御史、按察使司僉事啥沒做過?正經(jīng)兒的老刑名,現(xiàn)在又是大理寺卿,也就是最高法院院長,靠譜??!

    老頭兒今年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身體也不咋地,跪下的動作同樣打著哆嗦,然而聲音洪亮:“回陛下,國朝以孝治天下,翰林編修楊戩前日吊唁西楊大學(xué)士時,思及祖父,氣血攻心,暈倒當(dāng)場;春熙樓內(nèi),失手殺了金英家奴,也是為了祖父身后清譽。如此純孝之人,若是嚴(yán)辦,只怕是寒了天下人的心啊?!?br/>
    搞法制建設(shè)的談禮制,聽起來似乎很不靠譜,然而在這大明朝,這話無可指責(zé)啊,畢竟儒皮法骨那一套,從宋朝開始就斷了根兒,再加上孔圣人他老人家又講究“仁”,刑名之事嚴(yán)格執(zhí)行下去肯定是不仁,所以就有了“法理不外乎人情”。

    所以有了前日里仁孝之名護身的楊尚荊,就很容易被高高舉起來了,畢竟孝順這種美德在封建社會不僅僅是一種美德,它還是一種意識形態(tài),涉及到統(tǒng)治根基了。

    所以朱祁鎮(zhèn)的一張臉黑的和鍋底一樣,一個“寒了天下人的心”的大鍋扣下來,別說他了,就是他太爺爺朱棣從墳里蹦出來也得妥協(xié),所以他悶著聲兒問:“那么依愛卿的意思,該如何辦理?”

    你不是最高法院院長么,你不是可以解釋法律么,那你給拿個主意唄?

    老頭兒微微一笑,并不正面回答,直接把回答的機會讓給了順天府尹王啟元:“此案乃順天府管轄,老臣不好置喙?!?br/>
    說完話,老頭兒呵呵一笑,站回文官兒的隊伍里,深藏功與名。

    這就相當(dāng)于雞媽喊完“你被強化了,快上”之后給了源氏一個激素,然后六十多歲的源氏就喊出了“有基佬開我褲鏈”:“依老臣之言,楊戩殺人雖然事出有因,卻終究犯了國法……”

    誒呦,這一波三折的,難不成你要法辦了楊榮的孫子?朕看好你?。?br/>
    聽到這里的正統(tǒng)皇帝臉上的黑色似乎淡了不少,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六十來歲的源氏之所以沒有一刀砍下來,不是因為他手軟了,而是因為他先一個shift沖過來,給自己找了個好位置:“因此,臣斗膽,請陛下貶謫楊戩出京,執(zhí)掌一縣之地,磨礪心性?!?br/>
    嗯,在堅持貫徹仁、禮為核心的封建帝國主義精神文明建設(shè)的同時,堅決維護有大明特色的封建帝國主義法制建設(shè),使大明的法制化進程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這很科學(xué),很合理。

    還有這種操作?!

    正統(tǒng)皇帝年幼的心臟差點急停,一口老血差點直接噴出來,外放一任縣令啊,雖然說縣令不如中樞,但這年月基層經(jīng)驗也是很重要的,以楊戩楊尚荊翰林出身的履歷,再加上地方主官的經(jīng)驗,以后還不是要逆天?下一步是不是要調(diào)回京里做六部的主事?你這是罰他呢還是給他獎勵呢?

    他還沒開口,楊溥這個內(nèi)閣首輔就站出來了,直接給源氏套了個盾:“啟元當(dāng)真老成之言,執(zhí)掌一縣,諸事繁雜,定能磨練心性,楊戩乃仁孝之人,一方璞玉,細(xì)加雕琢,他日定為我大明之肱股?!?br/>
    然后正統(tǒng)皇帝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了,他剛剛想執(zhí)掌朝堂的心思,就被文官兒勛貴們的一個巔峰配合打沒了,他悶著聲問道:“不知現(xiàn)在何處尚缺縣令?”

    套這盾的激素源,他無敵啊,這時候不慫一波,外朝以后的掣肘能搞死他,王振有心提醒幾句“只怕文官們會得寸進尺”都沒敢說,氣頭上的皇帝還是少惹為妙啊。

    畢竟這一切都因為金英的家奴,而他和金英,都是內(nèi)侍。

    吏部尚書王真應(yīng)聲出列,這個名字讀起來和王振差不多的正二品大員直接化身師父,給源氏掛了個球:“回陛下,浙江臺州府黃巖縣縣令升遷福建布政使司經(jīng)歷,縣令之位尚有空缺?!?br/>
    你們都是商量好了來搞朕的,是吧?一定是的,對吧?

    正統(tǒng)皇帝臉色已經(jīng)黑的要透明了,你一個吏部尚書,正二品的大員,連資料都不查,直接能報出一個縣的空缺,你逗我呢?大明朝兩京十三布政使司,下面多少個縣,你給我來個等額選舉?

    楊溥看了看皇帝的臉色,有些心有不忍,然而這年頭雖然沒有“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xué)霸王”這首詩,但道理他們還是懂的,所以新晉的內(nèi)閣大學(xué)士曹鼐站了出來:“臺州府情勢復(fù)雜,多有倭寇襲擾,黃巖縣旁永寧江多為倭寇所用,楊戩身為文敏太師之孫,將門虎子,鎮(zhèn)守此處正是人盡其才?!?br/>
    什么將門虎子,簡直神煩啊有木有,你一個內(nèi)閣大學(xué)士跑去研究一縣的水文地理是幾個意思?

    十八歲的正統(tǒng)皇帝一掃袍袖,長身而起:“那就擬旨吧,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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