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筱萌被某大Boss那一副兇狠的樣子嚇得后退了好幾步,后怕地縮了縮脖子,委屈地扁了扁小嘴,那樣子活生生就一副害怕丈夫施暴的受氣小媳婦樣。
這不,害怕丈夫施暴的受氣小媳婦趕緊軟聲軟氣地說:“冷總,你別生氣呀,消一消氣哈,消一消氣,我知道我明白,總裁你做牛郎,一定有你不得已的苦衷,你放心一百個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一定會幫你保密的!你放心!”
話說一完,深怕人家不相信似的,還豪爽地拍了拍自己的胸部,做保證。
看丁筱萌那個樣子,是要有多真誠特么地就有多真誠。
聽著她不怕死,自以為是的話,再看了看她“真誠”的模樣,冷司魅一張俊臉由白轉(zhuǎn)黑,再慢慢地由黑轉(zhuǎn)成青……不停地變換著,就堪比那五顏六色的霓虹燈。
特么的,該死的,這個笨女人,居然還沒明白過來他的話是嗎?!特么的還認為他是牛郎是嗎?!
靠,NND,再這樣說下去,他想他一定會被她氣死了!
冷司魅額際上的青筋恐怖地暴跳著,無奈地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突然之間,他突然覺得自己大概是真有點老了,心臟竟然有一種無力之感。
怒極地咬了咬牙根,冷司魅只是目光兇狠地盯著丁筱萌瞧,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
丁筱萌歪著小腦袋,傻眼地啾著自己面前這位俊美非凡的大Boss。
呃……是她說錯什么了么?
她怎么感覺,他的臉色越來越沉呀,還有,他那眼神怎么那么恐怖啊?像是想吃人似的。
而且,她覺得吧,這位俊美非凡的大Boss他想吃的對象貌似還是她來著。(椰子:你才知道??!笨!……)
媽媽咪啊!真的好兇呀!這兇狠的惡模樣比鄰居家的大狗還兇。
唉,如果,這冷大Boss知道他被人拿來跟狗比較,沒準他真的會氣到頭爆血管而死或者當(dāng)場吐血身亡……
“丁筱萌,你真當(dāng)我是牛郎?”咬牙,某大Boss氣極地問道。
后者誠實地點點頭,然后不怕死地反問道:“你不是嗎?”
丁筱萌!
握緊拳頭,冷司魅怒極反問:“好,好極了,那你打算要付我多少錢?”
他覺得他真的是是被氣瘋了,居然承認自己是牛郎。
“呃……”丁筱萌傻眼。
她不是付過錢了嗎?他怎么還要付錢?
“嗯?我讓你舒服快樂了一夜,你打算要付我多少錢?讓我猜猜看好了,是一百萬?”某男邪魅地挑了挑眉,冷撇著她,逼問道。
丁筱萌趕緊步步后退幾步,愣愣地搖了搖頭。
“不是一百萬???那是一千萬?”
后者繼續(xù)搖頭當(dāng)中,都快把頭搖成撥浪鼓了。
噗,什么跟什么啦?一百萬?一千萬?呃…他到底在開神馬國際玩笑?她自己都窮死了好吧,連自己的學(xué)費兩萬五都沒有著落呢,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錢。
就算把她賣了,也沒有這兩個價錢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