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川眉心突突地跳,“我向來對經(jīng)營公司沒什么興趣,陸先生要是收購了更好,我父親業(yè)不會整天逼我去接管了?!?br/>
“是嗎?”陸焰勾嘴笑得諷刺,陰沉的墨眸里滿是戲謔。
林川不躲不避,大方自然地直視他,看表情真是一點都不在意。
車內(nèi)靜了下來,阿松連呼吸聲都收得緊緊的,生怕自己一個呼氣,點燃了兩個男人劍拔弩張的局勢。
就在他臉色憋得通紅,不知道該怎么辦時,終于響起了陸少不以為意但極度耐人尋味的話。
陸焰似是突然想到一樣,嗤笑道:“哦對了,我無意中得知林氏集團(tuán)涉嫌商業(yè)欺詐,似乎還挺嚴(yán)重的,如果讓法官判刑的話,你父親估計……”陸焰沒再說下去,反而一臉高深莫測地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
林川就算脾氣再好,這下也被激怒了。哪家企業(yè)沒點陰暗面,他們陸氏肯定也不干凈,只是沒被人查而已。不禁冷聲嘲諷:“先是柳氏,再是林氏,想不到幾年不見,陸先生竟變得這么八卦了?!笨偸前素詣e人的家務(wù)事。
陸焰也不在意他的諷刺。冷笑一聲,如果八卦能讓他妻子回家,他不介意多八卦幾家公司。
“你別做得太過分。”林川終于爆發(fā)了。
“過分的人是你?!标懷媪⒖虇芰嘶厝?,也終于抬眼看林川,冷聲道,“你拐走我妻子,我還可以告你藏匿罪,?!?br/>
林川冷笑連連,看陸焰的眼睛既有同情也有嘲諷:“如果不是你搞垮了柳家,柳溪會傷心難過到絕望?如果不是你禽獸不如的傷害了柳溪,她會哀求我?guī)x開,還說一輩子都不想看到你。”說到最后,林川說話聲都拔高了不少。
“那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插手?!标懷嫦褚活^陰鷙的黑豹,狠狠盯著眼前的情敵,“這世上所有事情都有跡可循,別以為你把她藏起來了我就不知道她在b市。”
最后兩個字,讓林川大吃一驚。
林川眼里的驚訝,讓一直小心觀察他的陸焰更加肯定——柳溪就在b市。
簫鷺的調(diào)查資料顯示,林川利用出差的機會,曾在b市多逗留了一天,身邊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簫鷺判斷,柳溪可能就在b市。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猜測。陸焰一邊已經(jīng)派人去b市找人了,另一邊又想試探林川——柳溪到底是不是真在b市??蓮牧执ū砬榭闯觯嬖赽市。
前有林氏并購案,后有陸焰知道“柳溪在b市”的消息,林川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住了,哀嘆了半響后終于報出一個地址:“b市x區(qū)x路x小區(qū)a幢1208室?!甭曇糁袧M是疲憊,“希望陸先生不要再對林氏下手。”
“如你所愿?!标懷媛曇衾淅洹?br/>
車隊很快離開了,誰也沒發(fā)現(xiàn),林川前一刻還灰敗的臉上忽的閃過一抹嗤笑——只要柳溪不想被你找到,只要有我在,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她。
就在陸焰滿心焦急和期盼的趕往b市時,他接到了簫鷺的一個電話,聽聲音顯然是剛睡醒:“林川這人反偵察能力很強,你要小心應(yīng)付……”
話里話外透著濃濃的“林川反偵察能力高”、“你對付不了他的”的意思,陸焰本來就比喜歡這個情敵,這會兒更是煩了,沒聽幾句,直接掛斷。明里暗里都在表揚他這個厲害、那個厲害的意思,。
電話那頭——
簫鷺剛起了個頭:“方凱搬去a市了,我懷疑……”“啪”電話被掛斷,傳來“嘟嘟……”忙音。
“靠?!焙嶛樔滩蛔∑瓶诖罅R,“虧我還想告訴你,方凱才是最大嫌疑人,竟然掛斷了……”睡飽覺的簫鷺向來嘴碎,直接嚷嚷著罵開了。他顯然忘了,如果不是他貪睡忘記在給陸焰的資料上寫上方凱的信息,陸焰這會兒早去a市了。
怒火中燒的簫鷺也沒發(fā)現(xiàn),離他講電話不遠(yuǎn)的地方,藏匿著一個紅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