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洛清跨入三樓的那一刻,清狂都沉浸在他的思想中,并不知道,心魔觸動的那一刻,那記憶的碎片便植入洛清腦海中了,想要將全部湊齊,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至于為何在渡劫中未出現(xiàn)那景象,能說只是因為重生使洛清的精神力增大了萬倍嗎?沒錯,這是超越天地規(guī)則的存在。
洛清雖然在靈魂上與清狂有著聯(lián)系,但大多時候他們都不怎么交流,所以靈魂溝通是關(guān)閉的,洛清此時并不知道清狂在想些什么,若是知道,那洛清也許就不會這么迷茫了。
沒錯,洛清是迷茫的。在渡過心魔,驚喜發(fā)現(xiàn)她突破元嬰,修為到達(dá)出竅初期了,只是在這同時,洛清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零碎的記憶,那記憶很模糊,仿佛很是遙遠(yuǎn),連那些人的衣著也不像是21世紀(jì)的,頗為怪異,看著并不像是屬于世界上歷代的任何一個朝代的服飾。
說是記憶,其實也不過是幾個片段,其中一個片段就是關(guān)于楓洛的,與洛清當(dāng)時憶起的一模一樣,不多分毫。這到讓洛清多了疑惑,她何時有了這記憶的?
也沒太多時間讓洛清細(xì)想,洛清此刻已經(jīng)身處三樓中央,所謂的最顯眼的地方。當(dāng)然,這也是視線不錯的一個位置,洛清美眸一掃,便在一個方向定格了。
“岸熙。”洛清不知她是以何語調(diào)來喚出這個名字的,她只知道,她們曾在一起,曾今朝夕相處,曾今是朋友吧!只是洛清不知,為何她看見岸熙時心中會涌上那么莫名的情感,如果她沒分析錯的話,那是后悔與傷痛嗎?
“嗨,好久不見。”聽見洛清叫她名字,靠在墻上的人直起身來,那蓋住全身的白色斗篷,在同色的墻壁上毫不起眼,不得不說,她很會隱藏。
雖然被斗篷遮住了全身,幾乎看不見岸熙的臉,但聽那清揚的聲音,便能輕而易舉的推測出聲音主人此刻的愉快心情。
聽得出,她是個女孩,是個還算幼小的女孩。如雪的白移動到古木色的地板上,看得人扎眼,那較為矮小的身形,若岸熙不出聲,換作在這的任何人,只怕都會將她看做是年近古稀,身材倭佝的老人吧!
不過即使岸熙出聲,也沒太多人感到驚訝,那些一心求道的元嬰之上的高人,又怎會去在意這對他們來說微不足道的事?
“好久不見?!甭迩寤卮鸬溃樕舷肜_大大笑容,只是顯得有些僵硬,好久不小了呢,從那之后。
自嘲的笑了笑,那笑反而自然了些,但隨后,洛清卻被她的想法嚇了一大跳。那件事,是指哪件事?她什么時候有經(jīng)歷過。
或許又是關(guān)于多出來的記憶的吧!洛清暫且稱呼它為第三記憶,她將這猜測放入屬于第三記憶的領(lǐng)地,等著日后將它拼湊起來。
“嘻嘻,這次來是專程來找我的嗎?”岸熙沒太在乎洛清古怪的笑臉,但好像又是有意不想去觸及它一般。還是一副樂觀派,洛清此刻都能想到斗篷里岸熙是怎樣的笑顏了。
“恩,算是吧?!甭迩逡膊缓没卮穑皇悄A鑳煽傻恼f出了個答案。她能說遇上她根本不在預(yù)料之內(nèi)嗎?
“什么叫算是呀,好了好了,去五樓再聊吧。”岸熙的話不知何時變成了隔空傳聲,讓旁人都無法聽取,這個技能洛清有在書上看過,只是無人練習(xí),今日正巧有機會,心動的試了試。
“好?!痹囍脮杏涊d的方法,集中注意力,將話語轉(zhuǎn)化成精神力,輸送至岸熙的腦海中。洛清做完這些,身體并無感到不適,那精神力仿佛是壯闊的大海取之不竭一般,讓洛清大感晉級的好處。
只是五樓?礙于不知岸熙底細(xì),洛清還是決定將疑惑放入心口,不去提及。
洛清有些小小的錯鄂,但還是不叫隱瞞地回答道:“不是看到了嗎?出竅初期。”
這回輪到岸熙驚訝了,嘴微張,眼睛努力睜大,一副震驚的模樣,失聲道:“不是吧,我以為洛姐隱藏了實力的!這身體這么差,不是分身嗎?”
“不是。”洛清被岸熙高看了,有些奇怪的感覺從心底冒出,癢癢的,暖暖的,有些令人上癮。
“哎,好吧。我來開門,委屈了我的分身?!卑段鹾孟裾J(rèn)命了,手掌上團聚起了實質(zhì)的靈力,注入五樓的門鎖中,這原理基本與三樓差不多。
門不出預(yù)料的打開了。
岸熙迫不及待地沖入門內(nèi),跳坐在里面橙色的沙發(fā)上,隨手扎起一個紅色抱枕,那礙眼的白色斗篷,也不知何時被岸熙卸去了。
看著岸熙暴露在空氣中的笑顏,洛清暫放在第三記憶中的片段不出意料的再次播放。
時光倒轉(zhuǎn),一切又是如此真實的在洛清面前呈現(xiàn)。
“嘻嘻,清姐你說那老頭子什么時候會回來呀?好久不見,怪想他的。”說著話的赫然是岸熙。
“是嗎?我怎么看你是想著作弄她呢?”說話的人正是洛清,可與此刻的洛清比起來,卻多了幾分狂妄、肆意。只是,那愉悅之意是掩蓋不了的,她雖未笑,可卻是真正的快活呀。
沒了冷靜,沒了顧慮,洛清真正做回了自我。
她絲毫沒有隱瞞對光明的熱衷,對岸熙的目光是柔和與寬容,就像是對那個小人兒一般,只是又好像不同,這點又說不上來了,只能留著日后去琢磨,去細(xì)細(xì)發(fā)覺、品味與岸熙的名為親情的羈絆。
“你的真身在哪?”一時間找不到話題,洛清只好問出了這話。
“哎?在法國呀!”洛姐果真不記得了嗎?后半句岸熙沒說出口,她的笑未減,心中卻添了幾分落寞與蕭瑟。失去記憶的洛姐,她是洛姐嗎?岸熙矛盾了,她心中一直追求的神諦般的人,此刻卻如此渺小,連她都能輕易誅殺,分神以下皆螻蟻。她還要繼續(xù)追隨洛姐嗎?
同一時刻,彼末密所。
“你要干什么?”彼末的語調(diào)有些哆哆逼人,帶著寒氣。
“沒什么,都助她洗髓了還不好?”
“你…”
“放心,至少她到那時我才會動手?!痹捯粑绰?,那男子就沉不住氣似的走了,余音在走廊中久久回蕩。
與彼末對話的男子是誰呢?票來得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