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客棧,來來往往修士,一同而坐,觥籌交錯,舉杯暢飲。
這些修士,大部分都是散修,根本不會注意到李源等人這邊的情況,再者,即便有修士余光一瞟,便立即收回視線。
修士之間,各自交易,再為正常不過。
即便是各自有所需求,都沒有什么奇怪的。
納蘭老頭手捧著兩物,一手捻須而笑,對手中兩物有著相當(dāng)?shù)淖孕牛桓背芍裨谛氐臉幼印?br/>
紅袍小姑娘,彩月將靈果,一個一個塞入自己的口中,咀嚼起來。
納蘭老頭同李源、方青的事,如同與她無關(guān),只是忘我的吃著靈果。
老頭手中兩物,乍一看上去,極為平常不過。
一張類似古老的羊皮卷,兩邊邊角,一道合攏,神秘兮兮。
另外一物,同樣破舊,是一把折扇,古澤生韻,讓人不禁多看幾分。
李源目光掃去,神識透過這兩物,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不知道這位老頭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這一老一小,不是楚地修真界的人,而是來自第九級修真界,李源覺得遠(yuǎn)離這兩人為妙。
如今自身修為,都沒有到達(dá)筑基期,妄想追尋楚地修真界外面的世界,這樣的想法,顯然不切實際。
“怎么樣?兩位道友,老夫以這兩物懇請兩位道友相助,若是冰壺洞天,有著老夫修真家族至寶殘片,還望兩位道友助我,若是沒有,老夫可以幫助兩位道友,取得洞天機(jī)緣之物,這樣的買賣,對于兩位道友,只賺不賠?!奔{蘭老漢捻須,尤為自信,這兩物出手,他相信李源、方青不會拒絕。
“不知道前輩,這兩物有何神奇之處?!笨吹郊{蘭老頭如此篤定,李源同樣好奇。
方青一改邋遢老頭模樣,雙臂環(huán)胸,打量一番,道:“老頭,你這破舊折扇,相比本公子這把碧玉扇,可是差得十萬八千里,你若是要想給我這柄破舊折扇,勸你還是收起?!?br/>
看上去破破爛爛,這樣的法寶,豈不是拿出丟人現(xiàn)眼?
“你懂個錘,這可不是一般的折扇,哼,比你那柄折扇,可稀奇多了?!奔t袍小姑娘,一手捏著一顆靈果,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方青一眼。
方青聞言,來了興趣,湊了過去,認(rèn)真打量起來。
神識再三探查,而后,他搖了搖頭,道:“老頭,本公子可是神霄仙宗的弟子,你這樣的伎倆,可蒙騙不了我,這破舊的折扇,本身就是一件殘器,何來稀奇之說?”
方青不識得此貨,納蘭老頭不怒反喜,長笑道:“神霄仙宗弟子又如何?天地間的法寶,很多都是明珠蒙塵,無數(shù)修士看都不看一眼,這就好比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公子看不出端倪,屬實正常,畢竟正如公子所言,這柄飛羽神凰扇,確實是一件死器。”
飛羽神凰扇!
方青渾身打了一個機(jī)靈,堂堂神霄仙宗弟子,竟會有如此失落之態(tài),并不少見。
李源看向方青,聽到飛羽神凰扇,心神早已顫動,明顯這激動之色,是這飛羽神凰扇引起。
“老頭,我方青雖說修道只有數(shù)十載,修真界游歷也有多年,你不要滿口胡謅,飛羽神凰扇,早在三百年前,已經(jīng)失蹤,整個楚地修真界,都沒有它的消息,乃是我神霄仙宗一位師祖的至寶!”方青難以置信,卻是死死盯著那柄破舊折扇。
納蘭老頭頷首,這時才對方青,有些贊許之色。
“看來道友也不糊涂,這便是你神霄仙宗那位師祖之物,假以時日,你的修為到達(dá)可以駕馭這柄飛羽神凰扇時,將會助你的實力,提升無限。”納蘭老頭手一動,破舊折扇,飛向方青手中。
方青一把接過,雙目瞪圓,驚駭之色,無以復(fù)加。
神霄仙宗曾經(jīng)一位師祖的至寶,飛羽神凰扇,方青仔細(xì)觀摩起來,顯然不會遺落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
李源同樣投去目光,只見這破舊折扇扇柄位置,刻有“銘青”二字。
方青撫摸二字字跡,欣喜若狂,激動自語:“對!不會錯的,這銘青二字,確實是師祖的真跡。”
“老頭,不知你從何處得來?”方青把玩著破舊折扇,朝向納蘭老頭,開始詢問。
納蘭老頭簡短闡述,這柄破舊折扇,是在第九級修真界所得,方青一下恍然,自己神霄仙宗當(dāng)年那位師祖消失,原來是去了第九級修真界。
故而他的法寶,一直在楚地修真界中,找尋無果,這也就是解釋了神霄仙宗多年來,大肆尋找,始終未果的緣由。
原來這柄飛羽神凰扇,是被神霄仙宗師祖帶去第九級修真界。
“此事,本公子應(yīng)了。”方青再三檢查飛羽神凰扇,最終確定這確實是神霄仙宗師祖之物,滿口答應(yīng)納蘭老頭的話。
這下壓力瞬間來到李源這邊,老頭手中還有一物。
“給方青之物,是神霄仙宗師祖遺寶,難不成給我之物,是儷陽宗遺落寶物?”李源內(nèi)心猜測,這老頭顯然早有準(zhǔn)備,很有可能,早早就盯上方青,更盯上自己。
不過自己前來葬天城,為時較短,李源很是好奇,這老頭會用何物來招攬自己。
“如此甚好,方青道友既然已經(jīng)同意,不知道這位儷陽宗的道友,意下如何?”納蘭老頭捧著古老羊皮卷,笑意不減。
一柄飛羽神凰扇,讓方青同意,最后剩下這一物,更有自信。
飛羽神凰扇說服方青在前,那么這古老羊皮卷說服李源,自是水到渠成。
李源神色如常,看向納蘭老頭,平靜道:“前輩,莫不是也有儷陽宗的法寶?要在下同意,一道進(jìn)入冰壺洞天?”
納蘭老頭二話不說,手中古老羊皮卷,直接擲向李源。
李源并不看好,這古老羊皮卷,稀松平常,既不是法寶,也不是靈符,看上去極為失望。
接過古老羊皮卷,沒有打開,納蘭老頭再次說道:“道友如今是煉氣期六層,控火一道如此了得,若是道友早有了此物,老頭我不再強(qiáng)求,若是沒有,還望道友答應(yīng)老夫請求?!?br/>
“前輩,在下需要看過此物,再說不遲?!崩钤错槃輸傞_邊角,古老羊皮卷上的文字,顯現(xiàn)在前。
“這?!怎么會是這?”李源故作鎮(zhèn)定,迅速將古老羊皮卷收入。
“在下答應(yīng),一同共探冰壺洞天?!崩钤粗苯拥溃瑒e說答應(yīng)一探冰壺洞天,若是早早知道老頭有這物,他動手搶都不為過。
方青湊了過來,笑瞇瞇道:“是什么東西,瞅瞅,先前看你一副不合作之樣,怎么現(xiàn)在答應(yīng)如此干脆。”
“沒什么?是在下控火一道的東西。”李源不想多說。
納蘭老頭整個人,神色飛揚(yáng),撫須直言道:“好!如此甚好,既然我們已經(jīng)達(dá)成合作,老夫相信這一趟冰壺洞天,定會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旋即,李源、張青一同離開修士客棧,往葬天城內(nèi)部片區(qū)前去。
準(zhǔn)備參加韓家舉行的鑒寶大會。
打入韓家,取得冰壺洞天具體位置。
“李兄,這你就有些不仗義了,給我瞅瞅,那老頭給你的羊皮卷,到底是何物?”一路上方青,左搖右晃,意圖知曉李源得到古老羊皮卷是何物?
“方兄,莫要多問,于你而言,沒有多大用處。”李源言簡意賅,打消方青的好奇心。
李源怎會告知方青,納蘭老頭在修士客棧,沒有說穿,潛層意思中,都在為李源古老羊皮打遮掩。
“沒有想到,得來全部費(fèi)工夫,這第九級修真界,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他日有機(jī)會,定要前往一探。”李源內(nèi)心火熱,看到老頭給出的古老羊皮卷,不是什么法寶、至寶,對其他修士而言,可能一文不值,于他而言,確實價值連城。
那一塊古老羊皮卷,不是何物,是一卷火道一途的術(shù)法。
離火術(shù)!
火道一途,由低到高,分別為控火術(shù)、焰火術(shù)、豪火術(shù),離火術(shù),這便是儷陽宗玄天寶閣手札記載。
至于今后火道一途的修煉,初級火道一途的術(shù)法修煉,李源已經(jīng)得到四道術(shù)法。
先前簡單一觀,古老羊皮卷記載離火術(shù)術(shù)法口訣心法,同樣給出了進(jìn)階術(shù)法,下一步修煉術(shù)法,名為火云術(shù)。
控火術(shù)、焰火術(shù)、豪火術(shù)、離火術(shù)、火云術(shù),層層進(jìn)階。
不是修煉火道一途術(shù)法的修士,即便得到其中一卷術(shù)法,都毫無裨益。
再者,修真界中,對于火道一途的術(shù)法,大多數(shù)修士不過是修煉了簡單的控火術(shù),再無進(jìn)階,只是當(dāng)作一道輔助術(shù)法。
火道一途術(shù)法,那本手札中記載,枯陽所言,逐漸進(jìn)修,將來便是以燃魂的代價。
故而楚地修真界中,很難有大成者,修士一般會選擇器物術(shù)法一道,如同姬瑤、方青、董佰之類,修煉器物的同時,融入自身術(shù)法。
火道一途選擇修煉,楚地修真界中修仙宗門長輩,無不告誡,勸誡修煉弟子,火道一途不可修煉。
燃魂的代價,楚地修真界沒有一人可以解決。
火道一途,是一條徹底的不歸路!
李源對手札記載內(nèi)容,自是知曉,修煉火道一途,李源并沒有后悔,相反,逐漸修煉進(jìn)階,他的火道一途,效果顯著,威力驚人。
納蘭老頭給出的古老羊皮卷,正是李源豪火術(shù)需要進(jìn)階的下一步術(shù)法,儷陽宗殘缺的離火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