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劍魔出手
任由天也是大驚失色,這少年深不可測,連自己都未瞧上一眼,卻停在洛家門口,任由天想到了一種可能。
此人不會沖著劍神來的吧?劍神的身份現(xiàn)在必須保密,為了我九州劍道今天我任由天看來非出手不可了。
任由天踏前一步,身上平平淡淡,卻帶著一種劍韻,好像與大道融合,背后帶起一道黑色劍影。
“劍魔沉默了這么久終于要出手了嗎?”一個劍修滿是期待道。
“如今劍魔代表我九州劍道的極致,如果他敗了,這個少年很可能會成為當(dāng)年劍神一般的人物,橫行九州,俯視天下劍修啊”另一個劍修道。
“又是一場曠世大戰(zhàn),不會再有天劫吧?”
“估計不會了,上次估計是湊巧,你看幾天前我九州神朝的洛大將軍與劍魔決戰(zhàn)天山之巔也沒有降下天劫”
眾人議論紛紛,少年冰冷的面孔轉(zhuǎn)向了任由天,任由天的目光同樣冰冷,只不過少年的冰冷是與生俱來,而任由天的冰冷來自殺戮,一時間眾人都感覺后背涼颼颼的,他們都是劍修,多年寒暑不侵,如今竟然都有一種久違的感覺。
“你終于忍不住了”少年的聲音響起,好像有一種冰塊撞擊的感覺。
“我輩劍修,只為追求劍道極致”
“劍道者,登臨絕巔也非極致?劍道無極致,苦苦追求又何必?”這是少年踏足九州以來說的話最多的一次。
“若不追求,皆為魚肉,任某人看來劍道極致便是守護(hù)”
“守護(hù)?你劍魔孤獨(dú)一人,血魔宗獨(dú)霸九州,何來守護(hù)?”少年反問道
“守護(hù)我劍道,守護(hù)我人族”
少年的心里有一絲震驚,但是一閃而過。
“你指滅世天劫?”
“也是也不全是”任由天心中一動,這少年見識遠(yuǎn)勝自己。
“這世上哪有什么天?不過一群自以為是的小丑在故意擺弄罷了”少年一語驚天地,眾劍修都大驚失色。
任由天心里又是一驚,他已經(jīng)從劍神口中得知滅世天劫滅世天劫乃是天界人族圣主所為,這少年年紀(jì)輕輕,竟然藐視天界?這到底是一位活著的天神還是一個瘋子?
“小丑擺弄,卻讓我九州劍修遭逢大劫,十不存一,若是這樣的存在都是小丑……..”
“遭逢大劫?十不存一?哈哈,笑話,上古第一次天劫之前,人族劍修獨(dú)霸萬界,所為的天界,不過是當(dāng)年一群小丑被我劍修驅(qū)趕無處容身,所找的一個流放之地罷了”
眾位劍修一時間震驚的無以復(fù)加,就在這時九州神朝的皇宮內(nèi)一道劍氣沖天而起,鎮(zhèn)壓而來。
“乳臭未干的小子,膽敢藐視天威,道此無稽之談”一人出現(xiàn)在場中,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連任由天都站立不住,如風(fēng)中飄絮。劍魔今天算是見識了,沒想到九州神朝竟有如此人物,可笑自己前番還想覆滅九州神朝最新章節(jié)。他將踏出的一腳又退了回來,因?yàn)樗垃F(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沒有資格站在這里了
眾人皆看向場中,只見一人黑衣蒙面,五短身材,看不到面目,只有一雙眼緊緊的盯著少年,狠歷無比。
“做了一群小丑的狗,就這么大威風(fēng)?可笑一只井底之蛙,竟然妄圖吞日月,哈哈哈哈”少年的笑聲震動蒼穹。
“逞口舌之快,可敢上天山之頂?”來人問道。
“如你所愿”少年在劍身又彈了三下,然后拖著門板一般的巨劍一步步向城門走去。
“似你這般要走到何年何月?我一步便可達(dá)天山”蒙面人道。
“哈哈,我保證我會比你先到”少年一臉不屑道。
“不知道你的修為是不是和你的口氣一般大?!?br/>
蒙面人一腳抬起,卻定在半空動也不動眾人都看向蒙面人抬起的腳一臉疑惑。蒙面人被人盯著,心中大怒。
“虛空禁錮,不過雕蟲小技,看我破”蒙面人渾身氣勢大振,衣衫鼓漲,卻仍然沒有將腳落下。
“你破的了嗎?”少年一臉不屑道。
“跟著我慢慢走吧,看看九州大好河山”少年一步落地,蒙面人腳剛好落了地,這一刻跟凡人再沒有區(qū)別,少年停一下,蒙面人也停一下,兩人腳步如一。
眾人都看著這奇怪的一幕,緊緊的跟著,慢慢的向天山走去。
洛無情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心中也有些震驚,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
“無情,跟上去吧,這一戰(zhàn)會讓你受益良多”一個聲音在洛無情的身后響起。
“外公?你沒事了?”洛無情一見竟然是蘇越。
“沒事了,你去吧,你不是追求劍道極致嗎?那就去看看吧”蘇越饒有深意看了一眼少年離去的地方。
其實(shí)洛無情心里也想去看看,聽蘇越這么一說,再不猶豫,提起幽憐劍慢慢的走了洛府,一道身影在洛無情的身后緊緊跟著,洛無情知道這是爺爺怕他出事。
神秘少年與一皇家絕頂高手決戰(zhàn)天山的消息傳遍了九州,無數(shù)的劍修背負(fù)起長劍,向天山進(jìn)發(fā),有的甚至不遠(yuǎn)百萬里,天下劍修化成了一道滾滾洪流,緊跟在少年的身后,這一戰(zhàn)天下側(cè)目。
天山之頂現(xiàn)在經(jīng)過兩次曠世大戰(zh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劍道極致的象征,終年不化的積雪沒有阻擋住任何人的腳步,凌冽的寒風(fēng)無情的吹來,氣溫在慢慢的降低,后面有的劍修已經(jīng)開始感覺到刺骨的寒意,他們沒有再向前,修為高的繼續(xù)向前走去,刻骨的嚴(yán)寒把劍修的實(shí)力分的等級鮮明,越是靠近中央的實(shí)力越強(qiáng),洛無情一目掃去竟然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但是人影已經(jīng)覆蓋了整個天山,而且后面還在源源不斷的趕來,每個人撐起防護(hù)劍罡,連大雪都無法落地。
少年不緊不慢的向著棋盤峰走去,陡峭的山路在他腳下如履平地,動作沒有一絲減緩,卻也沒有一絲加快,而蒙面的神秘人就像是被少年牽著遛狗一般,跟在身后,引來無數(shù)的目光,與其說是決戰(zhàn),倒不如說是少年一個人表演。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