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方局,孫局、王局,什么事說得這般開心哪?怎么獨獨拉下我一個哪?”
方言便呵呵笑了笑,熱情地向雷大年招招手,說道:“來來來,呵呵,正說到興頭上呢,你來了正好!今天可是有特大喜訊哪!快坐下來說,呵呵……”
雷大年有些吃驚地看著方言的熱情,受寵若驚地坐下身來。
“我說小雷哪,剛剛范剛傳來喜訊,說是已經(jīng)將為害南沙市已久的黃毛幫一窩端了!呵呵,這小子,昨晚愣是折騰了一整個晚上,早上也沒讓我睡個安生覺,四點就將我吵醒了,還讓我怎么也不能因為他的擅自行動而處置他,真是……”說到這里,方言搖了搖頭,話像是在責備范剛,可語氣里則盡是愛惜之意……
雷大年頓時便驚得從椅子上告唆地跳了起來,張大了嘴巴,吃驚之極地望著方局,愕然地道:“黃……黃毛……黃毛幫被端了?”
一旁的兩位副局長便有些怪異地掃了神色震驚無比的雷大年一眼。
方言卻是毫無所覺地依然呵呵笑著說道:“可不是么,范剛這小子,比他爹當年還會折騰,真是……呵呵……”
雷大年畢竟為官當年,立時便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余光將孫懷青和王林的神色看在眼里,便忽然長笑起來,有些失度地狠狠拍擊一下雙掌,喟然道:“真可謂是虎父無犬子哪!想信老范在地下有知也該含笑了!局長,這黃毛幫被剿滅,可是天大的喜事哪,你看,咱是不是得搞個活動慶祝一下,呵呵……”
方言便笑著搖了搖手道:“這個不忙,不忙!等小范返回局里再說罷,呵呵……大家還是各忙各的吧,我也得向朱書記匯報一下了?!?br/>
三位副局長對視一眼,魚貫出了局長辦公室。
一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雷大年就反手將門帶上,沉下了臉!
裝出來的笑容也迅速僵硬在臉上,臉色也瞬時慘白!甚至有豆大的汗滴在滴落下來。
zj;
這個范剛!媽的,可壞了老子大事了!這小子竟然來個私自行動,這下壞了,要是讓黃龍活著落網(wǎng),那自己豈非玩兒完?
不行,不行!
雷大年直急得在辦公室里團團轉,無論如何也得想個法子,讓黃龍永遠地閉上嘴巴!只有……死人才是不會說話的!可是……該怎樣干掉黃龍而不露絲毫痕跡呢?
辦公室門忽然被人打開,正自焦急中的雷大年吃了一驚霍地轉過身來,方欲開罵,卻發(fā)現(xiàn)走進來的竟然是局長方言,不由迅即換了副笑臉,呵呵道:“喲,局長,怎么勞動您大駕過來了?”
方言神色怪怪地掃了雷大年一眼,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凝重。
雷大年心下便頓時咯頓一下,難道是……黃龍已經(jīng)供出了自己?
“小雷同志,有件事我不得不通知你一聲,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哪!”方言的神色開始變得有幾分陰沉。
雷大年的心幾乎在剎那間沉到十九層地獄之下!臉色也瞬時化為慘白慘白!完了,真的完了,前途、女人還有金錢,一切的一切,都全完了!看來自己的下半輩子只能是在冰冷的牢房里度過了……
方言陰陰地掃了雷大年一眼,接著說道:“剛剛小范傳回的信息,黃龍循逃所劫持的轎車,是令公子的坐車!在撞車的現(xiàn)場,除了落網(wǎng)的黃龍之外,駕車的另一人頭部被撞碎,當場死亡,如果……”
雷大年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渀佛又活了過來,但瞬即又化作巨大的悲疼!
雷光的車!駕車的人當場死亡!我的光兒……
一時間,巨大的震顫讓雷大年有些心神不定,愣愣間再不能自已……
南沙師范大學第四四食堂,何宇文與朱葉共用早餐。離餐桌不遠的電視機里正在插播各種眩目的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