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長達二十分鐘的折磨我和蕭逸終于來到了紫云閣的大門口,我雖然看不見但是立馬就聽見言菲絮驚喜的聲音,“哇,哥哥你終于回來了,不過好像你現(xiàn)在并不能說話,嘿嘿。”
柔兒問道,“蕭大哥,你過來的路上有沒有別人看見?”
蕭逸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那肯定的,怎么可能有人發(fā)現(xiàn)我。”
“嗯,那就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山洞讓菲絮調(diào)制解藥?”
言菲絮道,“現(xiàn)在調(diào)制解藥還不行,不過我們可以先去山洞等著蘭莫離給我拿材料來。
說著我們又轉(zhuǎn)身離開,但是到底是走的什么方向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所知道的就是自己還要被蕭逸背上的大劍折磨一會,我的心里真的苦啊!
折磨折磨再折磨我甚至都可以感覺到自己胸口被大劍磨出了一個深槽,都能感覺到大劍頂住的地方火辣辣的。雖然說我的抗痛能力很強,但是現(xiàn)在我本來就假死,身體該有的防御也減弱,而且自己的意識都停在腦中,根本沒有辦法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能面對生死咒印的痛苦,甚至是所有的痛苦,那是因為我愿意去承受,我愿意去克服,可是這個不是我自愿啊。
想著想著我感覺到蕭逸的身體漸漸減速,我忍不住都快哭了,暗自松了口氣。
他把我放在地上說道,“就在這里吧,我看張兄弟應(yīng)該還有十幾分鐘就醒了,我先出去找點食物,你們也很久沒吃了。”
柔兒掩嘴一笑道,“你去哪兒找啊?這里一個人都沒有?!?br/>
“嘿嘿,我在外面一個人生活習(xí)慣了,打打獵什么的很簡單,我抓一只梅花鹿來烤?!?br/>
言菲絮笑罵,“蕭逸你是不是傻。如果我們在這里烤肉你覺得紫云閣的人會不會懷疑呢?”
“額,這個嘛。額,是我沒有考慮清楚,但是你們不吃點東西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
柔兒道,“沒事的,倒是你啊,好幾天都沒有吃飯了,甚至是辟谷丹也很少吃,所以你應(yīng)該吃點什么東西才是?!?br/>
說到吃的我好像也餓了,肚子不知覺響了起來,特別喜劇的是好想形成了連帶反應(yīng),蕭逸和柔兒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蕭逸笑道,“你看,張兄弟也餓了,咱們是不是想點什么辦法來弄點吃的。”
言菲絮道,“我哥哥真的餓了?嗯,想想也是,我哥哥都很久沒有好好吃飯了,我還在牢房吃了點食物,我哥哥可是一點都沒吃,那既然我哥哥也餓了,我就生成一道防護罩,把煙霧都隔絕去,但是時間只有十分鐘,這個術(shù)法有點浪費靈力所以只有十分鐘?!?br/>
蕭逸鄙視一句,“剛剛不說,看見自己哥哥餓了就說出來了,真是....?!?br/>
柔兒道,“菲絮我看還是算了吧,現(xiàn)在危機四伏,如果你的靈力不夠了等會有敵人怎么辦?蕭逸,你是不是剛剛恢復(fù)了傷勢就蹦跶了?”
“額,我哪有蹦跶,我是真的餓了,現(xiàn)在白云道人都已經(jīng)死了還有什么危險啊?誒,得了,既然你們不管的話,我自己想辦法,人是鐵飯是鋼啊,一頓不吃我餓得慌,只可惜我們的張兄弟要餓肚子咯?!?br/>
這一招激將法直接讓言菲絮上當(dāng),“去,找梅花鹿去,找不回來把你烤著吃了!”
蕭逸干笑兩聲邁步走了出去。柔兒哈哈大笑,“所有話都不可能讓你上當(dāng)除了我們的張浩,哈哈哈哈?!?br/>
言菲絮沒有理她,來到我的身邊對我細心照顧,找來了一點清水給我洗臉,洗手。
我心里的感動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也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怎么回事,我眼角竟然流出來一滴清淚。
“啊,哥哥你怎么哭啦?”她替我把眼淚輕輕擦掉。
柔兒噗嗤一笑,“肯定是菲絮你給他找吃的,他感動了?!?br/>
正說著外面?zhèn)鱽硖m莫離喜悅的聲音,“我終于找齊了所有的藥材,言姑娘你過來看看缺不缺,對不對,有沒有遺漏的地方,如果還有遺漏我盡快去找?!?br/>
言菲絮離開我的身邊沒過多久道,“藥材沒有錯,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調(diào)制解藥,你們幫我照看一下哥哥,等會蕭逸回來了你們叫我?!?br/>
“咦,對啊,蕭師兄呢?”
柔兒笑得更厲害,和蘭莫離在一起竊竊私語。
沒過一會我就感覺自己的意識回歸全身,我活動一下自己的手指,接著是手臂然后睜開了眼睛,隨后就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天然的山洞,空間非常的寬廣,周圍還生長著很多綠油油的草,回頭一看身后的距離也很長,差不多有50米左右,而言菲絮就在里面專心的調(diào)制解藥。在山洞的頂端還有些鐘乳石倒掛著,山洞的南邊有一個大窟窿,陽光從窟窿中照射下來把山洞照的透亮,偶爾一絲微風(fēng)吹過還別有一番風(fēng)景。
蘭莫離還在和柔兒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我干咳一聲笑道,“那個,我能打擾一下嗎?”
柔兒甩手不耐煩道,“哎呀,沒空。”說著怔了怔喜道,“張浩你醒啦,菲絮你哥哥醒了,快點出來?!?br/>
我摸了摸額頭的冷汗無奈道,“大小姐你就不能小聲點嗎?這里又不是自己家,要是被外面的人聽見了怎么辦?”
柔兒的性格似乎有點變化,她對我吐了吐舌頭偏過頭冷哼一聲。
我心里的郁悶更深了,不知道她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居然變得有點調(diào)皮了。言菲絮快步來到我身邊,我回頭一看,她手里竟然還抓著一把藥材,我苦笑一聲,“妹妹啊,我真的沒事你不要著急啊,快把藥材放好,這都是蘭姑娘辛辛苦苦找來的?!?br/>
她一把抱住我失聲痛哭起來,“你這個壞人,要不是徹底看見你醒了我才不會放心呢,當(dāng)我知道哥哥扮演白云道人的時候哥哥可知道我心里的焦急嗎?”
我輕輕拍打著她絲滑的后背安慰道,“好啦,我知道菲絮特別關(guān)心我,現(xiàn)在都好了?!?br/>
我回頭問道,“蘭姑娘,不知道現(xiàn)在紫云閣是個什么情況?”
蘭莫離嫣然一笑,“現(xiàn)在紫云閣里面暫時由雷豹擔(dān)當(dāng)副閣主,但是和閣主沒有什么兩樣,他去了傳承地查看,果然秘境不見了回來之后就召開了會議,討論的問題就是閣主的位置,大家都推崇讓他當(dāng)閣主,他可能覺得這一切太快了就說暫時副閣主。其他的都運行正常?!?br/>
我眉頭緊鎖,心里竟然有些不安,“那雷溟呢?”
“啊,他啊,自從白云道人死了這一個多小時都沒有看見過他,但是我覺得這一切好像真的太快了,你們有沒有覺得太順利了?!?br/>
柔兒翻了個白眼,“這還順利?受了這么多苦和累?!?br/>
我看了看柔兒的雙手問道,“你的手沒事了吧?”
“嗯,沒事了,涂抹了紫云閣外傷藥菲絮還幫我接骨,現(xiàn)在已無大礙?!?br/>
言菲絮回眸一笑百媚叢生,“就不要再掛念這個了,我調(diào)制解藥也就一個小時,等解了毒以后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對了,蘭姑娘是怎么打算的?”
蘭莫言眉語目笑心情大好,“我打算云游天下,我在紫云閣受到的拘束太久了所以要好好享受一下自由是什么感覺?!?br/>
我淡淡一笑,覺得蘭莫離的想法其實真的很簡單,只是想要一點自由而已,只不過在以前這自由對她來說太多余奢侈,就算是現(xiàn)在也不能算是完全自由,畢竟她中毒在身。
我們聊到這里蕭逸突然回來,手里正抓著一頭已經(jīng)死亡的梅花鹿,“哎呀,張兄弟知道要吃好吃的了就突然醒了啊,真是你的福氣,你知不知道,我烤肉的技術(shù)簡直一絕。”
我白了他一眼,瞥了一眼他背上的大劍無鋒,“你傷好了?”
“傷?早好了,你看我現(xiàn)在都能打死梅花鹿了?!?br/>
柔兒捧腹大笑,“說的你好像打死的不是梅花鹿而是一頭老虎。”
蕭逸摸了摸頭拍了拍胸脯,這一拍直接拍得咳嗽,我還未說話柔兒就露出關(guān)心的神色急忙扶住他問道,“蕭逸你怎么了?叫你不要逞強你不信,現(xiàn)在好了吧?!?br/>
蕭逸摸著頭憨笑一聲,“這,我不也是想證明就算有老虎我也能打死嘛?!?br/>
我和蘭莫言偷笑一聲,隨著對言菲絮悄悄的說了一句話,她聽了頓時像聽見了世界上最大的奇聞,想掩嘴笑但是手里有草藥,怔了兩秒隨即又是哈哈大笑,直笑的前俯后仰。
蕭逸白了一眼,“也幸虧這里遠離紫云閣,不然的話你這一笑直接引來了人?!?br/>
柔兒偷偷看了我一眼,在我眼中似乎看明白了什么隨即低下頭面色微暈紅潮一線,扶向桃腮紅,“你們都在笑什么嘛。”
我停住了笑聲對言菲絮道,“妹妹快去調(diào)制解藥,蘭姑娘你先回去,出來太久的話會引起嫌疑,現(xiàn)在危機還沒有真的解除。”
蘭莫離對我作揖一笑,“我現(xiàn)在就回去。”
蕭逸舉了舉手里的梅花鹿,“留下來吃點肉唄。你知道的,我烤肉的技術(shù)很好?!?br/>
蘭莫離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柔兒一眼轉(zhuǎn)身離開。柔兒不敢看她的眼睛連連躲閃。言菲絮從我懷里離開,轉(zhuǎn)身去調(diào)制解藥。
我心里嘆了口氣:誒,我的好兄弟,二虎啊,你的姻緣好苦啊,這才分開多久,果然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強求不來,只不過我這柔兒什么時候和蕭逸之間有關(guān)系了,或許在那山澗里面他們發(fā)生了什么吧。
我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把正在扒皮的蕭逸拉過來,他面色疑惑道,“張兄弟,怎么了?”
我看了柔兒一眼,她急忙把眼睛偏過去,兩腮紅暈,就像喝醉酒一樣,雙手緊握不停的交叉,在述說著她心里的緊張。
我回過頭盯著蕭逸的眼睛,“你小子老實交代,在山澗和我們家柔兒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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