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姑娘家,這樣跟著我一個大男人,這算怎么回事!”北辰逸蹙眉,‘苦口婆心’的勸說。(讀看看小說網(wǎng))
“就算你是王爺,也不能不讓人走路呀!你哪只眼瞧見是我跟著你了?”她一扭脖子,理直氣壯。
“你好歹也是千金小姐,能不能有些大家閨秀的樣子。這樣子蠻不講理,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大家閨秀?”寧霓裳重復了一遍,卻是難得眉頭緊鎖,陷入沉思:“你喜歡大家閨秀,名門淑女?就像那個漠北九郡主那樣?好,那你說說看她是什么樣子,只要你說了,我就學著去做。”
想了半天卻是說出這樣的話來,北辰逸被噎在那里,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不是她,你也永遠不可能變成她?!北背揭萦挠膰@息了一聲,目光,轉(zhuǎn)向遠方,若有所思。
“好,既然你這樣講,那你就試著去喜歡我,說不定會發(fā)現(xiàn)我比她更好?!睂幠奚讶允枪虉?zhí)的堅持己見。
北辰逸神色有些飄渺,好像是飄向了不知名的地方,良久,方才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唇角平添了一份無奈。
“也許你真的比她好,但是感情這東西,不是你對誰好誰就該著對你好,很多的時候,你明知道對方不喜歡你,可是還是會對他好,這才是真的愛。”
這也算是感觸吧,他喜歡重陽什么?她的淡然還是她的優(yōu)柔寡斷?
他說不清楚,也許人生的機遇本來就是這樣,便是在最初的那一眼,便定格在那里,從此,再也不能動搖。讀看看小說網(wǎng)請記住我)
寧霓裳奇怪的打量著他的神色,卻是越發(fā)糊涂了,想了好半晌也是沒想明白,最后不耐的擺了擺手:“你別和我耍嘴皮子,你說的那些我都不懂,我只知道,要是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想盡辦法弄到手,其余的,我不想管,也管不了?!?br/>
“就這么簡單?”他狐疑。
“對,就是這么簡單。”她點頭,目光堅定。
她說的義正言辭,這一次,輪到北辰逸不明白了。怎么讓人深陷其中卻渾渾噩噩的感情,被她這樣一說,就這樣簡單無奇了?
“好吧,你這樣想,那便姑且這樣認為,只是如今我要上山,實在是不方便帶你,寧小姐,請回吧。”他再度下了逐客令。
“為什么我要走?女子怎么了?招誰惹誰了?”她的性子爽直,有話便說。
“不是招誰惹誰,而是寺院的規(guī)矩,女子不能入內(nèi)?!北背揭荨眯摹慕忉屩?,卻見寧霓裳眼珠一轉(zhuǎn),隨即,笑意凌然。
“那你等我一下?!闭f著,飛快的沿著旁邊的一個草叢跑了過去。
北辰逸倒是好奇了,這神神秘秘的,是要做什么?索性站在那里,等著瞧她的把戲。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當寧霓裳再度出現(xiàn)時,北辰逸著實嚇了一跳,怎么一會子的功夫,便換了一身男裝。
“這衣服你哪里來的?難不成是偷的?”他斜睨了她一眼,難得開起了玩笑。
寧霓裳撇了撇嘴:“誰偷了,這可是人家真金白銀買來的,就在你去挑口琴的時候?!?br/>
略顯調(diào)皮的神色,那般的明快,笑聲,亦是如銀鈴般的響著,擴散開來。
“這樣子,可以帶我去了吧?”她說著,率先邁開了步子,朝著寺院走了出去。
這云岫寺的新住持,是北辰逸的大師兄空了,在他們的師父仙逝之后便繼承了其衣缽。
北辰逸自打八歲起到及冠,一直都居住在這里,是以與這里的感情要比那皇宮還多。
他離開這三年里,卻一直因著朝廷的事還有兒女私情的牽絆而未曾回來過,而這一遭,他們師父仙逝三年的祭奠,好在是趕上了。
典禮等各種儀式進行完,余下的便是超度亡靈讓其早日去往西方極樂世界。
北辰逸在參加完一系列儀式之后,便跟隨著空了去了師父生前的禪房拜祭。
他的師父一空大師年輕的時候與先皇再因緣際會下結(jié)識,后來在北辰逸著病之后,先皇便將其送來,這些年,一空師父對待北辰逸,也是無可挑剔的好。
師父去世,他本該著守靈三年以盡孝道,只是當時北辰放意圖謀反,他實在是憂心,這才回了北辰。
他們師兄弟幾人也是幾年沒見,自然是有許多話要說,待要緊事做完,便湊在一起聊了起來,雖然無非就是過得好不好諸如此類的話,但是昔日的情分卻讓人總是難忘。
不覺間幾個時辰便過去,眼瞧著夕陽微微西斜,空了方才將一眾人遣走,整間禪房,便只余下他們二人。
北辰逸有些不解,他們師兄弟幾人情如兄弟,怎生將他們遣了出去。但瞧這樣子,空了似是有要緊的事要說,于是便靜立在那里,靜靜等著。
空了卻是一臉的嚴肅之色,在瞧著眾人離去之后方才將門關上,進屋,越過北辰逸從一空師父的牌位后拿出一封信來。
“這是?”那書信看起來有些發(fā)舊,該是有些年歲了,北辰逸拿在手里,卻并沒有馬上拆開,而是抬眸,稍顯疑惑的望著空了。
“這是我整理師父遺留下的物件時找到的,原本師父生前沒有給你,我便預備著燒毀,只是信得內(nèi)容卻讓我猶豫了。畢竟你我同門師兄弟這么多年,此事有干系重大,是以,我便收了起來,預備著等你回來?!?br/>
他的聲音越發(fā)的低了下來,那鄭重的神色,讓北辰逸的心咯噔一下,一股 不好的預感,在他望著那信時,越發(fā)的叫人不安了。
垂首,勉強穩(wěn)住,在空了的示意下將那信拆了開來,那陳舊的筆跡,雖然陌生,卻在瞧了一眼之后,整個人便愣在了那里-這信,是他母親臨終前寫給一空師父的,而那內(nèi)容,卻是揭示了十幾年前得一樁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