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一座不知名的山坳處。
南宮然并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就尋到了適才鎖定的那名男學員的藏身之處,兩人僅僅交手了兩個回合,南宮然便將那名男學員急昏,然后脫去了他的衣裳換在了自己的身上,而那名男學員的身子則被重新隱藏在他之前藏身的那個山坳處。
南宮然出手并不重,預計男學員在三個時辰后便會自動蘇醒,而他則能趁著這個時間走出這片山野之地,然后前去尋找南宮扶蘇。
但南宮然剛剛換好衣服,還未離開之時,便遇到了一些的小麻煩。他抬起頭看向了西方,在他的感應中那里有著兩名女學員正在迅速的朝著這邊接近而來,兩名女學員自然不知道這里有人,不是追捕男學員來的,應該只是從上空經(jīng)過。
而在他的全方位感知之中,忽然發(fā)現(xiàn)了南方位和東方位兩個方位也有著微弱的氣息波動著,看來不久也將會從這片山坳的上空經(jīng)過。
而且緊跟著這幾道氣息之后,還有著幾道微弱的氣息尾隨在他們的身后,向著南宮然所在的區(qū)域飛掠而來。
南宮然稍稍考慮了一下,便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他主動向著西方走去,迎向了自西向東而來的兩名女學員,在他的感知之中,這兩名女學員的實力大致是在修王的境界上,比較易于對付一些,既然他現(xiàn)在身上穿的是男學員的衣服,這場比斗的規(guī)矩又是那么特別,所以南宮然若是迎上那兩名女學員,便無須顧忌順手解決了就是,其余的人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異常。
因為龍城末試的規(guī)矩就是,男女學員直到一方被捕捉完畢為止!
南宮然自信這一路向西,若是不遇到那名導師的阻攔的話,但憑女學員并不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他可以輕輕松松的走過去,離開這片山野之地。
而他身穿龍城男學員的服飾,也讓別人察覺不到什么!
但南宮然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是,這次負責比武的導師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所在,而且正在朝著他的立身之處凌空而來。
約莫幾來分鐘后,之前南宮然立身處的那一片空間忽然出現(xiàn)了一些的波動,無形的空間宛如退去的海浪般在自中間破裂,翻滾著朝著兩邊褪去形成了一個兩人大小的空間黑洞,隨后自黑洞中彌漫而出一股卓絕強悍的氣息,阿部凡已經(jīng)一步踏出空間結(jié)界,在他走出后,破裂的空間再次無聲無息的并攏在了一處。
“此子的速度很快?。 逼瓶斩鴣淼陌⒉糠?,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南宮然的身影,不由的微微皺了皺眉,一張,略顯黝黑的臉上布滿了嚴肅的神情。
他在原地駐足了一陣,感覺了一下南宮然所留的氣息,眼睛中閃過一絲微亮的色彩,喃喃道,“明明不知道我的到來,還故意在曾立身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氣息,如果有人追逐于他,則追逐的永遠只是他的氣息,而他的本人先其一步已經(jīng)逃之夭夭而去,此子好深的心機,加上這一次我竟是被騙了兩次!”
阿部凡說話之間臉上的肅然之色再凝了一分,但就在他的神情深沉如水,處于行將發(fā)怒的邊緣時,一張肅然的忽然微笑了出來,“不過,能騙過我的人可不多,此子我喜歡!”
阿部凡轉(zhuǎn)動著身子朝著四野漫無目的的看著,冥冥中感應著南宮然的氣息波動,最終是面朝了西方,如此感應了片刻之間后,阿部凡方才自感應中睜開了雙眼,幽幽道,“但縱使再狡猾的狐貍,也沒終究不是獵人的對手,既然你喜歡在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氣息,那我就在你的前方等著你!”
阿部凡朝前一步邁出,也不見其有多余的舉動,其腳步落下時已經(jīng)凌空踩在了虛空中,而在他的面前一道破裂的空間黑洞正在快速成形,阿部凡再一步邁出時,大半個身子已經(jīng)走進了空間黑洞之中,在他完全沒入到空間黑洞中時,其手指遙遙的對著某處山坳的隱秘處一指,經(jīng)他的一指,那山坳的隱秘處茫然無措的站起了只著內(nèi)衣的男學員,他還沒有弄明白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時,阿部凡的聲音便穿透空間而出,“龍城末試,你輸了,明年準備留級吧!”
忽然聽聞阿部凡的話,那名男學員的臉上的茫然之情不由加深了一些,而把阿部凡的一句話完整的聽完時,那名男學員已經(jīng)呆若木雞起來,一臉不愿意接受事實的表情,其懊惱的抓著頭頂?shù)念^發(fā),大聲吼叫道,“有沒有搞錯,這都是我第六次留級了,我的年齡幾乎可以當那些學員的爸爸了,我靠…….”
西方位的某處空間。
南宮然懸浮于距離地面百米的低空凌空虛渡,看似是漫無目的的走著,但其的神識,已經(jīng)鎖死了西方位的某處,密切的觀察著那里的一切,在他的感應之中,西方位的兩道人影已經(jīng)快速凌空而來,在兩道咻咻的破空聲中,以不低的速度自南宮然的頭頂凌空飛過。
這兩名女子走的匆忙,竟似沒有察覺到在低空行走的南宮然一般,就這樣錯過他凌空虛渡了去,南宮然目視著她們遠去,心情微微的一松,但就在他轉(zhuǎn)身繼續(xù)行進時,卻是突然看到那兩名飛掠中的女子頓在了半空中,同時轉(zhuǎn)過頭將目光鎖定在了南宮然這邊,一時間南宮然避無可避的與她們的視線接觸在了一起。
但南宮然既然選擇了西方位行進,就已經(jīng)做好了與她們正面相遇的準備,自始至終也沒有想要躲避過去,所以神情之中并沒有出現(xiàn)絲毫的驚慌,就這樣平靜和他們對視著。如果她們把他當成普通的男學員動手的話,南宮然也只能將她們急昏了去。
但南宮然身上的服飾很容易的就讓那兩名女學員,生出把他當成目標的念頭,幾乎在她們剛剛發(fā)現(xiàn)了南宮然的身影時,兩人便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一左一右朝著南宮然包裹而去。
其中一名女學員還遠在千米之外,手里的長劍便指向了南宮然,喝令道,“趕緊投降,現(xiàn)在投降的話可以免除肌膚之苦!”
南宮然背負雙手,閑庭自若,絲毫不理會女學員的威脅,淡淡的臉色看不出有何種的神情,但舉動卻無疑是多了三分的挑釁!
手持長劍的女子目光一冷,手中長劍拉至懷中,在驟然刺出,鎖向南宮然而去,其兩人之間僅僅相距不足千米,所以女子刺出長劍時,便已經(jīng)來到了南宮然的身旁,那一劍便是自上而下刺向南宮然胸膛的。
另一名女子手持一把銀色短匕也自右方奔襲而至,刀刃向外劃向南宮然的脖頸而去,人還尚遠,但匕首中的凌厲氣息卻已然先至。
兩名女子一人劃向南宮然脖頸,一人刺向南宮然胸膛,兩人皆是修王之境,實力都是不容小噓,南宮然也只是區(qū)區(qū)修王之境,他顧此失彼自然會落敗。
而且在兩名女子攻至時,南宮然還沒有做出任何規(guī)避的舉動,只是一副等死的架勢。在她們看來,這是因為她們的速度過快,使得南宮然來不及做出招架的舉動而已。
但在下一秒種時,兩女的任何想法便驟然凝滯在了腦海中。
閑庭自若的南宮然,在刀刃距離自己的脖頸只余十來公分,下一秒鐘就將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前的長劍行將灌穿自己的胸膛而出時,他突然是在此時動了,其一動快若疾風閃電,兩女未有任何閃避的舉動,自己的長劍和匕首便已然被憑空多出來的兩指捏住,止在了半空之中。
南宮然右手分出兩指捏緊匕首,左手分出兩指捏緊長劍,右手循劍而上,指尖輕彈彈開利劍鋒刃,左手兩根手指用力一扭,一聲清脆的斷裂之聲響起,堅韌的匕首被折為了兩斷,南宮然左手逾過女子拿著匕首的手,二指呈鎖扣之勢扣向女子脖頸,女子慌亂,急退,南宮然不退,急進,鎖死女子脖頸。
其腳下一錯凌空虛渡一步,左手緊扣著女子脖頸大步逼向了持劍的女子,其女子手中長劍被南宮然彈開,發(fā)出嗡嗡的劍鳴,其還未調(diào)控力道重新持劍刺來時,南宮然已經(jīng)單手舉起一名女子朝著她逼近而去。
女子慌亂,以退為進,南宮然卻不給她任何的機會,女子驟退,南宮然驟進,瞬間欺近女子身旁,右手一探一爪,女子的長劍已然脫手被南宮然拿在了手中,而后南宮然長劍擊出,女子驟退之間便覺喉嚨上有著冰涼浸透,自己的那把劍尖已經(jīng)指向了自己的喉嚨,自己稍慢一些,或者南宮然稍快一些,便將洞穿喉嚨而過。
女子駭然之下,加速后退,南宮然手持長劍步步緊逼,而后其猛然加速,手中的長劍劍勢一偏,錯過女子的脖頸,架在了她的腦袋上。
女子再不敢退,只得驚駭欲絕的立在半空中,呼呼喘著粗氣!
(發(fā)現(xiàn)我有寫武俠的天賦,嘿嘿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