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沈從良跑在遠(yuǎn)處喊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趙清姿提起的腳跟重新落地站穩(wěn),疑惑的看著跑回來的那道身影。
沈從良走到她跟前,低聲說道:“大小姐,你千萬別飛,那樣不僅會嚇壞過路人,說不定周圍便有修真之人,我倆還沒走到揚(yáng)州城,便成為眾矢之的?!?br/>
他剛說完,看到趙清姿青chun無邪的笑容,他真有點不相信自己上當(dāng)了,但事實證明自己確實受騙了。
沈從良摸摸自己的下巴,一副流氓的樣子說道:“師姐,天生美麗脫俗,天真無邪的面龐,不是你用來騙人的資本?!眲傉f完,便感覺一陣寒風(fēng)刮過,徹底的冰冷,令人不由自主的顫抖。
趙清姿秀麗絕倫的面龐上一雙彎彎的黛眉輕蹙,眉目間多了一道誘人的風(fēng)景線,說道:“小良子,我什么時候騙你了,我剛才只是想要跑幾步,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自以為是的認(rèn)為,我說我要飛來嗎?”
尤其是剛開始她叫的小良子,我什么時候成小良子了,明明自己比人家小,還偏偏喜歡當(dāng)師姐,真不知道美女都是怎么想,既想別人夸她年輕貌美,又想當(dāng)長輩,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我們男人還怎么活,置我們于何地啊。
貌似師父都沒叫過我小良子吧。
“你,……,你……你……?!鄙驈牧紡氐最诮Y(jié)舌、目瞪口呆,差點就吐血了,天底下竟然還有如此咄咄逼人的人。
我記得剛開始她沒有如此不講理,當(dāng)初是多么的高貴大方、舉止優(yōu)雅,內(nèi)心純白如紙,一塵不染,怎么跟自己幾天的功夫就變成這樣,難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貌似我也沒有如此夸張,她居然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
道路上幾個小伙子不分青火皂白的對自己吹鼻子瞪眼,甚至有的還對自己吐口吐沫,天啊,悠悠蒼天,此何人哉啊。她哪點像弱女子了。
沈從良委屈的說道:“師姐我錯了,咱快點走行嗎?”低聲下氣,甚至還有點委屈。
什么叫紅顏禍水,沈從良這回是真正的領(lǐng)教過了,絕對是心服口服,外帶五體伏地。
然而隨著往揚(yáng)州走去,沈從良漸漸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不知為什么在如此的炎熱的天氣,道上的行人卻是格外的多,好想是要趕廟會一樣,可仔細(xì)回想一下,揚(yáng)州城最近沒有什么值得熱鬧的節(jié)目。
烈ri穿過厚厚的云層,從半空中直she而下,照在行人的身上,揮灑出點點的雨水,一個個呲牙咧嘴,但仍舊邁著堅定的腳步前行著,仿佛前面黑暗過后的光明,從他們的眼中可以看到憧憬與希望,甚至是熾熱與渴望,像是神的牽引,他們?nèi)缤\的教徒默默的行走著。
躁動的人群如同今天炎熱的天氣,沸騰著,翻滾著。
沈從良擠過城門,也顧不得什么形象,干脆一手扶著墻,在那低頭喘息著,時不時用眼角的余光掃描著眼前怪異的人群,這一刻,他第一次對生活了將近二十年的揚(yáng)州城是如此的陌生,難道其中還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家在什么地方?!迸赃呿懫饜偠鷦勇牭穆曇?,猶如天籟,是那么的清新自然,閉著眼睛仿佛聞到草原上青草的香味,聽見潺潺的流水聲,叮咚叮咚的,令人全身舒泰,就像是炎炎夏ri的一抹清涼劑。
聽到問話內(nèi)容的沈從良腦袋嗡了一下,像是有蜜蜂蟄了一下,刺痛他身體的某根敏感的神經(jīng),揪心的疼痛,在內(nèi)心那片看似平靜的湖泊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能告訴她我的家就是ji院嗎?沈從良馬上搖搖頭,這是連自己都鄙棄的地方,她又怎么能夠接受。
那煙花柳巷、風(fēng)花雪月的地方是自己一生的恥辱,哪怕它是揚(yáng)州城最繁華的地方。
可是誰又知道繁華落后,將是天地永寂,那種落寞是從無人的角落傳來低低的哭咽之聲。
它是六月飛雪的源泉,是罪惡的深淵,從中衍生出的怨恨又是誰能夠承受的。
這也許便是人們常說的,最繁華的地方,同樣也是最孤單的地方。
紙醉金迷,也許是對這個即令人興奮又望而卻步的地方最好的詮釋。
只不知醉的誰,迷住的又是誰?
天地蒼茫,人世無常,誰又能夠說的清楚呢?
唯有寄托歌舞,把酒問天,了卻一身的罪孽吧。
沈從良把頭扭到不為人知的角落,低低苦笑一聲,隨后看向那雙明凈澄澈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眨動著,如同一泓泉水,清澈見底,嘴巴張成o形,良久之后才說道:“我們先去買衣服,定完之后再去我家,然后回去的時候順路取上,豈不節(jié)省很多時間?!?br/>
不等她回答,沈從良無視擁擠的人群,落寞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如海的人流,只留下驚愕不已的趙清姿,看著自從進(jìn)城后就變的有點不太正常的沈從良,在他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在攢動的人群中顯得如此孤單。
chao起chao落,月圓月缺,它們從不曾變過,改變的只有一個又一個在人群中穿梭的陌生的面孔,或許在某一瞬間,有一個人是如此的熟悉,但終究已經(jīng)物是人非。
太陽依舊從東邊升起,當(dāng)看到白se光芒的一剎那,樹上響起鳥鳴,新的一天即將開始,那些人、那些事已經(jīng)成為過往,地球迎來了它新的過客。
川流不息的人群好像沒有變過,依舊是人頭攢動,沈從良在經(jīng)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時,不知那些人在害怕什么,都自覺的散開,片刻后,重新又在他的身后匯聚。
趙清姿默默的跟著,像是剛出生的小孩,好奇的眼睛時不時打量著周圍恢弘壯觀、櫛次鄰比的建筑物,酒肆街坊相得益彰,小橋、流水給這個城市增加一道靈動的se彩。
這里的建筑整齊而緊湊,仿佛是自然大師jing心設(shè)計而成,在這寸金寸土的地方,連一個微小的角落都能看到人影的晃動,想來是一家店鋪吧。
在眾多的人群中只有兩個身影逆向而行,因此放眼望去,特別的醒目,只見他們穿街過巷,在迷宮一樣的街道上不假思索的左拐右拐,仿佛每條街道像自己手掌中的脈絡(luò)一樣熟悉。
不就沈從良停在一個相對比較偏僻的地方,但建筑卻一點也不馬虎,甚至比城中心的還要豪華幾分,門上jing雕細(xì)琢的花紋圖案,栩栩如生,門前紅油漆的兩根柱子上的蟲魚鳥獸更是惟妙惟肖,每一筆都充滿著生氣靈韻,只看工藝便知價值不菲,更不用說柱子上象征樹木的年齡一圈一圈的年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