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莎急忙道:“你瞎說什么?當(dāng)然就我一個?!?br/>
宋玉茵此時已然留意到了一些端倪,謝文莎的眼線有些暈染,唇彩也模糊了,尤其是她挺拔的胸脯,居然一高一低,不用問那是胸罩帶歪了。
宋玉茵心中暗自驚訝,難道這個女人竟然大膽到敢趁著館長不在跑到他的辦公室里胡來嗎?那現(xiàn)在誰又在辦公室里?
她很想推開門看一個究竟??墒侵x文莎就擋在她前面,全神戒備著。
“那館長什么時候回來?”她問。
“我不知道??赡芤惶於疾粫貋?,也可能……一會兒吧?!?br/>
“哦?!彼斡褚鸩辉僮穯枺澳俏覀兂鋈チ牧囊埠?,我正好找你?!?br/>
“那行?!敝x文莎答應(yīng)的爽快。
兩人一前一后穿過展廳,宋玉茵隱約感覺背后像有一雙眼睛悄悄的窺視。
她下意識轉(zhuǎn)頭。
恰巧一個人頭倏地縮回去。
她不由得站住。
謝文莎也停下,回頭瞅了瞅,什么也沒看到。她問:“你怎么啦?”
“沒什么,走吧。”宋玉茵心里卻起了波瀾。剛才距離遠(yuǎn)她沒看清那個人的長相,卻覺得有幾分眼熟。難道真是那個人?那個沉穩(wěn)莊重、不茍言笑的男人實在不像能跟女下屬在辦公室的偷情的登徒子。
兩個女人過了馬路,走進(jìn)對面的公園。經(jīng)過一處僻靜的柳蔭,宋玉茵停下?!熬驮谶@兒說吧。”
“你想跟我說什么,這么神神秘秘的?”謝文莎不解的看著她。
“你心里應(yīng)該比我清楚吧?”
“你越說我倒越糊涂了?!敝x文莎笑笑。
“你在裝糊涂……”宋玉茵的目光刷的凌厲起來。
“你……”謝文莎有些口吃。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請假是要外出?”
“我……我不……”
“你別跟我說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若非剛才打那通電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人在野外了。我來找你就是想問你,你為什么要給我打那通電話?你又是如何知道我計劃出去的?”
謝文莎忽然沉默了。她的眼神也變的有些空洞。
“為什么不說話,回答我!?。 彼斡褚鹨话炎プ∷觳?。
謝文莎沒想到對面這個看似文靜的女人居然有這樣大的力氣,疼得“啊呀”一聲,想推開宋玉茵。宋玉茵兩只手死死抓住她,眼中射出兩道兇光,“不管是誰,干涉到我安危的我都不會放過。我不想不你怎么樣,但如果你不說,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你……”
宋玉茵一對杏核眼瞇縫成兩道縫隙,兇光隱現(xiàn)。
謝文莎有些怕了。“你把手松開,我告訴你?!?br/>
“你打那通電話究竟是什么目的?”
“其實沒什么別的目的,只是想提醒你。”
“什么?提醒我?”
“提醒你不要太高估自己,無謂的好奇只會給你帶來危險?!?br/>
“危險?你怎么知道我會有危險?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嗎?”
“那我到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正在身不由己的步入險境,你每一步都要萬分小心。稍不留神,就會掉進(jìn)陷阱,萬劫不復(fù)?!?br/>
“你在說什么危言聳聽的話啊?”宋玉茵冷斥。
“信不信在你,我只是盡到了我的義務(wù)?!?br/>
“什么義務(wù)?我來博物館工作之前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br/>
“那個都不重要。你只要保護(hù)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還有呢。”
“沒了。”
“沒了?!你還沒有告訴我?!?br/>
“我所知道的只有這些?!?br/>
“你唬我?!?br/>
“隨你怎么想,我是要走了?!敝x文莎用力把兩只手臂掙脫出來。
“你休想??!”宋玉茵心頭起狠,用力揪住謝文莎衣服向后一扯?!八豪币宦暎x文莎的衣服裂開一個大口子,半個背都裸露出來。
謝文莎慌不迭的拉起撕碎的衣服,掩蓋身體。但她左乳上面一個殷紅色的刺青卻清晰的映入宋玉茵眼簾。宋玉茵霎時一呆。
那個刺青是由兩個英文字母和一個英文單詞組成,左邊是x,右邊是l,中間是love……
x~love~l
這個印記讓她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