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大多都是些紙兵的殘骸,真正倒下的真人卻并不多,數(shù)了下大概只有四五具吧。
我分析道“從死傷的比例來看,莊家處于絕對的劣勢了,這里不會再有什么陷阱了,咱們快進去!”
劉秀也贊同我的說法,幾人很快就沖入了院中。
進來后才現(xiàn),此處的布置跟外面的陳家祠極為相似,也是一個小院套著一個小院,只是規(guī)模更大,可能莊家就是喜歡這種建筑的風格。
從后門處進入另一個院子,前方的空地處躺著不少尸體,粗略一數(shù),不下二十來具,這次倒有不少是我們的人,應該是在進院后遭到了埋伏所致。
不光如此,已經(jīng)隱約能聽到遠處不時傳來的刀兵之聲。
看來戰(zhàn)斗并沒結束,眾人立刻加快了腳步,向后方的小院沖去。
很快就在下個院子中看到了幾個坐在墻角下的人,他們正互相幫忙包扎著身上的傷口,好在看樣子傷的都不算很重,起碼性命無憂。
劉秀跑到一個白老者旁邊蹲下道“原來是三組五行門的諸位,劉某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地方嗎?”無錯網(wǎng)不跳字。
那老者回頭看了眼就搖頭道“不用了,真正傷重的都已經(jīng)躺平了,我們幾個的傷勢都不算太重,不礙事?!?br/>
“倒是這宅子后面的敵人不少,你們還是趕緊進去支援吧,別把時間浪費在這了?!?br/>
我拍了下劉秀的肩膀,便繼續(xù)朝著院子的深處跑去。
刀兵之聲越來越近了,蘇家姐妹的情況是我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早一刻見面,便能早一刻安心。
很快前方出現(xiàn)了兩扇半月型的院門,分別通向兩個方向,要走哪一邊呢。
劉秀這時趕了上來,指著右邊的門道“這邊,我已經(jīng)能感覺到父親的氣息了?!闭f著就帶著家將沖了進去。
我正準備邁開步子跟上,就聽得左邊的門中傳出啊的一聲。
那聲音很小,一般人很容易將其忽略,可我的靈覺異常靈敏,甚至連那人的口音都聽了出來,竟是失蹤已久的王哲!
這小子本就是我此行的目的,雖然比起蘇家姐妹的安危來,優(yōu)先級要低很多,但既然就在跟前,還是順手救了先,反正手中的陰劍鋒利,幾個紙兵應該不在話下。
本想給劉秀打個招呼,奈何這幫人早就跑的不見了蹤影,算了,一會再說吧。
剛跨入左邊的院門,就看到遠處一間廂房的拐角處,兩名紙兵正拿著武器追逐一個渾身的男人。
雖然他比之前見面時又肥了一圈,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就是王哲。
靈蛇步法全面展開,左腳一蹬就上了旁邊平房的屋頂,又跨了兩步便直接來到兩名紙兵的頭上,陰劍左右揮動,兩顆人頭分別飛向了兩邊。
王哲看到這個情景,嚇的驚叫了一聲,身子往前一撲,一下就跳出了五米,接著四肢著地的向前奔跑,活像一只白花花的肥豬。
我去,這貨的度突然變的這么快,不會真的完全變成肉傀儡了吧。
來不及去管那兩名紙兵是不是真的死了,兩腿度再加,踏著步子就反身追了上去。
經(jīng)過實踐檢驗,手腳并用還是快不過靈蛇步法,很快我就追上了正往前飛奔的王哲。
此時正好到了院墻的拐角處,我順勢在墻壁上一蹬,人便直接飛到了王哲前方。
陰劍輕揮,將他前進的方位封死,同時伸出右手向下方連拍數(shù)掌。
王哲已經(jīng)意識到前方劍影不能硬闖,頓住肥胖的身軀就想轉(zhuǎn)向逃竄。
可是從頭頂上突然壓下一股強烈的勁風,對此刻的他來說,就好像有座山從空中壓了下來,一時間竟動彈不得。
一看逃不出去,王哲出一聲慘叫,將眼睛閉上,可是等了一會,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卻突然消失了。
睜眼一看,面前正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余杭?怎么會是你?”
我用手拍了下他的腦袋“怎么不是我,除了我,還有誰會再次冒險進來找你?!?br/>
這一拍看似是在開玩笑,實際卻是將至陽真氣打入了他頭頂?shù)陌贂?,希望能暫時壓制住他那種昏沉的狀態(tài)。
如果再像進來時那樣,在莊園內(nèi)亂闖,恐怕還會再次失蹤。
王哲用手摸了摸腦門道“喂,打腦袋很痛的好嗎,就算是老同學也不能這樣吧,唔,這是哪兒?”
我有些懵了,聽他這話里說的,這家伙把進來后的事都忘記了。
我將他扶了起來“你現(xiàn)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腦袋可還昏沉?”
王哲奇怪的望了我一眼“唉,咱們不是在那撿個堆滿垃圾的房間嗎,怎么突然就到了這里,蘇夢欣呢,怎么沒見?”
看來這貨是失憶了,不過這樣也好,省的解釋那么多了,不過他這一身白花花的膘子,倒是挺讓人眼暈的。
我從須彌袋中取了一件外套出來遞了過去“先別管那么多,把衣服先穿上吧,雖然看起來小了點,湊合用吧?!?br/>
王哲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身子,急忙將衣服搶了過去,胡亂的往身上一套。
那形象簡直不敢恭維,胸口的扣子都扣不上,只好朝兩邊敞開著。
“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是不是應該回去了,剛才那兩個人差點就把我殺了?!蓖跽苣四^上的汗水問道。
我搖了搖頭“這里的情況有點變化,警察已經(jīng)帶人攻進來了,蘇夢欣可能跟他們在一起,你一個人也不安全,還是跟著我吧?!?br/>
從同學會見到王哲開始,他一直都表現(xiàn)的很抑郁,直到聽到這個消息后才算是高興了起來。
兩人很快就從小院中跑出,鉆入了劉秀他們剛才進入的那個小門。
門內(nèi)是個面積不小的庭院,又有不少紙兵躺倒在四周,王哲的神情再次緊張了起來。
我安慰他這次參加行動的都是高手,況且看這里的情況,應該是莊家人在敗退,王哲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