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冰凰跨步上前,手中出現(xiàn)一枚白色小羽毛耳環(huán),不等花姚同意便將其別在花姚右耳上?;ㄒ牟粠Фh(huán),圓潤的耳垂上沒有耳洞,冰凰用羽毛耳環(huán)上的彎鉤直接剌破了她的耳垂。將白羽別上的同時,被剌破的耳垂也淌下血跡。
花姚來不及拒絕便接受了這份未知的禮物,還好朵朵在另一只耳朵上沒被發(fā)覺。耳垂上的那一點剌疼對于修仙者來說很快便過,血也會立馬止掉。
冰凰為她別好后,忽然俯下身,伸出舌頭在她的耳垂上輕舔而過。
花姚因他這突然其來的舉動,渾身疆硬,全身寒毛炸起,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推開他!然而雙手卻被他鉗住,甚至全身的靈力卻被他暫時封印,花姚只覺得這人很強!強到她無法升起反坑的念頭!
冰凰舔去了她耳垂上的血跡后,又故意逗弄著她,最后將她整個圓潤的耳垂和耳環(huán)的彎鉤一并含在嘴里?;ㄒΦ刮豢跉?,整個臉蛋直接紅了起來。冰凰帶著戲虐的笑容,用眼光的余光欣賞著她的局促。站在冰凰肩上鸞凰好奇地歪著腦袋看著,天藍(lán)色的眼珠子,在花姚與冰凰之間來回眨動。
“冰凰公子!”花姚再顧不得他實力強大,直接斷喝。
“逗你玩的,別生氣?!?br/>
冰凰放開了她,并退后一步,看著花姚緋紅的臉蛋,俊逸非凡的臉上是意猶未盡的笑。
“我不如公子強大,還需要多加修行,可沒時間和公子玩游戲?!被ㄒχ币曋?,聲音平淡得聽不出怒意,隨后抱拳道,“告辭!”
“你知道哪里出去?”冰凰看著欲轉(zhuǎn)身的她,笑意吟吟。
“……”花姚臉不紅氣不喘地回轉(zhuǎn)過身,看向他。
“你可知這根羽毛是有何用處?”
“公子既然送了這禮,還請告知?!被ㄒσ膊幌肽玫貌幻鞑话祝热欢急徽{(diào)戲了,那就理直氣壯好些好處!
“這根羽毛是這小東西身上的,可以助你得到一只同樣擁有純凈鳳凰血脈的靈獸,寒屬性鸞鳳?!?br/>
“寒屬性鸞鳳?在哪?”花姚眼睛一亮。
“你可知北荒的萬獸宗?”
“萬獸宗是個頂極的大門派,自然聽說過。”花姚面色不動地道。
“鸞鳳便是在那北荒內(nèi)?!?br/>
“那可是個超級宗派,我一個紫府期的修士如何在他們眼下窺得機會,弄走靈獸?”
“鸞鳳并非萬獸宗的靈獸,如果你能遇見,得到它的機會極高?!北撕寐牭穆曇?,帶著絲絲盅惑的意味。
“你何以這么確定?”
“因為那是顆未能孵化的妖獸蛋,并且是這只小東西——”冰凰指了指他肩上的小白鳥,“冰系鸞凰的伴生靈獸寒系鸞鳳。它們誕生的時間已十分長遠(yuǎn),卻一直未能孵化,需要借助涅槃花和其他的靈藥的靈氣方能孵化,而你的菩靈衍便是極佳的蘊養(yǎng)靈液?!?br/>
“那你為何不自己去?如果需要菩靈衍我可以再賣些給你。”花姚可不信會有這樣的好事。
“那地方我無法進去,唯有紫府期以下才能進,所以只能拜托你,你若能將鸞鳳幫我安全帶回來,我定給你一份滿意的報酬?!?br/>
“幫你帶回來?難道不是給我做靈獸的?”花姚一愣。
“我可沒說過要將鸞鳳送給你做靈獸?”冰凰笑瞇了眼,好不可惡的地盯著花姚臉上的窖態(tài)?!胞[鳳只有跟鸞凰在一起才能發(fā)揮出鳳凰血脈的最大優(yōu)勢。即使分開,它們也會不由自主地去尋找對方的氣息,難道你舍得拆散好好的一對?”
“報酬呢?”花姚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
“涅槃花花種?!?br/>
“就這樣?”花姚輕輕皺了皺眉,與她所想的相差太多了吧。
“涅槃花乃是地品靈藥,有了涅槃花修煉第二□,便是多了一條性命,可是許多元嬰期修士求都求不來的,可知足?”冰凰的語氣里帶著淡淡的,不可察覺地嗔怪。
聽起來似乎是挺不錯,涅槃花或許需要很長時間長能培育完畢,但她目前也沒有能力去修煉一□,種在石中界也不錯。極品靈藥本就難得,更何況是地品了。如果一直擔(dān)心受怕,不敢放開膽子去做,錯失機緣,便與自己的修行目的相悖了。
“你若還閑不夠,本公子以身相許如何?不止是鸞鳳,鸞凰也可任你驅(qū)使。”冰凰突然說道,俊逸的臉龐掛著一抹迷人的笑意,輕搖著手中的白羽扇。
“公子這等身份,哪里是我能配得上的?!被ㄒΠ阉恼{(diào)侃不道痕跡地抹了去,“這份交易,我接了便是。公子既然知道得那么清楚,鸞鳳蛋的具體位置也可以告知吧?”
“你去了北荒,這根鸞凰的羽毛自會給你提示?!北苏f著,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她耳下那根二寸長的羽毛,抽回手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滑過她姣好的臉部輪廓。
“談完了,可以告訴我怎么出去了吧?”花姚直接無視了他的輕薄。
“別急。”冰凰微微一笑,拿出一個玉盒遞給了花姚,“這是成熟的涅槃花,如果你看到了鸞鳳蛋,萬不可輕易移動它,那小東西脆得很。只要將其收在花中,加入菩靈衍即可催生,使其孵化。”
花姚接過了玉盒,又見他拿出了兩本薄厚不一的青封書籍。
“這是紫府期的冰系法決和冰系技能法門,便當(dāng)是給你的訂金?!?br/>
花姚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手中的書本,直接收下。
“你倒是爽直?!北诵Φ?,見花姚不理會他,他也不自討無趣,手執(zhí)羽扇向巨大的梧桐樹輕輕一揮,樹干上頓時浮現(xiàn)一道黑洞般的漩渦。
“你如果成功的話,鸞凰自會帶我上你。去吧,祝你好運?!北艘琅f掛著一副溫文爾雅的笑容,只是無人能看穿他那雙黑潭般的眸子里藏著的狡黠。
“告辭?!被ㄒο蛩槐?,便投入了黑洞。
“云離長老收的這個記名弟子倒是有點兒意思,雪靈根確是個罕見的修仙奇葩,也有可能觸動紫鈺大陸的桎梏,卻不可能打開。苗子雖然不錯,只可惜,以她這樣的性子,若沒有逆天的機緣,只會輪為他人手中的工具。不過,看樣子她已經(jīng)遇上了那么一個機緣,真是讓人好奇,那是個什么樣的機緣,會助她在修仙路上走到哪一步呢?”
花姚走后,冰凰看著眼前的回復(fù)原樣的梧桐,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看戲的笑容。
離花谷千里之外,花姚看著眼前那熟悉的綠意,心中頓時大出一口氣的同時,又繃緊了神經(jīng),在南森的任何一處都不可大意。
“主人,你就這么輕易收了那個半妖的東西?”
“不然呢?以他的能力,若要加害于我,恐怕我連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也許,在他眼里,我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況且,這是一場兩利的交易,接下也無防。”
“可我覺得,他似乎對主人有意思哦,該不會真是看上主人了那對主人另眼相待吧?”朵朵壞笑的聲音在花姚耳邊響起。
花姚額上掛下了幾根黑絲,直接無視了。同時也對那個自稱冰凰的半妖升起了那么一點好奇心。在黑市秘境里,花姚與他相聊過,對他的印象也不錯。這次在梧桐秘境的相遇,雖然得見他的真面目,也知道他半妖的身份,卻更覺得他神秘,令人難得捉透。
花姚甩了甩腦中關(guān)于冰凰的影子和關(guān)于他的奇怪舉動,從靈獸袋中喚出了狼獒,經(jīng)過一天多的修養(yǎng),狼獒的身體也基本回恢了原狀。
花姚笑著摸了摸狼獒的大腦袋,忽然目光一凝,向某個方向望去。
狼獒也繃緊著全身向前方望去。
隨著一陣腥風(fēng)撲來,一條水桶粗大,身長三十多米的黃色巨大蛇形妖獸猛地竄了過來,向侵入它地盤者發(fā)起了猛烈的攻擊。
“啊!那個半妖一定沒安好心!”朵朵看見那條來勢兇猛的大蛇,被驚嚇的同時也瞪大了大眼睛,在花姚耳朵上大呼。
五階巔峰土屬性大荒蟒!
花姚一翻手,閃靈變出現(xiàn)在手中,向著那張吐著蛇信大腦袋飛射而去。以此同時,狼獒全身白毛炸起,眥目低吼了一聲,原本只有四米開外的身長猛地拔到十幾米,高近六米,四只覆蓋著白色鱗片的腳掌也露出鋒利的爪子。狼獒的天賦技能之一,強化!強化是狼獒在面對危機時常用的輔助技能。
花姚的閃靈變只是稍微阻了大蛇的前沖的速度,大蛇一個低頭,用堅硬的頭蓋骨把閃靈變猛地撞到了一邊。變化完畢的狼獒也在這時一個靈巧地轉(zhuǎn)身從側(cè)面撲了過去,對準(zhǔn)大荒蟒的七寸處咬去。
五階大荒蟒自然沒有那么好對付,看似笨重的粗大尾巴從后面迅猛掃來,驚覺的狼獒自然轉(zhuǎn)移了注意力,身體在空間做出一個高難度轉(zhuǎn)換,兩只前爪向那條大尾巴抱去,拋了大荒蟒幾片鱗片的同時,狼獒也被它的力道甩飛了幾步,一個空翻重新站好。
而在狼獒撲出的那一刻,花姚便再次操控著閃靈變繼續(xù)攻向大荒蟒。
大荒蟒在應(yīng)對狼獒的同時,看向那飛來飛去惹人討厭的法寶,原本棕黃色的眼睛,瞬間變紅,血盆大嘴一張,以扇形噴射出透明的液體,落向閃靈變。
花姚一驚,連忙操控著閃靈變飛回,然而,那大面積射和閃靈變的液體已經(jīng)沾染在其上了。
閃靈變失去了靈性,而狼獒又完成了那一撲?;ㄒυ趯⑺俣茸兟拈W靈變召回時,狼獒雪白的身軀上閃過乳白色的光芒,而后再度撲了過去。
作為五階巔峰的存在,大荒蟒應(yīng)對紫府前期的花姚和四階的狼獒的聯(lián)手,完全占據(jù)上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