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六人的圍攻讓帕勒不得不放元素技能逼退眾人。
蘇銘還是首次看到不需要法杖就可以釋放技能的人,這似乎是白蒼王族通過自然之心獲得的天賦。
“炎熱地獄?!迸晾者€是從斗篷里拿出一根精致的法杖,在極短時間內(nèi)法杖發(fā)出一圈火海落在六人的腳下。
斯拽德·金和五個將軍狼狽的倒退,帕勒的法杖頂端又冒出一個發(fā)光的光球。
蘇銘認出那個技能,這是風(fēng)火元素集合的火球術(shù),炸開了那叫一個酸爽。
“散開!”趙文大喊,他也親眼見識過這東西的威力。
“轟!”火球好似一個巨型煤氣罐爆炸,明亮的火光照亮了周圍數(shù)百米的地面。
眾人跑的很快,除了趙文的頭發(fā)有些卷曲其他沒有損傷。
蘇銘拿出粉碎者趴在地面,他準備嘗試在對方凝聚元素的時候打斷。
“還他媽是魔武雙修,要不要這么惡心?!壁w文惱怒的拽了一把焦卷的頭發(fā),差一點自己就變成了禿子。
“散開一點進攻!”蘇銘在后面提示,趙文看了看蘇銘的狙擊槍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家都注意位置,別擋住蘇銘的視線。”趙文喊道,幾個將軍不知道原因但也照做。
六人沖刺的很快,形成半圓形向帕勒包圍而去。帕勒正準備釋放技能,蘇銘的一發(fā)子彈打斷了他的元素引導(dǎo)。
“咔!”槍膛退出一個彈殼,他的傷勢還需要一段時間復(fù)原,生命迸發(fā)的優(yōu)點在于可以將傷勢恢復(fù)徹底。
元素引導(dǎo)不能分神,輕則元素潰散,重則反噬。
六人包圍過后帕勒又從斗篷里拔出一把利劍,這一次他想不認真都不行。
兩個燃燒生命力的將領(lǐng)率先攻擊,他們耽擱一秒都是浪費生命,兩人都使用長劍沖向前去。
“鏜!”帕勒一劍砍開粗嗓門將軍的劍身,這位將軍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wěn)。
旁邊另一位將軍的攻擊也到了,帕勒的劍身擋住了刺來的劍尖,一個反削在將軍的胸膛留下一道斬痕。
靈元武士的防御在他面前幾乎不存在,他的劍招并不精湛,只是憑借近戰(zhàn)精通的技法勉強發(fā)揮。
帕勒的力量和速度都要遙遙領(lǐng)先眾人,六人把他團團圍住他竟然可以不慌不忙的招架。
“巖龍!”
地面刺出一道三米高的尖刺,時機非常歹毒,一個將軍躲閃不及小腿被劃開一個巨大的創(chuàng)口。他一瘸一拐的退出戰(zhàn)場拿出一根繩子綁住小腿,現(xiàn)在他不能戰(zhàn)斗了,在進場帕勒可以輕易的殺死他。
“鈍擊!”
趙文的鐵錘掄過,帕勒單手輕易的擋住錘身,他的左腳直踹趙文瞬間飛了十幾米。
趙文在地面一身狼藉的爬了起來,這一腳踹斷了他的一根肋骨,幸虧有盾牌抵擋,要不然就不是一根肋骨的事了。
程玲嘗試給那個受傷的將領(lǐng)治療,在她的幫助下那位將領(lǐng)的腿上開始慢慢愈合,只是想要復(fù)原需要很長時間。
“接著?!碧K銘把一瓶細胞修復(fù)液扔給了程玲,虛界的補給品應(yīng)該是通用的。
果然那個將軍外敷內(nèi)服了細胞修復(fù)液后傷勢在極快的復(fù)原,傷口在程玲的縫合下正在一點點的斂合。
“這是什么藥物,簡直是神跡!”那個將軍看著自己的傷勢驚嘆。
場上的四人在艱難的攻殺帕勒,趙文喝了一瓶藥水后繼續(xù)投入戰(zhàn)斗。
帕勒的身形快如鬼魅,每次都能在幾人的攻擊下逃離。反而圍攻的幾人被他的利劍和鐵拳傷到不少。
戰(zhàn)斗打了一分鐘,五人看不到一點優(yōu)勢,雖然帕勒夾在中間但是不見任何頹勢。
蘇銘拿出一顆手雷,這是上午眾人湊炸彈他留下的一些。
“你們注意閃避!”蘇銘拉開手雷的拉環(huán),倒數(shù)了幾秒后扔了出去。
人族的將軍知道這玩意會爆,利索的退開。手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帕勒的身前,帕勒順手想要用利劍將這顆圓“石頭”斬開,“轟!”爆炸的焰火瞬間把他掩埋。
火光散去后露出了衣衫襤褸的帕勒,他的斗篷破破爛爛露出里面精美華麗的服飾,臉部和胸腹都被彈片劃開一些傷痕。
眾人看到他的長相驚呆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帕勒的面貌是這個樣子!
帕勒的面貌并不嚇人,相反還很英?。]錯!就是英??!
他的五官與人類的長相非常相似,除了沒有頭發(fā)和眉毛外就是一個活脫脫的人類。只是蒼白的皮膚把他和人類區(qū)分開來。
“異族的王族長這樣?人類還和異族通婚嗎?”趙文驚奇的問道。
“從來沒有。”粗嗓門的將領(lǐng)回道。
帕勒惱羞成怒的看著眾人,這些卑賤的敵人竟然看到了他的樣子,他必須把這些人全部滅口。
“我想起了一個傳說……”
有個將領(lǐng)似乎回憶起了什么,還沒等他說完帕勒就像發(fā)瘋一樣沖了過來。
蘇銘的傷勢已經(jīng)漸漸穩(wěn)定下來,傷口已經(jīng)不再疼痛,雖然還沒有完全愈合但是并不影響戰(zhàn)斗,他手持珞血加入了眾人。
“地爆針海!”
帕勒的單手虛握眾人馬上明白他要釋放技能,“噗!”地面爆出一大片的尖刺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不過這些技能和剛才的巖龍不同,雖然密度大但是傷害小。
幾個將軍跳起后直接落地踢斷幾根尖刺,粗嗓門將軍沖向帕勒,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額頭皺紋已經(jīng)非常明顯,這種消耗生命力的技能一旦關(guān)閉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重新開啟。
“鏜!”帕勒的利劍擋住粗嗓門將軍的斬擊,右拳攔住另一把長劍的鋒芒。他順勢低頭,斯拽德·金的長劍從他的頭部上方掃過。
帕勒一腳后踹,斯拽德·金被踹的口吐酸水飛了七八米遠。
帕勒的利劍架開長劍,橫掃斬開了左手的劍身,蘇銘一式蒼龍出水刺向他的喉嚨,帕勒單手握住珞血蘇銘動彈不得。
蘇銘立刻把珞血收回背包,退了一步再取出來,帕勒驚疑對方是怎么脫離他的掌控。
趙文的鐵錘砸下,配合另外兩個將軍的攻勢襲向帕勒的后心。帕勒回身一拳把鐵錘打的脫離趙文的手腕。他的右手持劍在四周掃了一圈將所有的斬擊全部格擋。
蘇銘看到這種防御有心無力,這已經(jīng)不是人數(shù)就能決定的勝負了。
蘇銘又拿出了一個閃光彈,這是一個救贖者湊數(shù)時拿錯的東西,蘇銘順手就留下了。
“我數(shù)三聲到時候大家一起閉眼睛,請相信我。”眾人聽到他的話語很是驚訝,閉上眼睛那不是找死嗎?
“轉(zhuǎn)身也行,反正就是不要看!”趙文看到蘇銘的閃光彈明白了什么。
帕勒在一旁聽的古怪,這個奇怪的人類又想做什么?
“三,二,一?!碧K銘將拔出拉環(huán)的閃光彈丟到了場地中間。
眾人立刻退后,有的用手捂住眼睛有的轉(zhuǎn)頭。帕勒看到露出破綻的幾人考慮要不要追擊,他看了看地面滾過來的圓柱形物體。退了幾步死了盯著它防止爆炸。
“砰!”刺目的白光淹沒了他的視線,帕勒的眼珠痛的淚水橫流,耳邊也一直“嗡嗡”作響。
蘇銘見狀立刻取出粉碎者對準他的心口,帕勒用胳膊護著頭顱,朝那射擊不一定打的死他。
“砰!”粉碎者的槍口噴射火舌,帕勒竟然再次躲過了。蘇銘看的無法理解,對方似乎不是靠視覺和聽覺躲避他的子彈。
粉碎者連續(xù)不停地開火,直到彈夾全部清空。帕勒在地面靈活的跳躍,終究還是有兩發(fā)子彈打中了他。這個距離子彈的射速非常的快,帕勒能躲避八發(fā)子彈已經(jīng)非常了不起。
帕勒的腹部和肩膀流淌著鮮血,他睜開通紅的雙眼,看著眼前模糊的畫面。
“狂炎爆發(fā)!”帕勒拿出法杖想要來一發(fā)大范圍元素技能,蘇銘的第二個彈夾再次打斷了他。
他的臉色更加蒼白,鼻孔流出兩道血流??吹剿鄳K的樣子眾人立刻沖上前去,現(xiàn)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
包括斯拽德·金的五個將軍再次圍攻著他,那個腿上恢復(fù)大半的將軍也加入了戰(zhàn)斗。通過探測器帕勒的生命值已經(jīng)跌落90%。
這一次他的行動就沒有那么敏捷了,身上的兩處傷勢拖緩了他的行動。
四個統(tǒng)帥親信將軍主攻,蘇銘三人干擾,珞血不時的在帕勒的腿關(guān)節(jié)招呼,對付這種肉的一匹的boss限制他的行動是最好的選擇。
蘇銘也不貪傷害,找準機會他就想辦法在對方的腳筋腿窩砍刺。
幾把利刃“鏗鏘”作響,帕勒在六人緊密的包圍圈里難以逃脫,粗嗓門將軍已經(jīng)抱著死志,哪怕死他也要拖著這個王族墊背。
隨著包圍圈的越來越小,帕勒的行動舉步維艱?!班?!”蘇銘的劍鋒削在了帕勒的小腿,離腳筋還差一點。
帕勒吃痛一腳踢在蘇銘的胸口,蘇銘在空中飛了十幾米落在地面。一口氣沒喘上來他差點憋死。
“咳咳!”吐了一口血后他的氣息順暢了許多,胸口的骨骼開裂了這一腳帕勒直接帶走了他30%的血量。
法力值還有剩余,蘇銘喝了一瓶草木精華,一瓶生機藥水。生命值和法力值都在緩緩恢復(fù)。
他的目光露出忿忿的表情,今天六個人還弄不死一個三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