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師看著眼前貪得無厭的老板娘,強忍著心中的惡心說道:“這702給我500就行,200塊就當(dāng)推車錢,我就推走了。”
“那行啊,叔可真是要謝謝你了!”
一旁的劉遠(yuǎn)山聽到這話,頓時喜出望外,1500的工資左扣右罰只給了汪師500,沒想到坑員工比賺黑心錢還快,趕忙答應(yīng)。
汪師全程冷冰冰的臉上突然也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劉叔,是我謝謝你才對?!?br/>
…………
公路人行道上,汪師推著吱嘎作響的破爛餐車,上面橫著自己的自行車,這是三四年前劉遠(yuǎn)山在萬花林景區(qū)門口做雞蛋灌餅時候買的,掙的都是辛苦錢,從來是只用不修,所以汪師有些擔(dān)心還能不能用。
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古廟門口,林景縣古跡很多,并不稀奇,汪師便順著這個古廟的方向走進(jìn)了一條胡同。
胡同很窄,擦了擦額頭的細(xì)汗,汪師推著餐車機(jī)會幾乎占滿了整條道路,還好是鋪過的磚路,要是汪師家門口那條水泥路,怕是要更難走。
汪師到了一個藍(lán)色薄鐵皮糊成的大門口,沒敢大力,輕輕的推開了門,汪師第一次來的時候當(dāng)成了是自己家生澀的銹門,一把就把整片薄薄的鐵門給拽下來了。
“李軍,看,這車帥不帥,200買的?!?br/>
汪師推開門就看到了李軍,有些興奮的說道。
李軍看到汪師有些高興,大家都窮的天天打工,難得有空來找自己玩,但隨即一看汪師身后的餐車,有些傻眼。
“怪不得林無說你喜歡撿垃圾!”
汪師微微一笑,沒有理會李軍,推著餐車就進(jìn)到院子里了,跟李軍說道:“別小看這個餐車,這可能是咱們以后創(chuàng)業(yè)發(fā)家的第一桶金?!?br/>
李軍有些不信,因為這次他考了倒數(shù)第三,汪師是倒數(shù)第一,感覺在智商上比汪師有些優(yōu)越感,撇了撇嘴說道:“我知道你做菜好吃,可是這雞蛋灌餅人人都會,而且人家憑什么買你的這破破爛爛的老爺餐車做的?!?br/>
汪師一臉自信,“自然是會不一樣一點?!?br/>
“走吧進(jìn)屋,李叔今天在家吧,我昨天來的時候干嘛去了,平時不早就回來和你吃飯了?!蓖魩熞贿呑咭贿吀钴娬f著。
李軍牛眼一睜,眼里有些光澤閃動:“還不是因為劉新龍那個王八蛋,我爹都被他搞成這樣了還不放過,昨天好不容易找到個街頭擺攤的工作,又被他找人給趕了去寫保證書?!?br/>
汪師一驚,隨后怒道:“還有這種事?李叔都這樣了竟然還來找麻煩!”
李軍的爸爸李天倫三年前也是位在林景縣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铮腿~以霜的爸爸葉仁,劉銀霸的爸爸劉新龍并稱林景縣三杰,三人都是管著林景縣商會的副主席,掌有實權(quán),商會主席年事已高,只是代表著開開會,演演講,自己也并無心思搞那一套。
但是三個副主席里劉銀霸的父親劉新龍蠻橫無比,怎么賺錢怎么來,總是想把其他兩人擠下去,但葉仁掌管著林景縣的商場,商鋪,實力雄厚不好惹,便盯上了李軍的父親,李天倫。
李天倫掌管著林景縣大大小小的茶葉生意,雖然權(quán)力和財力都不如前兩位,但是還是有一定話語權(quán)。
但巧就巧在碰到了劉新龍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人,先是暗中買通茶葉批發(fā)商,然后再斷掉李天倫的供應(yīng)鏈,讓李天倫半年內(nèi)元氣大傷,最后,再將李天倫踹出商會,只剩自己和葉仁一人。
更狠的是當(dāng)時還沒有完全逼走李天倫的時候,據(jù)說是劉新龍請的金牌殺手,在李天倫回家路上背后襲擊,活生生打殘一條腿,雖然還能動,但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行走。
自此,本來生活富裕的李軍家里為了看病一落千丈,李軍爸爸出院了以后也無法正常工作,只能擺擺地攤,而且劉新龍時不時還會來騷擾一下李天倫,使得李天倫父子日子越來越難過,淪落至此。
“放心吧兄弟,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帶著你家重新起來的!”
汪師用力拍了拍李軍的肩膀,認(rèn)真說到。
李軍一米八和汪師差不多的身高很隨和,一臉堅毅的說道:“我信你。”
“因為你昨天帶來的五萬塊錢讓我爸很高興。”
…………
汪師十分郁悶,商會副會長的兒子怎么如此沒有商業(yè)遠(yuǎn)見,還是因為窮的太久,蒙蔽了曾經(jīng)的商人頭腦。
汪師走進(jìn)門一看,李天倫正坐在滿是破洞的沙發(fā)上看書,屁股旁邊是一個茶色提袋,應(yīng)該是那五萬塊錢了,看來李天倫今天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這袋錢,不愧是大商人,這一點比自己強,有人進(jìn)自己屋拿自己錢都不知道。
李天倫見走進(jìn)來的是汪師,臉色欣喜,忙不迭的想要起身迎接。
汪師趕忙過去扶住李天倫坐下,“李叔你起來做什么,老實的坐著吧,我又不是外人。”
李天倫激動的看著汪師,“真把叔當(dāng)成不能走路啦,叔昨天還跑了好幾里地呢,就是慢了點!”
“行行行,沒毛病,”汪師苦笑著說,“李叔,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商量點事做的?!?br/>
“是做個小吃攤吧,”李天倫獨有的商業(yè)眼光依舊那么敏銳,指著外面的餐車道:“做這個挺好的,咱們林景縣旅客多,加上你放在這的五萬塊做不了大生意,做這個就算賠了,也賠不多?!?br/>
“是的,”汪師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我準(zhǔn)備是這樣打算的,我和我朋友林無早上,晚上盯兩頭時間,叔你就在中午忙,其他時間也零散著賣?!?br/>
“嗯可以,這樣全天下來利益確實很可觀,”一旁的李軍點頭道,但突然想到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你和林無盯早晚,那我呢?沒有我的事嗎?”
汪師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你當(dāng)然有更重要的任務(wù)?!?br/>
“李叔,我是這么規(guī)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