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準提驚呼一聲,“本圣七寶妙樹可刷萬物,上可刷圣人面皮,下可刷先天靈寶,為何總是刷不動你手中之鏟?”
早前準提未成圣時,在這愛琴海之地與曹小龍一戰(zhàn),未能刷落鎮(zhèn)天鏟。后來準提成圣之后,巫妖大戰(zhàn)之時,不周山山頂一戰(zhàn),準提同樣沒有刷動鎮(zhèn)天鏟?,F(xiàn)在時過境遷,準提自認修為猛進,七寶妙樹又在這無數(shù)年靈海孕育中威力爆漲,原本以為就算刷不落鎮(zhèn)天鏟,也能刷的曹小龍跌了跟頭,但是結果鎮(zhèn)天鏟不但未刷落,連曹小龍都動也沒動一下。這個打擊,實在是讓準提道人無法接受。
曹小龍猛的一抖手,鎮(zhèn)天鏟一顫,絲絲紫氣溢出,曹小龍頂上三花一現(xiàn),輪舞著鎮(zhèn)天鏟身形連閃,兇猛的拍向準提道人。準提道人九頭四十八手,一頭誦梵音,一頭現(xiàn)佛光,一頭念法咒,九頭并用,四十八手中掣著靈寶迎向曹小龍。
兩者在方圓百里之地,騰挪閃躲,開始劇烈的交戰(zhàn)。最先數(shù)招,準提道人與曹小龍戰(zhàn)的是旗鼓相當,你來我往間攻守相錯,寸土必爭,戰(zhàn)的平分秋色。十數(shù)招之后,曹小龍募然轉變戰(zhàn)斗風格,招招狠毒奪命,多從準提意想不到的角度攻擊而上,陰險毒鉆,準提道人抵擋起來逐漸顯得有些吃力。
準提道人借著猛力攻擊的片刻功夫,躍身而出,避開曹小龍的迎頭一擊,眼中怒火高漲,伸手對著虛空一指,指尖流光一閃,一道圣人圣元射入虛空。
曹小龍正欲縱身撲向準提道人,突然發(fā)覺自己眨眼間功夫仿佛陷入了泥潭之中,舉步維艱。卻是準提用圣人手段,像對付孔宣一般,禁錮了曹小龍周邊的空間結構,擅改了空間規(guī)則。
準提道人見曹小龍被困,心中大喜,掣住七寶妙樹,朝空一拋,對著曹小龍?zhí)祆`蓋打去。四十八手中的靈寶,一股腦的又砸向曹小龍,存心想要一擊要了曹小龍的命。
不滅金身,可以保得圣人肉體不滅。靈魂遁入虛空,可以護得元神。肉體和元神都無法受傷,圣人自然是不可能被人抓住弱點而身隕了。而這一手對規(guī)則的掌控,更是圣人用以傲立天地而不倒的最大本錢。
修士練氣修行,修的便是領悟造化,天地規(guī)則。每前進一分,可調動的天地能量就多一分。但修士突破一個又一個桎梏,獲得境界上的飛升,實則就是對規(guī)則領悟的程度更為精深。而圣人,便是對規(guī)則領悟的最為精深和透徹的群體。到了圣人這個層次,天地規(guī)則于他們而言,就像一層薄薄的紙,隨時可以借用,甚至于自立規(guī)則。
自立規(guī)則,就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訂下屬于自己的規(guī)則。在這里,圣人就是那天那地,就是天道。翻手間天崩地裂,大地破碎,覆掌間日月轉移,山河輪轉。
準提現(xiàn)在雖然沒有自定規(guī)則,而只是擅改了一下空間規(guī)則,就足以困住任何圣人以下的修士,無論修為多高,在境界的差距下,只有被宰割的命。
女媧正是清楚這點,所以再忍不住驚呼出聲,芊芊玉足一點地,就要撲向玄濛結界。
“母親,別著急,那瘦個子老東西打不過老爸,放心吧!”就在這時,女媧衣袖被人輕輕的拉扯了一下,耳邊也響起了清脆的軟語聲,卻是小紫軒睜著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正看著女媧,剛才那話就是紫軒說的。
“小孩子懂得什么,你老爸都有危險了!”女媧哪里能聽得進去紫軒的話,揮手撥開紫軒的小手,風急火燎的撲向玄濛空間。
紫軒睜著雙靈動的大眼,看著女媧急速而去的身影,小大人似的嘆口氣,“總是說我小,還不知道誰大呢?哼哼,就是欺我個子小,老是無視我的話,再不告訴你秘密!”
這邊紫軒氣嘟嘟的撅著一張小嘴生悶氣,那邊祖龍等盤龍弟子卻是干著急,焦慮的看著女媧撲過去的身影,就希望女媧能解救曹小龍一劫。圣人間的決戰(zhàn),準圣進去也不過只是一盤菜,插不上任何手的,并不是每個人都似曹小龍這般變態(tài),可以越級挑戰(zhàn)。在境界的絕對差距前,人手再多也無濟于事。眾人都是心知此點,所以只能干著急,幫不上任何忙。
就在準提的靈寶快要砸到曹小龍的頭頂,女媧急速行駛的身形堪堪接近玄濛結界時,曹小龍動了,女媧也急速的身形也猛然停了下來。因為她看到了曹小龍嘴邊一抹自信的笑容,和幾分陰謀得逞的奸詐。
這笑容,女媧再熟悉不過了,每次曹小龍在算計別人時都自然而然流露出這種微笑。
果然,曹小龍仰天大笑,道:“想憑空間規(guī)則禁錮我?你癡人說夢!”
曹小龍將身一扭,雙臂肌肉虬結,雙掌一搓,掌心出冒出一點微光。光芒越變越大,猛然暴漲,形成一個獨立的光罩護住周身,那些靈寶再也落不下來。
“鐺鐺鐺鐺……”只聽猛烈的鐘聲響起,每響一下,空間就劇烈的抖動一下,震得準提道人也險些站不住腳根,來回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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