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若是可以的話,他們能夠在數(shù)十天的時間之后,將這個酒樓開起來,不可謂不快速??!
白小雨感嘆道這個速度很快的時候,又不自覺的和現(xiàn)代的一些東西比較,比起那些開一個小店就要滿大街的跑,置辦各種證書,然后又是請人吃飯又是托關(guān)系的情況來說,在這里還真是簡單的多了。
過來了一次,所以也不是那般的陌生,撩開簾子,看著外面映入眼中的景‘色’之后,白小雨就知道已經(jīng)快要到目的地了。
果然,沒多大會兒,就聽見李掌柜的聲音喊著他們道:“大小姐,姑爺,到了,該下車了!”
劉子俊對于李掌柜一口一個‘大小姐’和‘姑爺’的叫法感到好笑,不自覺的問了白小雨一句:“你說李掌柜他知道你不是白家的大小姐嗎?”
白小雨瞪了他一眼,不加以理會,撩開簾子就要下去。劉子俊一驚,趕緊扶著。
白府‘門’面闊氣,大‘門’內(nèi)的裝點也是極盡奢華大氣之風(fēng),不管是亭臺樓閣還是珍奇‘花’草,即便是一眼看不出來價格,但是也不會讓人把它當(dāng)成最普通的東西。讓人驚嘆白家的有錢啊!
當(dāng)然,照著白小雨從人家那里知道的消息,白家早就只剩下一個空架子,最值錢的,也是沒有被白小淞給染指的,只剩下百味樓了。
至于其他能夠賺錢的地方,也無外乎還剩下幾處房產(chǎn),其中一間,也是最值錢的一間,就是白小雨和劉子俊看中的那個。
不過光從這個住宅來看,倒是看不出來衰敗之氣,更像是繁榮巔峰的象征。讓白小雨不禁猜測,不知道建造這個房子的人,是不是就像房子一樣的驕奢yin逸呢?
很快的,在李掌柜的帶領(lǐng)下,夫妻二人到了屋里,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屋里如同三堂會審一樣或站著或坐著的人。
主座上坐著一個中年人,一張嚴(yán)峻的臉上看著煞是刻板,眼中藏著深邃而又睿智的光,只是深深陷進(jìn)去的眼窩和滿面的青‘色’顯得面‘色’有些不對。
這人應(yīng)該就是白家的家主大人了,中年男子的旁邊,還有著一個‘婦’人,此時正帶著一臉端莊的無懈可擊的微笑看著他們夫妻倆,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她白小雨的娘親呢。
二人的下首坐著的,便是兒子白小淞,和干‘女’兒白雨荷了。
白小雨不著痕跡的看了看二人,一個對著自己的出現(xiàn)眼神顯得有些放肆和復(fù)雜,一個則是明顯的嫉恨。兩種不一樣的臉‘色’和情緒的‘交’疊,讓白小雨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估計是看見李掌柜還在這兒,白夫人見著白小雨和劉子俊進(jìn)來,頓時一張臉笑得更開了,對著白小雨熱切的說道:“小雨回來了啊?哎呦,這么就沒見,可是想死娘了!”
此話一出,也顧不得人家怎么看,直接上前就保住有些微微僵硬的白小雨了。
李掌柜愕然,隨后趕緊對著白老爺拱了拱手,在白老爺?shù)氖疽庵码x開了。人家一家人和和氣氣相親相愛的畫面,他不好在這里呆著不是?
而白小雨這邊剛剛被白夫人給抱得有些僵硬,那邊看見李掌柜退出去了,白夫人又微微冷淡的將白小雨推開。
白小雨詫異的看了一眼白夫人,頓時明了。
既然是做給人家看的,現(xiàn)在沒有了外人,那就沒有做戲的必要了。
“白老爺,白夫人!”劉子俊向前拱手,白小雨也隨之行了禮。
白老爺子眼睛動了動,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犀利的眼神轉(zhuǎn)向白小雨:“你記起來了?”
白小雨微微一笑:“白老爺希望我記起來什么?”
白老爺一噎,眼睛微微一瞇,對于白小雨的回答很不滿意。
卻見被白老爺忽略的劉子俊忽然笑著回答道“老爺子不用生氣,媳‘婦’說話向來比較直,老爺別介意,說實話,我們今兒過來主要是想要知道三件事情,第一個,便是我家媳‘婦’的事情,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媳‘婦’到底是不是你們白家的人,咱們都清楚。我們這一次過來,就是想要問問老爺子,知不知道我媳‘婦’到底是哪家的人,父母在哪里,為何會成了你們白家的人?”
白小雨抬頭看了劉子俊一眼,雖然兩人之前說好了,這一次過來,都是劉子俊說話談判,但是基本的東西都已經(jīng)說好了,包括分析白家的人會有什么反應(yīng),或說什么話,而白家到底是想要什么,他們也想好了應(yīng)對之法,但是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些事情啊,就像是白小雨對于她的身份不是很感興趣一眼,要知道人家白家可是經(jīng)商的,有的是能力和談判的手法,若是一個出口,然后就是要條件,那么他們就會處于被動的。
她能夠理解劉子俊想要幫她找到家人的心理,但是無法表示對這種行為的認(rèn)同,尤其是知道白家有心算計他們之后。
果然,白老爺子一聽,雖然神‘色’恍惚了一下,但還是很快的對著劉子俊說道:“既然都將她給了我們白家了,必然是有什么理由,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人家自然不會將自家‘女’兒給別人。所以,你的這些問題都是秘密。既然是秘密,想要知道,可不簡單!”
說完,還對著劉子俊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劉子俊和白小雨一直都還是站著的,沒有人招呼著,劉子俊倒是沒什么,但是白小雨卻是很不舒服,既然男人正在談事情,而白家剩下的人又充分充當(dāng)了啞巴的角‘色’,她也樂得看著,找個座位徑直坐下,順便拉了劉子俊過來坐。
幾個人看著他們倆好像將眾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樣子,頓時氣兒不打一處來。
不過好在這點修養(yǎng)還是有的,所以雖然面上都帶著些情緒,但是最后倒是沒有干什么。
而劉子俊對著白老爺子的話,也不過是點點頭而已:“確實是需要一點代價,不知道白老爺看上了我們什么東西了,不妨說出來聽聽!”
此話一出,幾個人眼睛一亮,看著劉子俊的眼睛好像看見什么似的。還不等白老爺說話,就聽見白小淞說道:“你們家那個魚丸的方子不錯,只要你將方子叫出來,別說是你媳‘婦’的來歷,就是其他的東西,也都好說!”
“‘混’賬,閉嘴!”老爺子對著白小淞呵斥,臉上滿是懊惱,怎么就養(yǎng)了個這樣的兒子???
白小雨暗自一笑,怪不得都說白家的家業(yè)全是被這個還沒有成家的兒子給敗光的,這個白小淞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也就是個草包!干啥啥不成的!
就是一旁的白雨荷都禁不住的瞪了他一眼。
白老爺一出口,白小淞頓時就像泄了氣似的,憤憤不平的坐下,然后將腦袋朝著另一邊一轉(zhuǎn),很明顯的對著白老爺子生氣了。
白老爺子也冷哼一聲,然后才轉(zhuǎn)眼對著白小雨和劉子俊道:“用魚丸方子換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個東西仙客來需要,我們倒也不是非要不可,若是想要知道你的身世,這點東西可不成?。 ?br/>
白小雨冷笑,真是獅子大開口啊,不過是兩句話的事情,就想要敲詐他們,正當(dāng)他們是啥都不懂的土老帽、冤大頭嗎?
真把人都當(dāng)成傻子了吧?
不用劉子俊說話,白小雨就淡定的作勢要起來,邊對著白老爺子道:“既然這個秘密這么貴重,那白老爺還是好好抱著別說出來的好,這么貴重的秘密,知道了也是要惹來禍端的,我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們還有事情,老爺子要是沒啥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媳‘婦’起來了,劉子俊自然也沒有呆下去的心思,所以也趕緊起來了。
看見二人是真的要走了,白家的一家人又開始慌‘亂’了,老爺子還不顯得什么,白夫人也不過是眼光冷了冷,反應(yīng)最大的就是白雨荷和白小淞,只見白小淞立刻站起來,緊緊皺著眉頭,對著二人道:“別走啊,有啥話好好說,也不是不能談,反正你那身世我們也不過就是知道那一點兒,事實上你是誰,我們也沒有頭緒,你就是我娘去給姐姐上香祈福的時候撿到的!這又不是啥秘密!”
白老爺站起來狠狠的大吼一聲:“白小淞,你個‘混’賬!”
白小淞卻是臉也不抬的對著白老爺說道:“爹,你也是的,平日里你也教導(dǎo)我說什么商人要講究誠信,可是你也看見了,咱們根本就啥也不知道,就欺騙人家,這事兒也不是你不說出來人家就查不到的,拿兩個錢,隨便找一個咱們府里的下人都能知道這事兒,就算是不知道她是咱們撿來的,也能知道姐姐早就死了吧?”
“你、你個‘混’賬東西,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老爺子大吼大叫,就是白夫人也怒視著他。
白小雨和劉子俊卻是微微一愣,對視一眼,原本以為白小雨就算是他們撿來的,但是也是因為白家的人不喜歡劉子俊地位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