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走來倒也平靜,沒什么大事,途中被幾次打劫,金鳳兮自己都覺著自己,可能長了一張富貴臉,奈何卻沒有個富貴命!
至于要去哪兒其實(shí)他們自己也不清楚,按照金鳳兮的話,走哪兒看哪兒。
無論哪一國,該去的終得去,走哪兒算哪兒,何必在意到底去哪兒,她的打算一向挺周到,又看著不像有打算。
對于沫兒來說,金鳳兮所做絕對是正確的,而北冥羽純屬去哪兒都無所謂,只要跟著金鳳兮沫兒兩人即可,他不挑也不在乎。
寒北月氏小部落,跟這些大國也沒什么仇怨,完不擔(dān)心會被認(rèn)出。
至于金鳳兮,她身邊跟個自己徒弟,堂堂月氏王爺,也算好事一件,至少不用擔(dān)心身份暴露。
三人走的雖不快,卻也不停歇,除去晚上過夜的時間,基本每日都在慢慢趕路。
此時一間不大的客棧中,沫兒手握銀錢袋,愁眉不展。
行路半月來,已經(jīng)差不多耗盡身上所有銀錢,這樣下去,估計(jì)沒十天她仨都得睡荒郊野外,睡荒郊野外也沒什么,至少他們有馬車,只是食物沒法子。
剛好這時客房門被人自外打開,金鳳兮發(fā)梢尚滴水走進(jìn)房間,在她旁邊落座。
“愁眉苦臉做什么呢?該不會誰欺負(fù)你了吧,北冥羽那家伙?”
“如果是,盡管告知我便可,我去幫你教訓(xùn)那不省心的臭小子?!焙浪呐男馗m說只是問話,心底卻找已經(jīng)認(rèn)定北冥羽欺負(fù)沫兒。
無奈的看著她,抬手在她眼前抖動手中錢袋:“兄長怎么總喜歡亂猜想,根本沒有的事,我在愁過幾日該如何過活,我們身上的銀子可不多了?!?br/>
“不對啊,我記著走時拿挺多?怎么這么快花光了?”
雖說她不管錢,卻不代表記性差,走時她帶的銀子地確不少,可惜她不知各地價格多貴!
“兄長所言不錯,奈何北冥羽那家伙嫌棄背著太重,就給擱冥王府一部分?!?br/>
額角黑線一條接一條,臉上仍帶笑意,那雙手緊握,強(qiáng)行忍耐怒火咬牙罵道:“這個敗家玩意兒,自己不知道開銷需要多少?還敢放回去?。??”
“對了,我記得不還有好十幾張銀票來的?每張可都一千兩大票?!?br/>
張了張嘴,在金鳳兮的期待注視下,從懷中掏出唯一一張皺巴巴的銀票:“本來確實(shí)有不少銀票,可小姐咱們仨太能花費(fèi),早折騰沒了,這張還是前不久,北冥羽在那土匪頭衣服里搜刮來的呢?!?br/>
眼角抽搐,覺得自己可能真有點(diǎn)太馬虎,想想方才沫兒的話,氣的大步走到門口,沖隔壁中氣十足一聲吼。
“北冥羽你給我滾來?!?br/>
北冥羽來的很快,或者說神速,話落人到,不解的望著他師父那張怒氣沖沖的臉,背后冷汗刷刷冒,心道:這次怕是又完了!
“咳!師父,您老人家有何吩咐?”他笑的很乖,小虎牙外露,還挺可愛,拋去糟糕性格不說,他人確實(shí)俊朗,既不失少年活潑,又不顯過分幼稚,該強(qiáng)大時強(qiáng)大,該小可愛時絕不逞能亂來。
可惜這張臉對金鳳兮沒吸引,她甚至正眼不打一眼,冷冷的揪住耳朵將人直接拽進(jìn)客房。
“嗷嗷!!師父你做什么,我可沒干缺德事,您能不能先放手?快斷了??!疼?。?!”
對于金鳳兮突然動手,可以說他是懵逼的,完不明白什么情況,疼的鬼哭狼嚎間不忘想自己最近做什么缺德事沒?
最近記憶過了好幾遍,在確定自己地確沒惹禍,他認(rèn)為,要么自己記憶出現(xiàn)錯亂,再不然便是,他師父心情不好需要找人撒氣。
不應(yīng)該?。科饺占幢悴辉趺从焉?,也沒發(fā)這般大火氣,何況先前吃飯時不還好好的?
想不通,只得嗷嗷亂叫征求答案,被金鳳兮一個拋出的動作,直接趴桌面上,疼的倒吸涼氣。
“師父,打我也得給個原因吧!這是做什么???”
金鳳兮其實(shí)出的力不大,北冥羽多半不過裝出來的而已。
見他嚎個沒完,終于金鳳兮的面色更黑了,指著旁邊錢袋笑言:“眼前袋子眼熟嗎?”
“?。俊苯K于住嘴,隨手指方向看去,有些不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好在沫兒在旁解釋:“是這樣的,我們已經(jīng)沒錢可以用了,這個袋子便是我們的錢袋。”
終于,恍然大悟道:“所以呢?”錢財(cái)這種東西,他沒什么概念,平日也用不著他掏錢,只要身上裝些足夠買小玩意便行。
他還真不怎么明白,沒錢能如何?
好在兩人臉色黑的就差沒撲上打死他,在強(qiáng)大的求生欲保護(hù)下,很快明白話中意思,先兩人動手之前,拍胸脯揚(yáng)言:“放心,大不了我去掙錢,活著還能沒法子?”
他說的倒也不錯,只是也不看看在哪兒,如今人生地不熟,如何溝通都是個問題,還能做什么?
兩人沉默不語,金鳳兮抱臂微笑,沫兒無語搖頭,雖然兩個人神情不同,認(rèn)為北冥羽傻的心卻相同。
周圍很安靜,靜的北冥羽喉結(jié)上下滾動,總有種自己要完蛋的恐懼。
見兩人不言,他只得尷尬的緩解氣氛:“哈哈......那個什么,我知道我們剛來這里,有很多不懂,但請你們相信我,憑借我的身手絕對餓不死?!?br/>
“你打算做什么?難不成當(dāng)殺手,還是土匪,小偷?”身手好似乎除了這幾點(diǎn)掙錢以外,金鳳兮真沒見過還能做什么。
當(dāng)然江湖俠客不算,人家都混半輩子了,名氣定是有的,至于有沒有錢,這個真不好說。
據(jù)金鳳兮了解,俠客似乎都不怎么有錢,有些窮的被逼無奈去做殺手。
他們這種初來乍到什么也不明白,光身手好能做什么?誰能把任務(wù)交給從未見過的人?總之她自己不會那么干,風(fēng)險(xiǎn)太大。
首先:對方究竟身手好不好根本不知。其次:誰能清楚,不會和對方合作?
僅憑兩點(diǎn)便沒人敢要,何況他們只有幾天可撐,等北冥羽做殺手掙錢回來,估計(jì)早就餓死街頭不知多少回了。
北冥羽哭喪個臉,可憐巴巴的望向金鳳兮問:“那如何是好?我們不會真等餓死吧?豈不是太丟人!”
金鳳兮接話:“丟人倒不怕,畢竟你丟人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呢,不在乎多那么幾次。”
“......師父,不帶這么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