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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根本沒給我拒絕的機會,他就馬上把電話給掛斷了,而就在這時候,徐宏那邊又正好給我打來電話,他連忙跟我說,“打聽清楚了,就在他的修車廠,聽說今晚有個party!”
我仔細(xì)想了想,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于是跟他說道:“剛才刀疤已經(jīng)跟我說了,他還說今晚的party是他女人辦的,讓我必須去,說這會不會是誤會啊,萬一真的只是個party呢?”
徐宏馬上跟我解釋道:“一開始我也不敢相信,按理說,刀疤如果真要對付的話,以他的實力,他完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找麻煩,可他偏偏要借開party的幌子把騙過去,這確實有些說不通,但我那兩兄弟很肯定告訴我,今晚就是個鴻門宴,要不先過來問問他們!”
我長吁口氣,“行吧,那我等下過去找!”
在電話掛斷后,正開車的李凌菲顯然也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她轉(zhuǎn)頭盯著我,很關(guān)心的問了句,“剛才是誰給打來的電話???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能不能告訴我什么事啊?”
我回過神后,轉(zhuǎn)頭跟她擠出個笑容,回道:“沒什么事情,不用擔(dān)心!”
李凌菲將信將疑的哦了聲,也很識趣的沒有再開口跟我問下去。
不久后,車子開進她家的小區(qū)樓下,我們下車后,一人手里提著一袋子?xùn)|西,這些都是之前在超市里買的,有零食,也有特地買的很多菜,本來也說好的,今晚是由我下廚。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六點鐘了,再過三小時,我就得去修車廠那邊參加個什么狗屁party,我現(xiàn)在還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鴻門宴,所以想到這里,我也就沒那個心思親自下廚了。
在跟著李凌菲進屋后,我放下手里的袋子,就再也忍不住,好言好語跟李凌菲說道:“親愛的老師,我今晚可能沒辦法給下廚了,剛才徐宏給我打電話,說酒吧裝修那邊出了點事,我必須得趕過去一趟,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我可能也不會過來了,要不自己隨便吃點?”
一聽到我這話,李凌菲猛然皺眉盯著我,“跟我說實話,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再次跟她擠出個笑容,說道:“沒什么事,真的是徐宏給我打電話……”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李凌菲立即打斷我,“陳錦,難道沒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會說謊嗎?三年了,無論是在學(xué)校,還是單獨在我面前,每次跟我撒謊的時候,眼神都很不對勁,以為我看不出來啊?可以不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那我也可以阻止離開我這里?!?br/>
我有些不耐煩,說道:“愛信不信,總之我現(xiàn)在得走了!”
李凌菲連忙沖到門口,用身子擋住門,語氣很堅定說道:“不行,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離開這里,說好的晚上給我做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要走了,那我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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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口氣,強壓抑著心里的不耐煩,隨后我便走到廚房里,先是燒了壺開水,然后特地給她泡了一桶泡面,我端到餐桌上,很語重心長的又跟她說道:“要是肚子餓了,就先吃桶泡面,我盡快忙完我的事情,然后再回來,到時候我再給帶點宵夜吃,行嗎?”
李凌菲依舊不依不撓,“不行,就是不能走!”
我終于忍無可忍,走到她面前,一把拽開她,緊接著我就打開門,頭也沒回的走了出去,李凌菲在背后罵了句王八蛋,隨后我便聽到她打翻那桶泡面的聲音,她似乎還哭了起來。
可我一直都沒回頭,直到走進電梯里,我還聽到李凌菲在屋里大罵我混蛋王八蛋。
不久后,我便來到了臺球室這邊,兩天時間沒來,發(fā)現(xiàn)裝修的還挺快,里面已經(jīng)搞得差不多了,有些音響設(shè)備也在準(zhǔn)備安裝了,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可能還不要半個月就能開業(yè)。
在見到我過來后,徐宏馬上就帶著他那兩個兄弟從閣樓上走了下來。
我也沒跟他們廢話什么,直接問了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先是那位叫小華的家伙跟我回道:“今天上午的時候,我跟胖東在他們修車廠隔壁的餐館吃飯,當(dāng)時我背后就是個包廂,里面好像有五六個人,但因為他們包廂隔音效果不行,里面幾個人說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后來我就聽到他們提到了的名字,說今晚要讓有去無回。”
我心里猛地一顫,轉(zhuǎn)頭又跟胖東問了句,“確定嗎?也聽到了?”
胖東點了點頭,“是的,我當(dāng)時也聽得清清楚楚,我好像還聽他們說,這是那個李長興給刀疤下的命令,總之就是要想方設(shè)法弄死,但是刀疤可能忌憚是學(xué)生的身份,所以他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來對付,他只能以這種方式先把騙過去,然后再想辦法對下手?!?br/>
我伸手拍了拍額頭,心里也跟著慌張了起來。
如果我今晚不去的話,刀疤肯定會再次給我打電話,甚至是威脅我去,但我要是去的話,那就很有可能有去無回,而且就算是讓我逃過了今天,我也逃不過接下來的日子。
只要刀疤在一天,我可能就會一直被他死死踩在腳下。
除非他死了,否則我接下來就不會有日子過。
這時候我突然又想起秦叔那天跟我說的話,難道真要逼著我去干掉刀疤嗎?
我深思熟慮了許久,轉(zhuǎn)頭跟徐宏說道:“不管是不是鴻門宴,我今晚也必須得去。”
徐宏睜大眼睛盯著我,“陳哥,這可是有去無回啊,可得想清楚??!”
我絲毫也沒在意,反而跟他問了句,“能不能搞到那種劇毒毒藥?”
徐宏眉毛一挑,“哥,……這啥意思啊,要毒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