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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影院丨老司機影院 更可惡的是村民的尸體還被山賊全

    “更可惡的是村民的尸體還被山賊全部搶走,拋入到青山半腰的一處水壇中?!卑⒄渖┭蹨I又開始泛濫,“山賊中竟然還有陣法師,將水壇與外界用陣法隔開。村民破不開無法進入其中替死難者收尸。直到三年后的現(xiàn)在,你們玩家受到我們的委托后才能進入。”

    “那一整片區(qū)域被陣法隔離,死難者的遺骸在無端的黑暗與陰冷變異。有遭一日,他們會像阿喜一樣化作只食血肉的行尸走肉?!卑⒄渖┑闹讣自谧雷由献コ鲆粭l血痕。十指連心,若沒有滔天的恨意,誰會對自己殘忍。

    “說吧,要我做什么?”王銳不喜歡繞彎子,鋪墊那么長有什么意義。玩家么,npc隨便發(fā)布任務,跑得比狗都快,哪怕任務獎勵很渣。

    “去找阿祥婆婆,問她怎樣去除禁地的封???”阿珍嫂語速極快。

    “急不急,我明天去?!碧焐珜⑼?,王銳準備找地方下游戲了,要不然小白醒了又該嚎了。

    “可以?!?br/>
    王銳出了里屋,分明聽到如釋重負的聲音。

    無論游戲還是現(xiàn)實,內(nèi)力的積攢都是日積月累的過程。雖然基礎內(nèi)功積攢內(nèi)功非常緩慢……總比沒有好。

    新手村唯一的客??蛠碓L有專門出租練功房,玩家可以掛機練習內(nèi)功。1兩銀子租一整天。

    王銳摸了摸口袋,似乎沒剩幾個銅板……算了,也不差這一兩天,直接下線。

    ……

    摘下頭盔,王銳剛好與醒來的小白四目相對。

    “喵……”小白立馬朝王銳撲了過來。幸福就是睡醒了,主人剛好在身邊……

    作為一名宅男,平時的娛樂活動不多,逛破站是其保留愛好之一。

    破站首頁拉了一個素白的橫幅——大俠,我們江湖再見。

    王銳翻看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武俠大家,大俠逝世了。

    網(wǎng)絡上也充斥著大俠逝世的新聞……

    “二哥,大俠去了,真是武俠界的損失?!蓖蹁J來不及感慨什么,王銳大哥,王海的來電適時響起。兄弟二人之間說話開門見山。

    有意思的是,王海明明大王銳將近三歲,卻總是稱王銳為“二哥?!?br/>
    而王銳卻很少叫王海一聲“大哥”。

    王海和王銳一樣是武俠迷,只是王海的喜愛表現(xiàn)在對于武俠作品的喜愛上,而王銳則不僅喜歡武俠作品,還苦練四大絕技。

    “去就去了,再說他封筆幾十年,損失也不在今天了。”王銳很淡定,甚至有些不屑。

    “二哥,你以前不是很喜歡他的作品嗎?”王海不解王銳的淡定。王銳以前還是比較喜歡大俠的。

    王銳悠悠說道:“虛假的文字構(gòu)造出莫須有的正義凜然;罪惡的王冠在匠心粉飾下冠冕堂皇。歌功頌德將劊子手的血腥隱藏,無知與蒙蔽讓真相埋葬?!?br/>
    王海:“怎么感覺聽不懂啊。”

    “文心如刀啊。”王銳不禁想起某位被黑上千年的無辜者,“你知道武大嗎?”

    “武大和潘妹妹的故事,我怎么不知道?!蓖鹾:芎闷鏋槭裁磿兜轿浯蠛团嗣妹蒙砩希麄兒痛髠b之間有什么關系嗎?

    王銳一邊擼著小白,一邊感慨道:“武大本是縣官,一表人才;潘妹妹本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禮。兩人郎才女貌,夫唱婦隨,恩愛有加?!?br/>
    “武大的一名朋友托武大走后門被武大拒絕。武大朋友懷恨在心,便造謠生事,若是口頭造謠也只是一時,他偏偏將武大與潘妹妹編排進書里。書里道武大枯樹皮,三寸釘;潘妹妹生的娉婷婀娜俏模樣,卻是風流成性……”

    “千年下來還有誰記得武大和潘妹妹被妄斷了千年?”王銳質(zhì)問道。

    “這跟大俠又有什么關系?”王海不解,“他的作品不好嗎?”

    “編排武大與潘妹妹的幾本書不好嗎?”王銳反問道。

    四大名著好不好?

    四大奇書好不好?

    “你繼續(xù)說,我讀書少不懂?!蓖鹾8纱喈斊鹆寺牨?,“我聽你講?!?br/>
    “所以說文心如刀啊。”王銳接著說道,“武林人士殺人不過見血封喉,一命嗚呼。文人潑起臟水來可是遺臭萬年的?!?br/>
    “你的意思是大俠……”王海似乎有些明白王銳的意思。

    “精彩的故事?lián)诫s著卑劣的思想,不知不覺讓人著了道。”

    “你就因為這點不喜歡他?”

    “算了,不說這些了?!蓖蹁J轉(zhuǎn)移話題道,“我又找到一款游戲,幻想世界。一起玩不?”

    “不了。”王海知道能引起王銳興趣的游戲定然不一般,只是他和孤家寡人的王銳不一樣,他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

    在華夏,電競發(fā)展可謂坎坷至極,即使虛擬現(xiàn)實技術發(fā)展成熟,以游戲為業(yè)依然被大多數(shù)人認為不務正業(yè)。

    “也不是要你當全職玩家,偶爾玩一玩,你平時不還是會抽空玩游戲嗎?”王銳勸說道。

    “我曉得二哥玩游戲兇得很,很,往到差點把那啥子公會殺穿?!蓖鹾Uf道,“二到有空帶我。”

    “要得?!蓖蹁J滿口答應,只是不知道王海到底會不會入游戲。

    “二哥,最近耍女朋友沒得嘛?”王海開始關心王銳的感情狀況,“小妹崽說想看二媽長啥子樣?!?br/>
    王海結(jié)婚已經(jīng)將近六年,女兒有四歲左右。

    “二媽還在娘屋頭?!蓖蹁J調(diào)侃了一句,想起小侄女每次見面都粘著自己,不由露出會心的微笑。

    “該耍得了嘛。”王海半開玩笑半是認真說道,“以后邁,小妹崽當了姐姐可以照顧妹妹弟弟撒。”

    “那你和嫂子生不生二胎嘛。你們再生一個讓小妹崽抱娃兒撒?!蓖蹁J反擊道。

    “生啥子二胎喲,一胎都搞不勻錦?!蓖鹾8锌?。生活的壓力總是會讓人精神疲憊。

    王銳單身自由并不十分理解生兒育女的艱辛。

    兄弟倆經(jīng)久未見,偶爾通通電話。每次通電話都是漫長的過程。天南海北,雞毛蒜皮,國際形勢,宇宙起源……總是會忘了時辰。

    手機的電量見底,兄弟二人的龍門陣也到了尾聲:“你嫂子接小妹崽放學,應該要攏屋了,我先去煮飯去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