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錚有種錯覺,自身現(xiàn)在在不動用靈力的情況下可以三拳內(nèi)打死一頭牛,單手之力至少在五百斤以上。
初次修煉不滅經(jīng)就有這種效果令人驚喜,以至于在握了握拳頭后他想要大吼出來。
不過,最終他按捺住心中的躁動,將獸皮紙再次攤在眼前開始鉆研。
不滅經(jīng)中,在呼吸法之后還有一種拳法,名為鎮(zhèn)魔拳,可與呼吸法相配合,能夠展現(xiàn)出意想不到的威能,真正體現(xiàn)出肉身強大之后所帶來的不凡。
“與洪青他們一戰(zhàn),若是當時我有足夠的經(jīng)驗,或者有個這樣的拳法殺招,想必從一開始就不用那么狼狽的逃跑!”
唐錚自省,雖然最后他依靠自身的實力將洪青他們鎮(zhèn)殺當場,但自己依舊受傷。
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自身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對自身實力沒有很好的認識,尤其是對于靈力的運用,掌控的并不順暢。
一切戰(zhàn)斗都只是依靠蠻力,不懂得進退有序,更沒有什么章法可言。
面對普通的凡人還能勉強自保,可這個世界終究是以實力說話,可以想象得到,只要他依舊生在這個世界,依舊在修煉,未來不可避免的要接觸到真正的修煉者。
唐錚沉下心,將一切念頭都拋開,專心研究鎮(zhèn)魔拳,最后走出洞窟,尋找了一個空曠之地配合呼吸法開始演練。
當日頭當中,唐錚準備前往太玄山,短暫的修煉讓他越加渴望將獸皮紙上的功法補全。
而鎮(zhèn)魔拳的修煉讓他深刻的體會到了肉身之力的強大,每每演練,他都能感受到自身的血液在噴張,并且肉身再也沒有靜坐修煉時的那種疼痛,一切苦楚隨著拳法的轟擊宣泄了出去。
“洪青所說必然有所保留,所謂的太玄山想必有一定的危險,而且據(jù)其所說,大半個月前就有異象出現(xiàn),以他凡人之身都能得到功法和玉盒,不用想也一定會吸引來很多的修煉者!
我如果貿(mào)然的前行,說不定會觸碰某些規(guī)則,惹來殺身之禍,還是邊走邊找人先了解一番的好!”
一路上,唐錚走走停停,于荒野中錘煉幾身,一邊凝練丹田中的靈力,一邊體悟鎮(zhèn)魔拳的精髓。
同時,他也在盡可能的尋找有人的地方,想先行了解太玄山的事情,想看看洪青是否有所隱瞞。
半個月后,唐錚徹底的離開了碧云宗的勢力范圍,距離太玄山只有不到百余里的距離。
他已經(jīng)能夠隱隱的看到自天邊之處有三座高聳入云的山峰,與洪青所說的基本相同,中間的一座山峰山頂平坦,像是被人一劍削斷,看起來很神奇。
這個世界很大,但人口似乎出奇的少,遠處有一個村落,卻是他行走了九百余里所看到的第三處村落。
村落不大,只有十余戶人家,站在遠處,就能輕易的將整個村落映入眼中。
不過,剛進村落,唐錚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尋常之處,但凡見到他的人莫不是匆匆離去,要么當做沒看到,要么透露出一種驚恐,快速進屋將門窗緊閉。
“怎么回事,我看起來像是強盜嗎?怎么都躲著我?”
唐錚疑惑,打量了一下自身,一襲青衫與這個世界并沒有什么不同,真要說些區(qū)別,只有頭發(fā)淺短,看起來與衣服并不太匹配,有點怪異。
“難道這個地方真的有盜匪,并且與我一樣是短頭發(fā)的?他們將我當成盜匪了?”
唐錚想找個人問問,可剛走近一見房屋,其中的人就很是慌張的將大門反鎖,窗戶緊閉,絲毫縫隙也不留下。
而剛走過一排房屋,唐錚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農(nóng)戶門前,數(shù)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持刀架在一個老漢的肩頭,一番威脅,似乎正在尋找什么東西。
“老不死的,我勸你識相一點,趕緊將得到的寶物交出來,不然,我這手中的刀子可不長眼睛!”一個黝黑的男子一臉兇神惡煞,對老農(nóng)喝道。
“這位大人,小老兒真的沒見過什么寶物,家中您也搜過了,您要的寶物,我真交不出來!”
老漢一臉驚恐,模樣很狼狽,臉上還有瘀傷,似乎剛剛不久曾遭到過毒打。
“還在騙我,我昨夜分明見到寶物落到了你的家中,你房頂上的那個窟窿就是寶物墜落的,別告訴我你昨夜什么也不知道!”黝黑男子根本不相信,冰冷的道。
“大人冤枉啊,那個窟窿是房梁斷了一截造成的,可不是什么寶物墜落的啊!”
“還想狡辯,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以為就可以這樣蒙混過去了是吧?”
黝黑男子冷哼,話音剛落,不由分手的就是一拳打在了老漢的臉頰上。
頓時,老漢張口噴血,本就不多的幾顆牙也被打了下來,而看黝黑男子的態(tài)度,似乎還不打算放過,上前大手一抓就將老漢提在了手中。
唐錚看不下去了,他并非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可卻無法看著一個老人被這么欺負。
且聽他們話中的意思,并非是老人有錯在先,而是黝黑男子為了想得到什么寶物而強搶,這就更難以令人接受了。
唐錚快步上前,準備制止,不過剛臨近黝黑男子十丈許還未來的急開口,這時,遠處的天空傳來一陣急速的破空聲,一個人比他的速度還要快,只不過眨眼間就落到了黝黑男子近前。
“住手!”
清脆而充滿怒意的聲音從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口中傳出,來人一襲白裙,身材高挑,模樣看起來清秀,即便是皺著一雙柳葉兒眉也有一分別樣的美艷。
“仙……仙師!”
黝黑男子大吃一驚,白衣少女的出場方式很特別,根本不用去猜測,只有仙師才可以飛行,并且還是需要一定修為的仙師才可以。
不過這種吃驚也僅僅出現(xiàn)了剎那就消失了,黝黑男子嘴角忽然微微一翹,煞有興致的打量白衣少女。
“仙師又怎么了?仙師就可以多管閑事了嗎?”黝黑男子輕笑道,并不以為意。
“你們這樣欺負一位老人家還像話嗎?趕緊住手,不然我就對你們不客氣!”
白衣少女瞪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說是呵斥,但話一出口卻給人一種嬌氣之感,絲毫感覺不到其中的威脅質疑。
“小姑娘,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即便你是仙師,有些人也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黝黑男子微瞇起了眼睛,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說出的話帶著幾分調侃。
“你!我要是就管閑事了呢?你能拿我怎樣?”
白衣少女俏臉被氣的通紅,還從來沒有哪個凡人膽敢這樣這樣對她說話,即便是在宗門之中,那些修為比她高出很多的師兄師姐也都不曾對她兇言兇語過,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黝黑男子眉頭一皺,冷哼道:“看你是仙師,給你幾分面子你別不知好歹!你知道我們是誰么?我們是大涼山子鶴仙師的手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真敢插手,到時子鶴仙師怪罪下來,誰也救不了你!”
“呀!你還敢威脅我!”
白衣少女快氣炸了,喝道:“我管你是什么子鶴仙師還是野雞仙師,本姑奶奶今天這事兒管定了,趕緊放開老人家,不然我讓你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你膽敢侮辱子鶴仙師!”
黝黑男子頓時大怒,不過眼見白衣少女的態(tài)度,他臉上閃過一絲懼意,仙師終究是仙師,不是他們凡人能夠對付的,一旦真的惹惱了仙師,天知道等待他們將是什么后果。
“好!很好!既然你決意插手此事,此人我們就暫且放過,不過你接下來就準備承受子鶴仙師的怒火吧!無論你是誰,天涯海角子鶴仙師必不會放過你!”
黝黑男子惡狠狠的開口,最終放開那名受傷不輕的老漢,對身旁的人招了招手就大步離開,絲毫停留的意思也沒有。
“呼……”
白衣女子大吐了一口氣,臉上的怒意終于開始消融,而看其神色,若是黝黑男子還不打算離開,她就真的準備動手。
“咦?”
忽然,白衣少女目光一轉,看到了佇立在距離她不過十余丈遠的唐錚,一雙柳葉兒眉當即就再次立了起來。
“你怎么不走?”
唐錚愣了,指了指自己,差異道:“你在說我?我為什么要走?”
“當然說的是你,你真以為我不會動手嗎?”
白衣女子俏臉微紅,說話的同時,一只玉手已經(jīng)微微抬起,一副準備要動手的樣子。
“等等!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么!我不是和他們一起的!”
“不是跟他們一起的?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地,你怎么證明?”白衣女子蹙眉,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這還能怎么證明,我剛來這里,并不認識他們!”
唐錚無語了,這個看起來頗有幾分艷麗的少女似乎腦子缺根筋。
他剛來這里,雖然剛剛站立的地方并不太遠,少女來時他也不曾離開,但明眼人一看還是能夠分辨的清楚他與那名黝黑男子并不是一伙的。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曾說過話,更與黝黑男子哪怕面部表情上的交集也沒有。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既然沒辦法證明,那你肯定就是跟他們一伙的!你肯定是想在等我離開之后繼續(xù)欺負老伯伯!”白衣少女嬌哼道。
唐錚算是服了,這個白衣少女不僅腦子缺根筋,想象力還很豐富,且不說他一開始看到黝黑男子的做法就是準備去制止的,現(xiàn)在反倒他成了與黝黑男子一類的人了。
“好吧!既然你這樣認為,我這就離開!”
唐錚搖搖頭,與不講理的人說話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話,初來這個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對方這么認為他不懷好意,也沒有停留的意思了,話一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
不過,正當他剛轉身,白衣少女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等等,我看你怎么有點眼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