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把時間稍稍往前提那么一點點。
紅楓小鎮(zhèn)。
我們的治安官兼郵差兼鎮(zhèn)長約翰大叔推開小鎮(zhèn)酒館的小百頁門,對著吧臺正在擦杯子的特納說道:“一杯啤酒?!?br/>
特納利落的倒了杯小麥啤放到約翰身前問道:“給小狄倫送完信了?”
約翰喝了一大口啤酒后回道:“嗯,送去了?!?br/>
“小狄倫一定開心壞了,鮑勃終于來信報平安了。平安就好,平安就好?!碧丶{回身邊擦杯子邊說道。
“我感覺不出狄倫有多么過于擔心,反而他那兩位小伙伴挺高興的…”
“說的也是,狄倫長大了,再也不像前幾年那么黏人了,有時間我感覺比我懂得還多,他肯定知道鮑勃的實力不擔心路上會出危險吧……”
“誰說不是??!我家那臭小子有狄倫一半懂事就好咯?!?br/>
聽到約翰和特納的談話,周圍忙完一上午工作來小酒館喝酒放松的村民們開始起哄打趣起來:
“約翰,趕緊回去再生一個吧!”
“估計得生倆才比得上小狄倫…”
“萬一是女兒呢?哈哈…”
正當酒館眾人聊天打屁高興時,酒館忽然沖進來一個小伙子高聲呼喊道:“海賊登陸了!黑鯊要來了!大家快回家?。 ?br/>
眾人一開始以為小伙子在開玩笑,都紛紛笑罵道:“小子,你父親還在這里,小心說謊被打哦!”
“約翰,你真該再生一個…”
約翰鎮(zhèn)長一拍桌子怒道:“滾回家去,別在這里丟人。”
約翰的兒子著急道:“我沒開玩笑,我剛從碼頭跑過來,大家快看,碼頭商船已經(jīng)被燒了?!?br/>
幾名也在酒館喝酒的商人朝碼頭一看,果然碼頭方向燃起了熊熊大火。
幾名商人立馬站起身來就要往碼頭跑,還是約翰鎮(zhèn)長反應快,一把攔住幾名商人對他們說:“先不要過去,如果真是海賊來了,你們跑過去是送死?!?br/>
然后又轉頭看向自己兒子:“你剛才在碼頭沒有見到海軍嗎?”
約翰兒子擦著頭上的大汗回道:“我早上去打魚時看到本尼長官他們急匆匆出海了,中午時又出去了一批海軍?!?br/>
約翰鎮(zhèn)長忽然警醒:“調虎離山?那些海賊知道鮑勃走了,本尼是個新指揮官,就敢來搶我們了!大家快回家關好房門,通知鎮(zhèn)上的男人拿起武器,要靠我們自己保護自己了。”
說完又對自己兒子說道:“你快去狄倫家通知他藏起來,快去?!闭f完就朝自己家沖去。
約翰兒子也調頭往狄倫家跑去。
酒館瞬間就只剩下了幾名商人和顧客。
特納從吧臺下邊拿出一桿獵槍和幾發(fā)子彈邊組裝邊對幾位商人說道:“浦羅島安靜了快十年了,你們也把浦羅島當補給站當了快十年,這次看大家是否命大以后能再來做生意吧!”
幾名商人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一咬牙“特納大叔,還有武器沒有,我們也來殺海賊。”
特納抬頭笑道:“哈哈,好漢子,有種,儲藏間還有幾把喝醉的水手拿來付賬的手槍,你們去拿來用吧?!?br/>
商人們去儲藏間拿武器時,特納走到酒館角落唯一一名還在喝酒的客人旁邊說道:“老哥,這次你真不走運,昨天才回來今天就碰見海賊了?!?br/>
唯一在喝酒的那人哈哈大笑道:“我這條老命那些海賊收不了的,你去再給我拿瓶酒,不用擔心我?!?br/>
特納搖搖頭,不再理會安娜奶奶家這個隔幾個月就回來住一段時間的古怪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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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們給我燒,誰敢不把他們家錢交出來就把房子給我燒了!”
“隊長,這個鎮(zhèn)上的人真有錢??!你看這串項鏈!”
“四當家,老大這次真是給我們留了只肥羊啊!”
“那當然,那只黑犀牛在這兒盤踞了十多年,他不走咱們怎么來搶他之前守著的地方?!?br/>
“那他回來怎么辦?”
“笨蛋,人家已經(jīng)高升了,怎么還會回這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br/>
“還是四哥聰明,四哥你看前面有家酒館,我們去搬酒去?!?br/>
“走著,有敢阻攔的一律殺掉。”
酒館里的眾人看著海賊不斷接近,幾個膽小的伙計腿開始顫抖起來。
特納在一旁指揮道:“別緊張,放他們再走近一點,等下一起開槍?!?br/>
看著海賊越走越近,特納大喝一聲“開槍!”幾名海賊應聲倒地。
剩下的海賊也四散躲閃。
被眾海賊稱為四當家的那位頭領看見這一幕后不禁怒火中燒,大吼一聲:“一群廢物,去把大炮拖過來,給我把這個酒館轟開,他們有槍也沒用?!?br/>
隨著幾名海賊吭哧吭哧的推過來一門大炮,酒館的眾人傻眼了,一起看向特納老板。
特納嘆了口氣道:“看來海軍支部淪陷了,這是支部的大炮?!?br/>
幾名商人崩潰道:“那怎么辦,我們這不是死定了?!?br/>
特納想了想還在酒館后院的孩子和妻子,痛苦道:“投降吧,他們拖來大炮,我們打不過他們了,希望他們只是要錢財不會殺了我們?!闭f著把獵槍扔出了窗外,然后帶頭走向酒館大門。
幾名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垂頭喪氣的也扔掉了手中的槍,跟著特納走了出去。
酒館外的海賊看酒館投降,發(fā)出了一片歡呼。
幾名海賊還拍馬屁道:“四當家,還是您厲害,那話怎么說的?不戰(zhàn)取人之病??!”
四當家一臉得意:“那當然,去,把剛才開槍的還有老板給我找出來?!?br/>
幾名海賊聽令后耀武揚威的來到酒館眾人面前,“剛才都哪個混蛋開的槍,酒館老板是哪位?”
眾人都看向了特納,特納只好硬著頭皮站出來說道:“各位老大,我是酒館老板。”
一名疤臉海賊問道:“那剛才開槍的呢,趕緊滾出來,不然大爺我就要殺人了!”
酒館眾人都不說話還是看向特納,特納心里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是我指揮開槍的,有為什么沖我來吧?!?br/>
那名疤臉海賊一臉兇惡的盯著特納說道:“就是你?媽的,老子幾個兄弟都被你打死了,說吧,怎么賠償?”
特納指指酒館吧臺:“錢都在吧臺放著,各位大哥自己取吧?!?br/>
疤臉身邊兩名海賊沖進酒館,打開吧臺,把錢全裝在袋子里順便還拿了幾瓶酒,然后走出來說道:“刀疤大哥,吧臺就這幾萬貝里?!?br/>
刀疤一聽就一腳跺倒特納,拿起一把刀架在特納脖子上兇狠道:“打發(fā)叫花子呢?說,錢在哪兒?”
特納揉著被跺到的肚子回答道:“前幾天都拿去訂酒了,現(xiàn)在只剩下這些了?!?br/>
刀疤一臉不信:“給我搜,我就不信一個開了十幾年的酒館里就這么一點錢?!?br/>
一群海賊沖進酒館,不一會兒功夫,幾名海賊押著特納的妻子和女兒走了出來,邊走邊說道:“刀疤大哥,里邊沒找到錢,只有這兩個人?!?br/>
疤臉指著特納的妻女,“說不說錢在哪兒?不說別怪我手辣殺你女兒了。”
特納跪倒在地看著正在大哭的女兒對疤臉不住的哀求:“真的只有這些了,求求你放過我女兒和我妻子,酒館的酒你們都搬走好了?!?br/>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闭f著疤臉就舉刀砍向特納女兒。
嗖得一聲,從酒館上方的屋頂上似乎飛出來一個東西,正中疤臉腦袋。
定睛一看疤臉腦門上插著一個破碎酒瓶,咣當一聲,疤臉手中的刀滑落在地,人也隨即跪倒在了地上。
“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一代比一代沒人性??!”酒館屋頂傳來一聲感嘆。
屋頂下的海賊驚慌看到疤臉倒地,個個抽出武器怒吼道,是誰?趕緊下來受死之類的話語,可沒一個人敢爬上屋頂,似乎能感受到那里有什么恐怖的存在。
這時黑鯊海賊團的四當家走了過來,沖著屋頂高喊:“我們是黑鯊海賊團,不想受死就滾下來,讓我見識見識是何方神圣。”
“黑鯊?黑鯊是什么玩意兒?”樓上傳來一聲輕笑。
“別裝神弄鬼,趕緊滾下來,本大爺一定殺了你?!?br/>
“好啊,我現(xiàn)在下去看你怎么殺我。”說著一道頭戴竹笠的身影從屋頂飄了下來。
這時特納急道:“老哥,快走,他們人多?!?br/>
那名帶竹笠的人聽后輕笑一聲:“人再多最后也是孤家寡人?。 ?br/>
四當家其實還是有點見識的,看到屋頂那人下來時如此灑脫的身影,就知道對方一定很厲害。
看那帶竹笠的怪客沒有注意自己,連忙大聲喊道:“都開槍,打死他,大炮也給我轟他?!?br/>
竹笠怪客聽見后朝特納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剛才你最后給我的那瓶酒,我還沒有付錢,這次就當是酒錢吧?!?br/>
說完只見他右腳向前邁了一步,一道看不見卻能感受到的氣場瞬間隨著他的眼神朝海賊撲去。
酒館附近的海賊忽然一個個都眼翻白眼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四當家四肢發(fā)軟趴在地上,竟然暫時還未昏過去,顫抖的問道:“你是誰?這里怎么還有你這樣的怪物?”
竹笠怪客兩眼一瞪,輕哼道:“你這種廢物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br/>
隨著話音落地四當家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一陣抽搐,竟然死了。
之前酒館眾人中只有特納一家三口沒有暈過去,特納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知道遇見了不得的人物了,連忙說道:“這位大叔,我請您喝一輩子的酒,您能幫幫鎮(zhèn)子里的其他人嗎?”
竹笠怪客搖頭道:“我跟他們不熟也沒欠人情,不幫。”說著就要離開。
這時特納的女兒忽然說道:“老爺爺,我請您吃我媽媽做的奶糖,您能幫我救救我的朋友嗎?”
竹笠怪客回頭看著剛剛還被嚇哭的特納女兒問道“好啊,你的朋友都是誰?。俊?br/>
特納女兒稚聲稚氣的笑道:“我的朋友可多了,鎮(zhèn)上的村民都是我的朋友?!?br/>
竹笠怪客仰天長笑,對著特納說道:“你有一個好女兒?!?br/>
說完走向正在被海賊肆虐的其他地方,所到之處海賊盡皆俯首。
當殺死最后一名活著的海賊時,碼頭忽然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
竹笠怪客低頭沉思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朝碼頭飄然而去,留下了正在喜極而泣的村民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