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蕭祁湛,他的招術(shù)竟然也是十分實用的,如果在戰(zhàn)場上,他的招術(shù)也可以招招都取人性命的。
薛沐洵有些詫異。
一般練武之人,若沒有長期的對戰(zhàn),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積累,功夫大多花架子會多些,實用性會差些。
她若不是有前世徐明月戰(zhàn)場經(jīng)驗的積累,薛沐洵的招式也是停留在花架子上多些。
但蕭祁湛卻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花架子,他的招數(shù)招招實用,步步緊逼,殺招連連。
這分明就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才能歷練出的身手啊,蕭祁湛怎么會......
薛沐洵都感受到了,薛洪這個身處戰(zhàn)場上的人自然感受更加的敏銳。
他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出手也更加的謹(jǐn)慎,原來蕭祁湛這小子,之前竟然隱藏了這么多實力。
真是欠揍!
兩個人你來我往,拳打腳踢,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拆了幾十招,薛沐洵在旁邊看得聚精會神,津津有味。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薛洪體力漸漸不支,蕭祁湛瞅準(zhǔn)空隙,單手直接卡住了薛洪的喉嚨。
薛洪震驚的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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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湛收了手,神色恭敬:“小婿多有得罪,還請岳父見諒!”
薛洪臉色陰晴不定的看了蕭祁湛半晌,終究還是沒能敵得過心中的欣賞,拍了拍蕭祁湛的肩膀,“你小子,很不錯!”
蕭祁湛雙眸陡然亮了起來,“所以,岳父,我可以帶洵寶出去嗎?”
薛洪臉陡然拉了下來。
悔不該太過自信,更后悔剛才不應(yīng)該受不住激,答應(yīng)了這場比武。
蕭祁湛這小子賊的很,只怕來的時候就想好給他這個老丈人挖坑了吧?
薛洪想想就覺得心疼,他無力的拉著薛沐洵的手,“哎呀,乖寶啊,老爹這心啊,咋這么疼呢?哎呦,我心疼??!”
蕭祁湛慌了一下,以為自己剛才把老丈人打傷了呢。
薛沐洵對自己老爹的性子清楚的很,好笑的上前攙扶住薛洪,笑瞇瞇的道:“老爹,走,我扶您進(jìn)去用晚飯,一會兒用完飯,我再陪您下盤棋,怎么樣?”
薛洪嘴里哼哼著讓女兒攙扶著走了。
火紅的晚霞映亮了天空,照在漸漸遠(yuǎn)去的薛沐洵身上,散發(fā)出美輪美奐的光彩。
薛沐洵背對著蕭祁湛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揮揮手走了。
蕭祁湛望著她玲瓏的身影消失在晚霞邊,眼眸一深,嘴角高高的翹了起來。
他的心里突然對天目山一行開始有了期待了,唔,或許他應(yīng)該好好計劃一下這短暫的假期。
不能只去審鄭奇,帶著媳婦兒去游山玩水,吃吃齋飯,同樣是個不錯的選擇。
越想越心動,蕭祁湛翹著嘴角打道回府了。
同時,崔家和尹家都收到了太子的邀請。
崔明昊開始做出門的準(zhǔn)備不說,尹家這邊卻發(fā)生了些矛盾。
“哥哥,我為什么不能去?太子也給了我邀請啊!”尹珍珍委屈的看著尹航,雙眸泛紅。
尹航不為所動,“太子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難道沒數(shù)嗎?”
“這次阿湛和薛六姑娘都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