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下了炕,在院子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根小棍。
手指粗細(xì)的那種小棍。
這才回到屋里。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懷中少了點東西,蕭輕歌頓時沒了睡意,漸漸蘇醒了過來。
剛睜開眼,蕭輕歌便被眼前的陣仗給嚇了一大跳。
只見俊秀書生跪在炕上,雙手舉著一根小棍,低著頭,一臉羞愧。
這是在鬧啥?
蕭輕歌突然有些懵逼。
“書生,你這是要弄啥?”都給我整懵了!
“負(fù)荊請罪?!?br/>
“啥?”
林隱之跪在炕上,雙手舉著一根小棍,微微低著頭,一臉羞愧:“都怪小生一時被色心所迷,毀……毀了姑娘的貞潔,還望姑娘責(zé)罰!”
蕭輕歌再次懵逼:“……”
這書生是不是傻?
到底是誰毀誰的貞潔,他心里沒點AC數(shù)嗎?
蕭輕歌仔細(xì)回憶了一下,他昨天晚上全程都是被動的?。?br/>
一直都是她主動的!
明明是她毀了他的貞潔好不好?
攻受分明,ok?
蕭輕歌不說話,林隱之將剛才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姑娘莫要想不開,一切都是小生的錯……”
“……”蕭輕歌將他手里的那根小棍丟到地上,直接將他拽進(jìn)懷里,摸著他的小腰,柔聲問道:“腰還疼嗎?”
林隱之臉色微紅,有些羞赧的搖了搖頭。
“寶貝,你真可愛!”
蕭輕歌沒忍住,又親了親他。
他閃躲不開,只能任由蕭輕歌親在了他的唇瓣上。
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輕吻,他便羞的面紅耳赤。
掙扎著要從蕭輕歌的懷中出來。
蕭輕歌不想勉強(qiáng)他,于是便任由他從自己的懷中離開。
他下了炕,在蕭輕歌面前站定,對她作了一個揖,一臉羞愧:“多……多謝姑娘寬宏大量!”
“?。俊?br/>
蕭輕歌總感覺他們兩個之間有一條很大的渠溝。
根本就不懂他在說些什么。QAQ!
林隱之從書箱里掏出一包銀子遞給蕭輕歌。
不過她沒有收。
蕭輕歌三臉懵逼:“……”給我錢干嘛?
“敢問姑娘閨名幾何,芳齡幾許,家住何方……”他的臉色越來越紅,聲音也越來越低:“雖說姑娘不計較小生的孟浪,但小生確實是毀了姑娘的貞潔,自然是要負(fù)責(zé)到底的!”
蕭輕歌想了半天,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驚呼道:“你……你是想去我家提親?”
“正是!”林隱之將那包銀子放進(jìn)蕭輕歌的手中,低聲開口:“這是小生這幾天積攢下來的銀錢,雖說不多,但卻是小生的全部資產(chǎn),還望姑娘能夠收下。”
蕭輕歌用手掂了掂,也就二三十兩左右。
想必應(yīng)該是他這些年積攢的路費。
蕭輕歌將銀子還給他。
“姑娘?”
“我不要!”
“為何?”
“我不會嫁給你的!”
還想娶我?真是妄想!
看來你還是沒找準(zhǔn)自己的位置。
你是下面的受受呀!
蕭輕歌很是憂傷。
林隱之一臉受傷:“為……為什么?”
蕭輕歌直接將人拽進(jìn)懷里,在他額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道:“很抱歉,我沒有成親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