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十八峰,各自修煉功法不同,有剛有柔。而我們青松一脈,主修木,師傅常說,五行之中,金過剛,火過烈,水過寒,土卻是過于厚重。我們所修的木之術(shù),乃是五行之中最為中正平和的,木生于山川大陸,可謂是自然之中最具適應(yīng)能力的。所以修煉木屬性功法的人,溝通天地的能力都是高于別人的。師弟,現(xiàn)在我就來教你我們的入門心法《靈木訣》。雖是入門功法,但也得細細揣摩?!鼻嘈榻B完本門的法術(shù)后便將入門功法教給了陳諾。
雖說是入門功法,陳諾也是聽的頭昏腦脹,
“師兄,這抱元守一是什么。。。”剛想問問師兄其中幾句話的意思時,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師兄師姐都各自閉眼練功,不去理會他了。
陳諾沒辦法,讀不懂這《靈木訣》,又不好意思四處亂動,只好盤膝而坐,閉眼假寐起來。
時間在別人的修煉和陳諾的睡覺中悄然度過,初秋的山風是比較涼的,尤其是吹在睡覺的人的身上時。
陳諾打了個寒戰(zhàn),醒了過來。此刻映入惺忪睡眼的是一個身著青黃長衫的高瘦身影,
“大師兄,練完了可以吃飯了啦?”陳諾迷糊的問道,
“咦?師。。。師傅,?。倓偩毻赀@《靈木訣》真是覺得一身輕松呀。修仙功法,果然是不同凡響?!鼻嗨陕犞@個明顯在偷懶的弟子打哈哈時氣得渾身發(fā)抖,咬牙切齒道,
“凡人初時修煉《靈木訣》因為不太能夠接受,只會覺得,頭腦發(fā)脹,四肢酸麻。。?!?br/>
“哎呀,剛剛還不覺得,怎么我突然就四肢無力呀,腦袋還這么昏,師傅你看我是不是病了呀。”青松一手提著假裝不舒服倒地不起的陳諾的衣領(lǐng)像拎兔子一樣的把陳諾給拎走,
“腦袋發(fā)脹不是發(fā)昏,手腳酸麻還不至于走不動路,下次裝好點?!?br/>
“發(fā)脹跟發(fā)昏不一樣嗎?那手腳酸麻具體是什么樣的程度呀?”
“啪!啪!”
“師傅,別打了,我知道是什么程度了,我下次一定裝好一點?!?br/>
“哼!”師徒二人就這樣一個被另一個拎著走到了藥田。
“現(xiàn)在我來教你認清藥草和雜草,小心看好了?!鼻嗨蛇厔邮洲鄢鲭s草和藥草讓陳諾分辨邊說道,
“我這靈田上的栽的都是靈藥,本來就生長得緩慢,這些雜草生長在靈田里占了藥草的靈氣,藥草生長的就更加緩慢了,而這凡草沾染到了靈氣,噌噌直長,所以你得用心除草,別讓雜草生得太多,知道嗎?”
“師傅,那雜草沾了靈氣,不也就變成了靈草了嗎?”陳諾疑問道。青松似是隨意的扯了一根雜草起來說道,
“你看這根名叫枯草藤的雜草,在別的地方它就是一根無毒無害平凡無奇的小草,但生長在這靈田一段日子后,它那以前連螞蟻都毒不死的毒性得到增強,現(xiàn)在可以隨便毒死一只兔子,就是你吃了,也得大病一場呀!”
“原來如此?!标愔Z若有所思道。
“所以,我們要將這些可能有害的雜草清除出藥田,知道嗎?”師傅再交代陳諾幾句后便自行離開了。
陳諾目送師傅離去便開始了自己的除草大業(yè)了。
“有特殊功效的藥草拿來在這藥田里種上幾天,藥效就會增強幾倍甚至是幾十倍,真是太厲害了,果然不愧是靈田。”陳諾除草時心里想著。
但他卻不知道,青松費了多少力氣才開辟出這些靈田來,用來栽種人參靈芝靈藥都還來不及,誰又會拿來種那些不起眼的小草呢?
而那靈田對于靈藥的作用無非就是催熟而已,并不能提高藥性。中午楚瑩給陳諾送去了午飯,看到陳諾辛苦的模樣,心里不忍,便要幫他拔草,陳諾哪肯答應(yīng),草草吃完午飯,便將楚瑩哄走。
繼續(xù)工作,陳諾除草也不是胡亂拔了就丟的,自從他知道了普通小草在沾染靈氣后都變得厲害無比之后,他便有意的將所拔的草分類起來,堆積在一旁。
于是到了晚上楚瑩送飯來的時候,都可以看見那幾堆隱隱成型的草堆了,
“陳諾哥哥,雜草拔起來把他們?nèi)恿司秃?,你為什么還要費力把它們分開堆起來呀?”天真的楚瑩一臉不解,歪著腦袋向陳諾問道。
“瑩兒,這你就不懂了,我身負為這幾畝藥田除草的重任,就有必要清楚地認識這些雜草,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等我了解了它們的習性弱點之后,就更方便于日后清楚他們了,明白嗎?”陳諾又開始了自己的瞎掰大業(yè),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將這些雜草分類是不是有些畫蛇添足了,不過心里總覺得應(yīng)該這么做。
不知道為什么,陳諾在楚瑩面前總愛多說話,就算不清楚的東西都要說出三分理來,也許是同齡人比較容易溝通吧。
陳諾如是想到。
“哇!陳諾哥哥好厲害,居然想出這么好的辦法?!彪m然沒聽懂陳諾說的什么意思,但現(xiàn)在的楚瑩應(yīng)經(jīng)對自己產(chǎn)生了盲目崇拜心理,覺得他干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回到臥房的陳諾又試著練練《靈木訣》結(jié)果還是不得要領(lǐng),便泄氣地趴在床上睡著了。
仿佛潛意識約束讓陳諾不敢在遲到一般。第二天早早的陳諾便起床了,平常起的最早的四師兄青明的房里都還沒動靜呢。
“四師兄,起床啦,再不起床師傅該罰啦!”聽著這句話,迷糊中的青明覺得特別的熟悉。
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哎,馬上就好?!标愔Z早早地隨青松來到盤松亭,讓在亭內(nèi)打坐的青松十分意外,心道,今天這小子該沒踢人了吧。
陳諾和青明給師父請安之后見師父答應(yīng)一句便不再搭理他兩,也就識趣的到一邊去聊了起來,
“師兄呀,昨日我練那《靈木訣》后,覺得四肢酸麻,腦袋昏脹,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問題呀?”陳諾想從這個老實人嘴里撬一些練功竅門出來。
“哇!師弟,你剛接觸《靈木訣》就能夠運行氣息啦!真是厲害,我果然是太笨了,用了三個月才感受得到氣息流動。不過你不用擔心,你所說的那些癥狀都是自然現(xiàn)象,我剛剛能夠運行氣息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青明聽后不由驚訝道。
原來正常情況下三個月才能找到竅門,郁悶,師傅怎么不早說,這個謊該怎么圓。
“哦。。。嗯。。??瓤?。。。那師兄,我還想問問你,你第一次運。。。運行氣息是怎么樣成功的呢?別誤會,我是怕我弄錯,跟你求證一下?!标愔Z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問道。
“就是運用功法上面的法門,將沉積在丹田的氣息,引導(dǎo)經(jīng)身上幾處大穴運行循環(huán)嘛?!鼻嗝鞲杏X他問的問題很奇怪,不過又不覺得奇怪,因為師弟畢竟是一天就能入門《靈木訣》的天才呀,天才思考的當然與我們不同了。
“那個,師兄呀,你還是沒說明白,到底運用的是什么法門?丹田的氣息是用什么方法沉積的?幾處大穴又是哪幾處嘛?”陳諾頓時就急了。
“師弟,我修煉時確實就是這樣,不過你知道我嘴笨不會說,不如你說說你是怎么修煉的吧。我來做個比較看看一不一樣好嗎?”青明見陳諾急了,不由得也就慌了起來。
“嗯。。。嗯。。。比較。。。看我怎么修煉的?”陳諾一下就傻了,我還沒修煉出來呢。
“對啊,一比較就清楚我們哪兒不一樣了吧?!鼻嗝饕荒槆烂C的說道。
“就是就是,先在丹田里存下股氣嘛。”
“是呀是呀,然后呢?”
“啊,,,又用上面的功法催動那股氣在身體里的幾處大穴循環(huán)著轉(zhuǎn)嘛?!?br/>
“對呀對呀,和我的一樣啊?!?br/>
“嗯,原來我們一樣,那我就放心了?!标愔Z如釋重負的說道。廢話,照著你說的,能不一樣嘛?
一直在旁邊聽著的青松,差點沒憋住,笑了出來,不過,那不斷抽搐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
又過了一會兒,人都到齊了。青松隨便說了兩句便讓弟子們開始修行。
幾個師兄師姐都可以運用《靈木訣》來吸收周圍的木之靈氣了。連楚瑩都在有樣學樣的盤腿打坐了,而陳諾卻依然在盤腿睡大覺。
大師兄比他們都要大一些,在幾年前就將《靈木訣》修煉至大圓滿了。
青松又根據(jù)他的根骨和愛好,傳授給他一套《玄木掌》和一套《白魚劍法》,《玄木掌》因為有《靈木訣》作為基礎(chǔ),倒是早早地練至小成。
可那《白魚劍法》注重的是身法和氣勁,青玄練得十分艱苦。青松對他說,他快十五歲了,根據(jù)門派規(guī)定,凡滿15歲的弟子都要下山歷練一番。
希望他能在山下歷練之時突破瓶頸。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