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無極的消失,顯然是又沿河追尋蕭陽而去了,這一次,他去的更久,直到一個小時后,他才再次回到小平地上。
“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
只是,這一次的結(jié)果依然如此,除了那滔滔河水外,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關(guān)蕭陽的線索。
“在這里守上一夜,我就不相信這小子能飛了不成?!”兩人相對一眼,沉默了一會,洪武這樣說道。
蕭陽從瀑布頂跳下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弄錯,跳下來的蕭陽緊接著就消失無蹤,這讓他們心里納悶,總有一股不甘。
“好!就在這里守上一夜,我還就不相信他能飛了不成!”最終,兩人都是點頭,都做著這樣的決定。
“我回去把梅三送回,你在這里守著,我馬上回來和你會合。”最后,劉無極離去,原路而回。
只見他一個等腿,人便輕靈得如鳥兒一樣,從瀑布邊上直線升起近十丈高,臨近崖壁,手一扒拉,一掌打出,又直線上升,近百丈高的懸崖,只是幾個閃身而已,輕松越過,接著消失。
看著劉無極消失,洪武在小平地上找到一塊石頭,一屁股坐在上面。
劉無極一連兩次沿河而下都沒有尋找到蕭陽,那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百分百肯定,蕭陽絕對沒有被水沖下去過,洪武看著流下的瀑布,看著瀑布下的深潭,突然之間,他有一股想要跳下去查探一番的沖動。
“梅三,我送你回去吧?!眲o極速度之快,晚霞望空從瀑布處往回趕,當(dāng)天邊還有一絲殘紅的時候,人已經(jīng)趕到了最初的那片密林里的小平地找到了梅三。
木仁的尸體,被梅三埋在了原地,他用木仁手里的那把已經(jīng)拔出的刀挖開了泥土,用木仁的刀葬了木仁。
“是,劉師兄?!泵啡聊?,正癡呆一樣的坐在木仁的墓前,那一塊石碑上,“木仁”二字血紅欲滴,不知道是用他的血寫還是用的木仁的血,聽了劉無極無極的話,他點頭道。
當(dāng)劉無極過來扶他的時候,他很配合的站起了身,但是突然的,他剛站起就在劉無極面前一下跪下。
“師兄!我錯了!”說著這一聲,梅三大哭起來,聲淚俱下。
“你沒有錯,錯也只是錯在太過年輕而已,走吧,師兄送你回家?!眲o極道,扶起了梅三,這種事情他已經(jīng)歷過太多,早已看透。
梅三抽泣不止,他只第一次外出歷練,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同門就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這件事對他打擊實在太大,一時還有點接受不過來。
他知道劉無極當(dāng)初叫他們別亂跑的好意,可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什么都晚,若不是自己的坐不住,非要拉自己的同門木仁來這山林里逛的話也不會遇到蕭陽。
現(xiàn)在想想,才知道了劉無極的好,和別的師兄,雖然面對師弟們劉無極總是冷冷淡淡的,但在天刀宗,劉無極從來沒有干過任何以上欺下的事,相比起其他人,卻是好了太多太多。
即使遇到了蕭陽,若是早把劉無極的話聽在耳里,外出盡量不要與人為壞少起貪心的話,也不會遭成這樣的結(jié)果。
提著梅三,劉無極速度不減,他在帶著梅三一起往三角城里去,若是讓梅三自己趕路,那從這里回到城里,要將近個把小時的時間,而由他帶著梅三,則最多二十分鐘罷了。
“方師兄,有勞你照看一下我這位師弟,這頓酒只怕晚上是不能喝了。”回到客棧里,劉無極直接找到了方海,方海身為這家客棧的掌柜,此刻正在前臺上算著帳,看到劉無極回來,趕忙幾步出問起了情況。
“怎么樣?可追到那人?滅了沒有?!”說這話的時候,方海雙眼間自有一股殺氣,畢竟再怎么說,他也是天刀宗的一員,自不可忍受同門被人無辜?xì)⑺赖氖隆?br/>
“沒有,不過那人受傷很重,而且最后更是縱身跳下了近百丈瀑布,想來也是有死無生。”說著,劉無極把追擊蕭陽和最后蕭陽知道他們在后面追襲而縱身瀑布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
“小小年紀(jì),行事果斷,敏銳,絲毫不拖泥帶水,歸元宗這個少年叛徒倒是個人才。”方海感嘆,抬起頭看了劉無極一眼,劉無極三人出去,而今只得劉無極和梅三兩人回來,讓這個深知人事的掌柜嗅到了一股別意。
“雖說有死無生,但那也只是猜測而已,洪師兄正在潭底守著,我這就去與他會合?!眲o極并沒有在這方面多說,江湖人行江湖事,不說他知道方海也能明白與理解。
“好,既然這樣,那明天中午我再叫人準(zhǔn)備酒菜,今天晚上和明天的酒一起喝罷?!狈胶Uf著,劉無極已是遠(yuǎn)去,他一直送到大門前。
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劉無極的腳步飛快,黑夜對于他,不會有任何影響。
出了城,過了斷俗橋,他身形奔騰,和白天沒有絲毫區(qū)別,黑夜中,幽靈一樣,很快就已經(jīng)趕到瀑布頂上,然后一個縱身,絲毫不差,落到了潭底的小平地上,來到洪武面前。
“我潛入潭底看看是否另有洞天,可不能讓這小子撿了便宜就這么在你眼皮底下溜走了?!碧端钌睿瑒o極回來后洪武直接這么說道,說完就帶著手里的長刀,人與刀一起跳進(jìn)了潭中。
他早已經(jīng)有了這個想法,這水潭之深,讓他都感覺不到底,他總怕底下另有乾坤,他最怕潭底別有冬天,最怕蕭陽被沖到潭底的某個別有洞天,這樣僥幸從他們的手下逃過。
洪武急不可待的樣子,劉無極并無驚異,只是安靜的在岸上坐著,替代了洪武的位置。
武者隨心,顯然,他深深知道洪武恐怕早就有了這么一個想法,既是這樣,他當(dāng)然不可能阻止對方。
他與洪武一樣,想的都是把蕭陽這個殺死他們同門的人劈于刀下,如今蕭陽不見,但凡有前千之一的可能,他們自然都要把蕭陽給找出來。
水花飄蕩,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只有那轟隆隆的瀑布聲。
洪武進(jìn)潭,一去就去了十多分鐘還是沒有露頭,而劉無極則在岸端坐,一動不動,漸漸的容入了夜色中,因為對洪武的實力深知,對洪武的安危也就沒有一絲擔(dān)心。
半個鐘頭后,洪武出了水面,回到了岸上。
轟!
剛走到小平地上,他猛的運起真元,水氣噴發(fā),衣衫猛漲,呼啦幾聲,頭發(fā)無風(fēng)飛舞,剎那而已,整個就又是干干爽,像是從來都沒有下過水一樣。
“坐吧,今夜就在這里坐上一晚,明天太陽生起離開,是生是死,看他造化?!眲o極道了一聲,伸手向旁邊的一塊石頭,對洪武示意,不用說,他已經(jīng)知道洪武這一次下水定然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