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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春色橙成人小說 在睜開時盛妤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

    在睜開時,盛妤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

    此時空曠的客廳是和往常一樣的安靜,直白的燈光照的屋內(nèi)寬敞明亮,只剩下那一攤灰燼在告訴她方才發(fā)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盛妤走到那一地灰燼前默默地盯了一會兒,她脖頸低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半響后一言不發(fā)的將屋子里那里收拾干凈,又檢查一遍家具確認(rèn)沒有損害,這才去洗了個澡。

    等再出來她臉上又掛起了沒心沒肺的笑容,嗷嗷沖到了床上。

    烏漆麻黑的她也沒開個燈,借著月光透進來的光亮迫不及待的翻出了和霍胤的對話框。

    經(jīng)過一晚上又是打掃又是沐浴的洗禮,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十分鎮(zhèn)定,還順便組織好了樸實又誠懇的語言來訴說一下自己方才真實的思想。

    月亮為證!

    她!絕沒有見色起意!

    她!是一個非常正直的美少女!

    盛妤趴在床上翹起小腿在空中晃來晃去,美滋滋的按下發(fā)送鍵。

    下一秒,笑容僵硬在臉上。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屏幕上那個紅色感嘆號,甚至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眼花后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槽!

    狗霍胤居然把她拉黑了。!

    拉!黑!了!

    這也太快,太猝不及防了吧!

    ……

    夜黑風(fēng)高,與此同時對面樓的頂傳出了說話聲,裹夾在風(fēng)中。

    “這姑娘……怕不是發(fā)瘋了吧……”

    阿烏語氣憐憫,透過窗戶將屋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細(xì)長的貓尾巴在身后甩來甩去。

    屋內(nèi)的少女顯然氣急敗壞,床上的那幾個玩偶被她又揪又捶,覺得不解氣后還摔到地上狠狠地蹦起來踩,幾個玩偶無一幸免,全都被蹂躪的變形,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么深仇大恨。

    霍胤站在它旁邊,一身黑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他顯然也看見了盛妤發(fā)瘋的場景,輕嘖一聲,不可置否。

    從今日種種來看,這女人腦子絕對有問題,還是病得不輕那種。

    發(fā)泄一通后,盛妤從眾多玩偶中挑了一個勉強入眼的抱在懷里,含著對霍胤深深地怨恨,咬牙切齒的入睡。

    第二日清晨。

    刺眼的陽光爭先恐后的撒進室內(nèi),盛妤被晃得不得安寧,不得不盯著兩個黑眼圈打著哈欠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昨晚連窗簾都忘了拉,頓時在心里又罵了一句霍胤狗男人。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紅色感嘆號,臨出門特意看了下門板上被爪子戳出來的那幾個洞,確定昨日發(fā)生的事情不是一場夢后,悠悠的嘆了一聲氣。

    看來她是真的被霍胤討厭了。

    再如何傷心難過該上的課還是要上的,等她宛如幽魂一般進了教室,那憔悴的面相直接將林兔兔嚇了一大跳。

    “嚯!你不是吧!盛大膽這是被尸體嚇得失眠了?”

    “尸體?”盛妤眼神哀怨,幽幽開口:“能令我失眠的只有失戀。”

    “失戀。!”林兔兔怪叫一聲:“你什么時候談的戀愛連我都不知道!你藏得夠深!”

    “就昨晚,經(jīng)歷了相知相愛后,不到一小時我就被單方面甩了!笔㈡ヅ吭谧郎,聲音有氣無力。

    林兔兔手心“啪”的一下糊在了盛妤額頭上,感受了下溫度,嘟囔道:“這也沒燒啊,怎么就說胡話了?”

    盛妤連扒拉她都懶得扒拉。

    見她確實神色懨懨不像做假,林兔兔腦海中瞬間聯(lián)想到十八/禁不可描述的方向,一晚上一小時,能干嘛?也就只夠干點那什么了!

    夭壽!盛妤也悄無聲息的長大了!

    林兔兔感慨她也是個深藏不露的同時又心生憐憫,安慰道:“沒事沒事兒,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種人也沒什么好當(dāng)真的。真想要男人,你招招手,就咱這顏值,學(xué)校各種男神還不隨你挑?”

    誰知盛妤根本不領(lǐng)情,她一嘆氣,神情更加頹廢:“你不懂,你這個單身多年的24k純金單身狗根本不知愛情的美妙!

    “好!我不懂!”林兔兔氣的想啃她一口磨門牙。

    盛妤郁悶的翻了個面趴,按照計劃本來打算今天見到霍胤之后再好好聯(lián)絡(luò)感情,順便咨詢一下那妖怪為什么盯上自己,以及霍胤為什么要幫自己。

    她一肚子的問題昨天沒好意思問就等著今天伸展拳腳,誰知計劃跟不上變化,今天霍胤能不能出現(xiàn)都是個未知數(shù)了。

    想到昨天晚上遇見的那個狼妖,盛妤猛地又直起了身子。

    “兔兔……”她絞盡腦汁掂量著言辭,又小心謹(jǐn)慎的朝四周看了看才湊過去,小聲道:“最近謠言是不是挺兇的,那學(xué)校發(fā)生的那三起開膛破肚挖心案的兇手……”會不會真的是妖怪做得?

    后半句她總覺得難以啟齒,要是以前她絕不會有這種荒謬的想法,但在經(jīng)歷昨天的事情之后就不得不多想了。

    盛妤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說,林兔兔直接就是倒吸一口涼氣,上上下下打量著她,以一種極為陌生的眼神。

    她脫口反問:“原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

    這回輪到盛妤愣住了,難道還真是妖怪做的?而且瞧著林兔兔的樣子好像還早就知道?

    林兔兔嘆氣,拍了拍盛妤肩膀安慰道:“沒事兒,貼吧上說的那些你都不用理會,他們也就只能在網(wǎng)絡(luò)上蹦跶了,一群鍵盤俠!

    “貼吧?”這回輪到盛妤驚愕反問。

    她總覺得自己和林兔兔說的不是一回事兒。

    “對啊!绷滞猛糜质且粐@氣。

    不知道是誰起了頭,盛妤是妖精的傳言不脛而走,愈演愈烈,甚至隱隱有并肩校園十大傳說的趨勢。

    貼吧上還專門開了個帖子扒此事,說她殺人挖心用來彌補自己心臟上先天不足的虧損,分析的頭頭是道,說的跟親眼所見一樣。

    即便是查了監(jiān)控,案發(fā)時盛妤還在操場上和大家一起活動,有著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可還是有人說她是施了妖術(shù)。

    畢竟生活在信息發(fā)達的時代,又帶著鬼怪亂神的色彩,流言傳播速度簡直嘆為觀止。

    林兔兔表情義憤填膺,接著道:“我有充分理由懷疑這個開貼人,就是昨天跟我們打起來的那幾個女的!”

    “我們什么時候和她們打起來了?”盛妤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哦,你沒打,我打了。昨晚吃完飯回宿舍撞見她們,我都沒吭聲她們居然敢先挑釁我!叔可忍嬸不可忍,不把她們揍得求爺爺告奶奶都對不起我林兔兔的威名。”

    林兔兔這三個字盛妤實在沒聽出來威風(fēng)在哪里,不過看她這紅光滿面神采奕奕的樣子,想來這一架還真是打贏了。

    她感嘆著:“看來你昨晚下手太輕了,都沒得到教訓(xùn)!

    林兔兔非常認(rèn)可的點點頭,并立下回去之后再把她們暴捶一頓的誓言。

    不過這事兒還是讓盛妤記在了心上,一下課她第一時間登上了學(xué)校貼吧。

    這幾天因為這幾起案件鬧得沸沸揚揚,早就有人列起了各種猜測,其中最火的自然當(dāng)屬掛著盛妤名字的那一個。

    盛妤早就因楚楚動人的容貌在學(xué)校盛極一時,再加上她天生一個病秧子很少來上課,偶爾露個面也是驚鴻一瞥更添神秘色彩。

    盛妤這一款,走的不是艷冠群芳路線,而是娉婷秀雅,弱不禁風(fēng)最容易激起男人保護欲的我見猶憐小白花款。

    要說她也是倒霉,也就是最近做了手術(shù)身體恢復(fù)好了才回來,結(jié)果她回來這短短一個月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時間節(jié)點不可謂不巧合。

    所以當(dāng)有人開貼將她與學(xué)校的殺人案聯(lián)系在一起,宛如一石激起千層浪,熱度攀升,管理員直接給帖子加精置頂。

    盛妤倒是不怎么感興趣,她隨意掃了一眼,大多都是胡編亂造,沒什么含金量。

    她現(xiàn)在尚且不能將學(xué)校的事情和昨夜的狼妖聯(lián)系在一起,但她總有預(yù)感覺得兩者是互相關(guān)聯(lián)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今晚十六的月亮那么圓那么大,霍胤不在她要怎么躲得過!。

    一想到霍胤她就是滿滿的心酸。

    她又將兩人的聊天界面調(diào)出來試探性的發(fā)了個句號,果然又收獲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挺好,還真是禮尚往來啊呵呵。

    “哎呀,你快別看了,咱們注意點路行嗎姐妹?”林兔兔又一次幫她往自己身邊撈了撈,恨鐵不成鋼道:“這一路上你要是沒我都不知道撞墻幾回!”

    “嘿嘿,你說了有你嘛!笔㈡ゲ缓靡馑嫉氖栈厥謾C,正準(zhǔn)備老老實實走路,結(jié)果一抬頭就瞧見了霍胤正步伐散漫,迎面而來。

    一下見到心心念念的人,盛妤頓時激動,下樓梯時直接就是一腳踏空,整個人往下栽去。

    這一跤摔得猝不及防,林兔兔根本來不及撈她,眼睜睜看著她張牙舞爪的往前撲。

    盛妤也不想啊!但她控制不住她自己。

    霍胤原本平靜無波的表情微微色變,條件反射往旁邊一躲,眼神中還充斥著嫌棄。

    臥了個大槽!摔下去不是我本意,但你躲就有點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