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喝口茶,淡淡的說:“五年前的事情,我不說,你也大概知道了,那時候,主子的師傅說有辦法可以救她,我便和秦相還有夫人與白憐帶著主子到了縷蒲芪山,在那里,一呆就是五年!
放下茶杯,繼續(xù)說道:“直到一個月前,天尋工資突然回山,這才救回了主子!
藍卿站起來,焦急地問:“那主子如今到底在哪里?”秋若皺眉,緩緩搖頭“主子說,已經(jīng)厭倦了世間之事,只想隱居山中,從此再不踏入世事紛爭!
“什么?那主子豈不是······”藍卿‘激’動的抓著秋若,秋若無奈的點頭,說道:“主子就是想一人在山中終老!
藍卿坐下,扶額嘆氣“那邢宮主怎么辦?”秋若心思一動“邢宮主?這些年······他可還好?”
藍卿嘆氣,低聲說道:“主子五年前消失了以后,我本以為邢宮主會因遷怒他人,江湖上會刮起腥風血雨,誰知,他卻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平靜的出奇。不過······”
藍卿頓了頓,又說道:“上次偶然間見到他,本來想與他打聲招呼,誰知,他竟像是不認識我了一般,就那么從我身邊走過去了······”
秋若也皺緊了雙眉,按照邢穆的‘性’格,就算五年前風平‘浪’靜,可是見到了藍卿,一定會追問關于主子的消息的。吭趺磿袷遣徽J識一般呢?想了想,實在想不透,便也罷了。
看著一旁的藍卿,這些年,倒是讓她穩(wěn)重了不少,“秋若,此次你回來了,煙雨樓就‘交’給你了,這些年,我一直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和妻子的責任,如今把煙雨樓‘交’托到你手上,我也該回渤海了!
秋若眼中泛起傷感,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分別了這些年,好不容易見上一面,卻又馬上要分開,這讓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過,好歹,她是幸福的。
釋然的淺笑“去吧,算起來,我也算是孩子的姑姑了,什么時候把孩子帶來,讓我這個姑姑瞧上一瞧?”提起兒子,藍卿的臉上滿是幸福,高興的點頭道:“我看,干脆我就不回去了,就讓他爹把他帶過來吧!
秋若無奈的笑了,埋怨道:“都是當娘親的人了,怎么還是這么小孩子氣,老是隨心所‘欲’的可不行了哦。”藍卿調(diào)皮的吐吐舌頭。
看著眼前可愛的藍卿,秋若突然想起什么,問一旁高興的藍卿“對了,紫瑰可還好?”
藍卿收起笑容,搖搖頭,“不知道,自從主子去了漠雪,就再也沒人見過她,后面的竹樓也沒人進去過,可是,她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秋若皺眉,消失?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會無端端的消失了?五年前,到底是命運開的玩笑,還是······命運真正的開始?
她預感到,或許,主子不能如愿在山中終老了。也不知,命運又會有什么樣的難題等著主子,為何,天,總是無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