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這個時間段,方香和左耀正的案子,開庭審理了,身為當(dāng)事人的蘇辭和楊千鳳,都得到現(xiàn)場作證,方司墨自然也去了。
庭審進行了三天,這三天里面,陸璨也悄悄去了。
自從上次她和方司墨在校園樹林里談過那番話之后,兩個人見面,就好像不認(rèn)識一樣。
陸璨知道,自己應(yīng)該放下了,方司墨根本不喜歡她,可是她還是默默關(guān)注方香的案子,悄悄地過來看了。
她想知道,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是怎樣的,同樣的,她還想知道,方司墨的媽媽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是不是真如時桀哥哥說的那樣,無恥不堪?
在法庭上,陸璨只看到憔悴可憐的方香,其他面的方香她看不到,在法庭上,方香也只要表現(xiàn)出憔悴可憐,還有懺悔之意,便足夠了,法官會根據(jù)她的悔過程度,減免一定刑罰的。
最終方香被判了個殺人未遂罪,判刑五年。
左耀正雖然沒有持刀殺人,可這件事是他操縱策劃的,他被判了有期徒刑七年。
左家似乎有意壓下這件事,所以,庭審結(jié)束之后,依舊沒有人知道,方司墨是左家的兒子。
一周后,陸璨來到監(jiān)獄,探望方香。
兩個人通話的時間有限,而且中間還隔著玻璃,只能用電話通話。
陸璨對于方香來說,是陌生的,但她還是和陸璨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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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伯母,我叫陸璨,是方司墨的同學(xué)?!?br/>
“你好?!?br/>
方香沒想到,自己兒子的同學(xué),還會來探望她。入獄之后,她最擔(dān)心的莫過方司墨了,他沉默寡言,自閉孤僻,她怕自己不在他身邊了,他一個人很難熬。
想到這些,她鼻子一酸,眼圈紅了,還好還好,她的兒子還有朋友。
“我的兒子司墨沒有什么朋友,都是我害了他,陸小姐,你能來看我,我很開心,有件事我想拜托你一下,我不在的時間里,你幫我多陪陪司墨好嗎?我……我真的太對不起他了……”
方香說著就哭了起來,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尤其是方司墨曾經(jīng)給她說過的話,她反復(fù)地想著。
每想一次,心里就疼一次。
“司墨因為我,他沒敢交朋友,他跟我說,他不配交朋友,陸小姐,我入獄之后,他身邊肯定就沒有別人了,你一定要代替我,多去看望他,好不好?”
陸璨愣了愣,這就是方司墨不愿意交朋友的原因嗎?
是啊,她從來沒見任何人和他走近過,不管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沒有。
“司墨因為出身的關(guān)系,和我一樣,一直活在黑暗中,都怪我,他沒辦法光明正大地做人,我是真的不放心他呀,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他這輩子能夠平安健康地活下去……”
方香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但她還在說著話,恨不得陸璨能夠答應(yīng)幫她照顧兒子,否則她真的怎么也不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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