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愛心早餐
“你……想我?”陸風像是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眼睛里散發(fā)出驚喜的光芒。陸風的身體壓著秦嶼的身體,兩人默默相視了半分鐘,呼吸越來越熾熱。
陸風的手掌撫摸上秦嶼的頭,手指插入到秦嶼的黑發(fā)里,額頭相抵,說不出的溫存。
“是,想你是不是又在四處害人,是不是又出去和人談那種扔煙灰缸砸凳子的‘生意’?!鼻貛Z的衣領(lǐng)已經(jīng)散開,嘴角的笑容也有一絲不同于往日的不羈。他已經(jīng)什么都沒了,剩下的只有背水一戰(zhàn)。
“害人?我先害你試試。”陸風解開了秦嶼的腰帶用牙齒扯下了秦嶼的內(nèi)/褲,熾熱的鼻息噴灑在秦嶼的軀體上,惹來一陣輕顫。
“老爺……你……啊……”身體的那部分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又濕又熱的口腔觸感讓秦嶼驚呼出聲,直沖頭頂?shù)目旄凶屒貛Z渾身震顫,抬起手想推開身上的人,卻在搭上了陸風肩膀的時候轉(zhuǎn)換為了撫摸。手指插入陸風的頭發(fā)里,時而放松時而收緊的撫摸著陸風的頭皮,渾身的快感都集中在那一處,秦嶼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那里慢慢的脹/大,填滿了陸風的口腔。
陸風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適和嫌惡,而是用自己的舌頭細心愛撫著秦嶼那逐漸有了感覺的部分,用口腔上下套弄著那/物。沒有男人不喜歡這樣細致的愛撫,這方面沒有什么經(jīng)驗的秦嶼自然沒法抵擋。
“老爺……嗯……”秦嶼禁不住這情/欲的侵襲,按住陸風的后腦開始上下挺動自己的腰胯,將自己往更深處送去。陸風也是第一次為別人做這個,被戳弄到喉嚨有些許不舒服,但是看見秦嶼如此忘情,一時間也將那不舒服的情緒壓下,專心適應(yīng)著這種律動,舌尖味蕾能感受到所愛之人在自己的嘴里慢慢的勃/起,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幸福。
陸風了解秦嶼的身體,有力的舌頭戳吻著頂/端的小孔,繞過敏感的溝/壑,秦嶼禁受不住這樣的挑逗,不出一刻鐘就要繳械投降。
陸風見秦嶼咬著嘴唇身體開始顫抖,知道秦嶼已經(jīng)快到達到g潮,并沒有直接幫人釋放,而是用拇指堵住了頂/端硬生生將秦嶼的欲/望憋在了身體里。
“想身寸?你先告訴我舒服不舒服?”陸風無賴似的堵著不放,另一手抬起秦嶼的腿,將涂了冰涼潤/滑/劑的手指直接頂入秦嶼的身體。
“陸風!你……你給我放開!”秦嶼礙著面子沒有說出陸風想說的話,臉上倒是有怒色,看來陸風是觸了他的底線,臉上掛不開面了。
“我的好秦嶼,我這么伺候你你都不舒服么?”陸風說著手指已經(jīng)在秦嶼身體里動作起來,抹足了潤/滑/劑的手進入的順利,動作間帶起淫/靡的水聲。
“舒服……啊……舒服……”秦嶼手指抓緊了床單,前后夾擊的欲望攪得他連腰側(cè)肌肉都開始痙攣,終于在這種強烈的快感面前后退了底線,出口求了陸風。
“既然舒服就讓你再享受一會?!标戯L伸手從床頭的花瓶里折下一根花梗,順著前頭的小/孔緩緩插了進去。
“啊……住手……疼……”身體最脆弱的部分被硬物侵入帶來酸脹痛感,又將那堆積已久的欲望硬生生堵塞在了身體之中,這種精/液倒流的痛苦使得秦嶼渾身像是火燒一樣,額頭上都沁出汗水。
“忍忍,我們一起?!标戯L安慰著親吻秦嶼的額頭,鼻梁,臉頰,溫柔而細致。抬起秦嶼的腿,一個挺身進入了這具緊致的身軀。再次被這種銷魂的快感包圍,陸風舒服的長嘆一口氣。然而秦嶼卻被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折磨的受不了,主動用腿勾了陸風的腰挺動著身子,想讓陸風快些動作來幫他緩解那種說不出的難受感覺。
陸風感受到秦嶼的熱情心里高興一時也失去了控制,猛烈的撞擊聲響起,竟是一下比一下撞的深,簡直是想要將秦嶼貫穿。一聲接著一聲的悶哼回蕩在整個房間,秦嶼被那種酥麻的快感刺激的幾次想要達到g潮,卻又因出口被堵死而生生回落,來來回回幾次攪的秦嶼大腦一片空白,連眼角也因為快感和痛苦的交織而淌出淚水。
不知過了多久,陸風的動作終于慢慢減緩下來,兩個人都喘的厲害,胸口劇烈起伏著,渾身都是汗水。陸風用粗糙的拇指為秦嶼擦去了眼角淚水,又猛烈頂撞了幾下才泄在秦嶼體內(nèi),同時將禁錮著秦嶼的那一枝小小的花梗拔出。幾乎就在花梗離開身體的同一秒,秦嶼猛烈的欲望爆發(fā)出來,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帶來令人心悸的強烈快感。
秦嶼仰起了頭享受著這份得來不易卻更為強烈的快感,身體因為g潮而不斷生理性痙攣,連腳趾頭都繃緊。
秦嶼發(fā)泄過后就沉沉睡去,長時間趕路回來幾乎沒怎么休息,就被陸風一番折騰,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秦嶼躺在陸風的懷里,睡的卻格外香甜,毫無防備。
陸風的手掌撫摸著秦嶼的臉,之前的熾熱氣息還沒有完全消失,這個男人越是離自己近越是覺得遙遠。秦嶼,秦嶼,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你是怎樣的愛著我呢。
清晨醒來的時候,秦嶼已經(jīng)不在床上,陸風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秦嶼太過于守時,早晨5:30起床的習慣是不會改變的。但是陸風心里還是有一絲失落,無論他和誰上/床,最后先走的都是他,都是他把對方甩在床上,當他和秦嶼在一起的時候情況就完全相反,搞的陸風心里總憋著一股子悶氣。
加上昨晚秦嶼給陸風的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陸風的心里就更不舒服了,正在那生著悶氣,聽見與臥室連著的小廚房里有動靜。他這臥室并不是單獨的臥室,而是浴室,廚房都有的套房,就算陸風不想吃仆人們給做的飯,在自己的臥室也可以做飯。只是陸風根本不會廚藝,這個小廚房從建好了就是空置,壓根沒用過。
這回聽見那里傳來聲響,陸風還有些奇怪。穿了拖鞋下床,走到廚房門口才看見只穿著白襯衫和長褲的秦嶼。秦嶼背對著門的方向,在那里煎雞蛋,熟練的將雞蛋在鍋沿磕破,將雞蛋灑入鍋中,煎的金黃噴香。
陸風忽然覺得很溫暖,所有的懷疑與猜忌因為這個煎雞蛋的背影而消散,能吃著秦嶼親手做的早餐,他還有什么不滿意。
陸風走上前一把攬住了秦嶼的腰,輕輕親吻著秦嶼的后脖頸,“這是你做給我的愛心早餐嗎?”
“老爺……先放開,濺到你身上油怎么辦?”秦嶼手上仍舊忙碌不停,掙扎了兩下卻沒能掙脫陸風的懷抱。
“在吃早餐之前,我先喂飽你?!标戯L借著晨/勃未消,將硬/物抵在秦嶼臀/縫。
“老爺……你能不能看清點形勢,這里是廚房?!鼻貛Z氣的直咬牙,這個陸風怎么隨時發(fā)/情。
“廚房怎么了,廚房也是我家的廚房?!标戯L笑的一臉無賴,手順著秦嶼的衣服下擺伸到了秦嶼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