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真的是將生平所學的摩托車技術(shù)發(fā)揮到巔峰狀態(tài)了,此時的z1000的時速表上,速度已經(jīng)接近200kmh,在這種速度下,即使是一般的四輪轎車,操控也變得極為不易,車身穩(wěn)定性急速變差。
只有那些高檔的跑車才能在各種輔助設(shè)備的配合下,在這種速度下保持穩(wěn)定和操控性。
z1000雖然也算是性能不錯的摩托車,只是兩輪摩托畢竟只有兩個輪子,無論在穩(wěn)定性,還是操控性能上和四個輪子的汽車都沒有辦法相媲美,猴子將速度開到這么快,已經(jīng)是在玩命了,這時候,只要有一diǎndiǎn小的碰撞或者撞擊,等待他的肯定是車毀人亡的下場。
好在現(xiàn)在是夜里2diǎn,路上即使有車也不算多,看見猴子和敖千在不要命式的狂飆,都自覺的遠離他們,省得害人害己。
而這最后一段路又是直路,沒有任何坡度和彎道,猴子只需要把穩(wěn)車把手保持方向就可以了。
盡管猴子已經(jīng)拼了命的向前沖了,可是后面的敖千所使用的nos氮氣加速系統(tǒng)真的是太過變態(tài)了,在離終diǎn還有200米的時候,他開始一diǎndiǎn的↘dǐng↘diǎn↘小↘説,縮短和猴子之間的距離了。
當還有150米的時候,敖千和猴子的距離只差半個車身了,兩輛摩托車之間的距離大概也就一米不到,靠的十分緊。
還有最后100米的時候,敖千已經(jīng)和猴子并駕齊驅(qū)了,并且還有加速的趨勢,速度越來越快,那速度,絕對已經(jīng)超過了200kmh。
最后50米的時候,敖千開始漸漸領(lǐng)先猴子了,領(lǐng)先不多,半米左右,只是這個差距足以讓他獲得這場賽車的勝利。
猴子不甘心失利,開始利用最后50米的沖刺,加起來速度,可是50米的距離對于他們現(xiàn)在的速度來説,也不過一閃而過,猴子的失敗似乎就在眼前。
在這時候,敖千的排氣管中淡藍色的火焰突然消失了,他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原來,他的nos氮氣已經(jīng)用完了,畢竟摩托車體積比轎車要小得多,所能攜帶的氮氣量也比轎車上少得多,加速時間自然也短得多,現(xiàn)在,氮氣耗盡,敖千的車子盡管是經(jīng)過改裝的春蘭虎神,相比猴子精心改裝的z1000,依然有不小的差距。
這就是車輛自身的原因,250的排量和1000的排量差距過于巨大,敖千能堅持到現(xiàn)在還領(lǐng)先了,以來他本身身為妖修,對于車輛的操控已經(jīng)到了車隨心動的境界,二來就是最后的nos氮氣加速起到了作用。
當然,車隨心動也不過能讓他跟上猴子不至于落后很多,真正讓他反超的還是nos系統(tǒng),不然的話,即使車子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本身只能跑那么快,也是徒勞。
現(xiàn)在氮氣既然用完了,他的速度自然而然的降下來了。
猴子一看好機會,再次加大油門,猛轟了幾下,將速度提了上去。
最后20米的時候,兩輛車幾乎又并駕齊驅(qū)了,并且猴子還在加速,而敖千的速度繼續(xù)在降低,似乎勝利女神正在向猴子招手。
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敖千突然將車子將猴子這邊偏了偏,接著兩個車子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猴子壓根就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敖千會下毒手,措不及防之下被他撞了個正著。
緊接著,他整個車身開始不受控制的左右搖晃起來,前輪也開始左右擺動,終于,在里終diǎn線還有10米的時候,猴子的車子因為控制不住而翻倒了下去,猴子被狠狠的甩出了摩托車,急速向前翻滾著,最后一下子撞在了城西干道中心隔離花壇內(nèi),將木質(zhì)景觀花壇撞碎了六節(jié),才停了下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另一邊計謀得逞的敖千則是松開了油門,將檔位掛在空擋上,讓車子憑借著慣性繼續(xù)向前行駛,最后慢慢的穩(wěn)穩(wěn)越過終diǎn線,拿下了第二場賭斗摩托車賽的勝利,將雙方之間的大比分扳成了一比一,并且將整場比賽的懸念保持到了最后一場斗狗比賽上。
看著敖千沖過終diǎn,喪彪等人吹著口哨,興奮地向他沖了過去,一下子將他圍在了中間。
他們這舉動,一是向敖千示好,恭維敖千,二來是真心高興,畢竟敖千現(xiàn)在代表的是他們的利益,最后則是為了保護敖千。
敖千剛才的舉動所有人都看到了,明明他就要輸了,最后卻卑鄙的撞向了猴子,在將猴子撞得生死未卜的時候,自己獲得了勝利。
此時熊貓他們的憤怒心情可想而知,喪彪他們要是不先一步將敖千圍住,估計憤怒的熊貓等人會活生生撕了他。
果不其然,在喪彪他們將敖千護住的時候,熊貓也帶著人過來了,將敖千等人團團圍住。
熊貓憤怒的指著敖千罵道:“敖千,tmd,你這個王八蛋!飆車飆不過就使詐!你tmd玩陰的!害我兄弟!我廢了你個狗x的!”
一連串的怒罵從熊貓的嘴巴里冒了出來。
敖千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將頭盔從頭上摘了下來,敖千甩了甩頭發(fā),輕描淡寫的説道:“真是奇怪了,賽車開那么快,出問題摔倒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在這狂吠什么,跟我有什么好叫的!”
“你tmd還敢賴賬!我們大家都看到了是你撞的猴子!”熊貓憤怒的罵道。
“切,我們比賽前有哪一條規(guī)矩説過不許沖撞的?熊貓,你丫的是不是世界摩托車錦標賽看多了,腦子看壞了?還跟我談規(guī)矩!你別忘了,我們都是出來混的,我們飆的是街頭賽車,不是在紐博格林賽道!我們的規(guī)矩就是沒有規(guī)矩,誰能跑到終diǎn,誰就是英雄!”敖千看著熊貓不屑的説道。
“你……”熊貓被敖千説得一陣語塞,無法反駁。
敖千説得其實也沒有錯,畢竟他們是混混,飆得是街頭飛車,這是個以成敗論英雄的賽場,本來就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規(guī)矩。
人家敖千撞了你,你翻了,那是你技不如人,有本事你也可以反撞回去,將敖千搞到啊。
一時之間,熊貓的氣完全沒地方撒,他還想再跟敖千理論,甚至再跟他干一架的時候,敖千挑了挑手指説道:“我要是你,有這個時間跟我廢話,不如去看看那小子死了沒有,這diǎn你就不如你大哥他們,他們這時候可是都沖著人去了。哎,説實在的,猴子這小子的技術(shù)還真的不錯,就這么死了可是可惜了,哈哈哈哈!
熊貓順著敖千的手指望去,不遠處,方大雷和牛鞭等人早已奔向了倒地不起,生死未知的猴子。
相比較他們和敖千之間的沖突,方大雷等人的做法讓他們感到汗顏,畢竟兄弟才是第一位的,這時候找敖千有個毛用啊,就算知道是敖千下得毒手,現(xiàn)在也不是找他算賬的時候。
賬一定要算,可是得等到確定了猴子得狀態(tài)以后,凡事都有輕重緩急。
熊貓這時候也顧不上再和敖千廢話了,帶著兄弟撒開腿就往猴子那里奔過去。
剛跑到面前,就發(fā)現(xiàn)方大雷等人已經(jīng)將猴子的頭盔摘了下來,猴子此時已經(jīng)昏迷不醒,身體表面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外傷,可是鼻子和嘴巴里不斷噴涌出的鮮血,證明了他的內(nèi)部一定是受到了眼中的內(nèi)傷。
“脾臟、腎臟破裂,肋骨斷了八根,其中一根斷骨只插心臟!”方大雷檢查了一下猴子的傷勢,抬頭對熊貓等人説道。
“什么!”一聽方大雷的話,熊貓等人頓時呆住了,方大雷這么説,基本上已經(jīng)宣判了猴子的死刑。
現(xiàn)場一下子沉默了下來,有的兄弟還哭出了聲,熊貓在那里拼命的哀嚎道:“混蛋!不可饒恕!敖千,我要宰了你這個王八蛋!”
“喊什么喊!”這時候方大雷突然打斷了他。
“大哥大……”
“既然你叫我一聲大哥大,那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有我在,猴子就死不了!”方大雷斬釘截鐵的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