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適應(yīng)了光亮,徹底看清楚,眼前竟然是一個上下左右都是鏡子通道,一轉(zhuǎn)頭看到鏡子里面的自己,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披散著頭發(fā),面無血色。
“這……這是什么地方?我在哪里?”
撐著鏡子,往前面走了幾步,身上并沒有剛才的疼痛,難道這就是人死以后來的地方?
文君來在心里苦笑:“看來我還不用下地獄。”
四下看看,全都一樣,只能沿著鏡子通道一直往前。
走了不知道多久,轉(zhuǎn)過頭已經(jīng)看不到自己是從何處來的。
漫無目的的走著,文君來漸漸感到絕望。
忽然她看到前面有一個女人,遠遠的站在那里,因為距離太遠,只能看出輪廓,看不清楚長相。
“你是誰!”
似乎是聽到聲音,原本站在遠處的女人忽然轉(zhuǎn)身往后跑走。
看她如此緊張的跑走,文君來覺得蹊蹺,跟在后面一路追趕,可是這周圍都是鏡子,令她找不到方向只能在通道中跌跌撞撞。
可是那前面的女人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等她的意思。
文君來有些著急,邊跑邊問:“你是什么人!?這是哪里!?”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一直往前跑,得不到回答的文君來不得不跟著她。
“你要去哪里!”
話音剛落,就在鏡子通道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片巨大的光芒,那個女人毫不猶豫的沖進白光,文君來也跟著沖了進去。
刺眼的光芒從四面八方襲來,包裹著她,她渾身感到些許的溫暖。
而此時原本靜默的四周,聽到了別的聲音。
“滴……滴……滴……滴……”
被那道光刺得睜不開眼,文君來想抬手去遮,
通過指縫卻看到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白色的天花板,掛著最簡單的吸頂燈,白色的燈光正好照到她的眼睛。
耳邊的聲音更加清晰“滴……滴……滴……”這,是儀器的聲音。
她將手放下來,眼前的景象才完成看清,懸掛著的吊瓶滴答著液體,旁邊的氧氣管“咕嚕咕?!钡捻懼?br/>
“啊……這里是醫(yī)院……我出車禍了……”
只覺得自己渾身脫力,轉(zhuǎn)頭看向四周,應(yīng)該是單獨的病房,并沒有看到別的病床。
文君來抬起手來,看著插在自己手上的儀器和輸液的針管,忽然安心了很多。
‘看來手還沒斷,不影響我寫作,只是這渾身無力是因為麻藥的關(guān)系嗎?’
努力的抬抬腳,在轉(zhuǎn)轉(zhuǎn)身子,竟然沒發(fā)現(xiàn)哪里不能動彈。
‘我記得當時渾身都散架了,居然沒有一處骨折?’
又一想,這沒有骨折多好,自己難道還遺憾沒有骨折嘛。
自嘲一般的笑笑,文君來想要坐起來,但是這渾身乏力,不知道從何下手。
就在她還在思考從何下手的時候,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驚呼:“你!你醒了?。∧憬K于醒了??!”
聽到聲音,文君來轉(zhuǎn)過頭看向病房大門,一個陌生女人從門口進來,手里拿著水果籃。
也許是因為太過驚訝,水果籃落在地上,而她快步走到病床前,滿眼的焦急和關(guān)切。
“你……你說你,以后可千萬別做這些傻事了,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自殺啊!”
‘自殺??’文君來看著這個有些激動的女人,心里滿是疑惑。
“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頭疼嗎?要不要喝水?”女人伸手去那放在床頭柜上的杯子。
文君來實在是覺得可笑,一個陌生女人在自己病房上演這樣的劇情,到底是什么情況?
“你是誰???”她終于是忍不住開口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