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老糊涂了還是怎么的?出了這事情,這種女人我們還能容?!她還配進(jìn)我的凌家?這次怎么說,我也得讓子媚進(jìn)門!”
凌一瀚看了一眼簡子媚,略有所思,“噢?原來是這樣啊!
“阿姨——”簡子媚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阿姨你先別急,一切等少軍哥回來再說,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簡子媚起身離開。
一個小時后,凌少軍回到了凌家大宅。
讓眾人奇怪的是,這次凌少軍身邊多了不少警衛(wèi)員,全身裝備精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警衛(wèi)員全部隨了凌少軍進(jìn)屋,一到屋里,就像事先安排好似的,分散站在了每一個角落。
凌少軍風(fēng)塵仆仆的,臉色冰冷得沒有一絲表情。
見著凌少軍出現(xiàn),簡子媚本想叫一聲‘少軍哥’,卻被凌少軍一個眼神打了回來,他的眼神,犀利得讓她的心涼到了冰點。
看著這種情形,席月柔奇怪道,“三子,這些人……怎么回事?”
凌少軍坐下,管家立刻捧來了熱茶,凌少軍也不急著回答,喝了一口茶緩緩,“母親,您叫得我這么急回來,組織上怕出什么事情,所以就讓他們跟我回來了!
席月柔抿嘴不語,有點不好意思,兒子什么身份她是清楚的。
她這么著急叫他回來,自己的確也有點莽撞,“三子,你不要怪母親,母親也是逼不得已的,你看看臺面上的這些照片!
如鷹的雙眸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照片,凌少軍嘴抿成了一條直線,沉吟半晌后才道,“母親,您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席月柔聲音一提,“照片都有了,全部都是她,這還有假的不!我很生氣!現(xiàn)在就看你怎么辦了!”
凌少軍不想周旋,他也疲于周旋,干脆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母親,直接說你的意思。”
料不著兒子問得這么直接,席月柔倒是微微一頓,對上凌少軍的眼神,不知為何有點心虛。
有個聲音好像一直在對她說,她沖動了。
沖動嗎?不,證據(jù)確鑿!
“離婚!”席月柔說得斬釘截鐵,“今天之內(nèi),跟她離婚!”
凌少軍雙眸一閃,“離婚之后呢?”
料不著兒子應(yīng)得這么順利,席月柔頓了幾秒才道,“跟子媚結(jié)婚!三天之內(nèi)!”
凌少軍臉色一黑,銳利的雙眸一下子鎖定簡子媚。
凌少軍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劍將她刺穿般,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她心里大慌,連忙低下頭。
“胡鬧!”說這句話的人,是凌一翰。
“事情還沒查清楚就叫三子離婚,簡直胡鬧至極!”說完,凌一瀚將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擱,問向凌少軍,“小蕾呢?她在哪?”
提起靳蕾,凌少軍臉色更冷,“在醫(yī)院里!
凌一瀚一凜,“怎么在醫(yī)院里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
凌少軍沒有立刻答話,待莫旭原走了進(jìn)來,手里拿了一個信封,“長官,這是給您的快遞。”
接過信封,凌少軍打開一看,里面是一盒錄像帶。
信封里什么標(biāo)明也沒,錄像帶上面也什么都沒寫。
拿著錄像帶,凌少軍皺著眉一言不發(fā)。
“少軍哥怎么了?錄像帶里有什么嗎?”簡子媚弱弱地開口道。
“簡小姐——”凌少軍突然看向簡子媚,“你說,這錄像帶是放,還是不放?”
簡子媚略微想了想,“一個小時前我們收到了靳蕾的不雅照,想必這盒錄像帶也跟這個有關(guān)吧,少軍哥還是先看一下吧!
“如果這盒錄像帶真的跟那些照片有關(guān),看與不看有什么關(guān)系?”說著,凌少軍把錄像帶擺到了桌面上。
“我想如果靳蕾真是清白的,那少軍哥怕什么看這盒錄像帶呢?”
凌少軍雙眸一瞇,“簡小姐,照片上的這幾個男人,你認(rèn)識嗎?”
“我——”簡子媚有點猶豫。
看著有點不對勁,席月柔開了口,“子媚,有什么話就直接說,有阿姨在不怕!”
簡子媚想了想,點頭,“阿姨,凌伯伯,少軍哥。其實照片上的這幾個男人是灣城里出了名的黑幫頭子,最喜歡到酒吧找女人。
我想姐姐既然被拍了照片,想必她也經(jīng)常到這些地方消遣。只是……只是少軍哥經(jīng)常在部隊里,和她聚少離多,她又一個人住在外邊不在凌宅,都不知道而已!
凌少軍臉色一冷,“簡小姐,話不能亂說,是要負(fù)責(zé)任的,不管怎么說,好歹她也是你的姐姐,你這樣背后說自己的姐姐,置道德于何處?”
簡子媚一堵,別開了臉,委屈道,“我知道在少軍哥心中,姐姐是最重要的。我是個幫理不幫親的人,事實擺在眼前,少軍哥就得承認(rèn),我也是實話實說罷了!
見簡子媚一臉委屈,席月柔心痛不已,一邊安撫她,一邊罵著自己兒子,“你這小子,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欺負(fù)子媚!我告訴你,你再這樣子的話,媽跟你沒完!”
凌少軍冷冷一笑,“就算這事情是真的,就算我跟蕾蕾離了婚,然后跟簡小姐在一起,根本解決不了任何事!
席月柔一頓,“你這是什么意思?”
“蕾蕾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這伙人干的事,是要讓她身敗名裂!”
此話一出,席月柔動作一停,像想到什么似的又拿起桌面上的照片,看了一會,“如果不是她犯賤,哪會給人抓到這個機(jī)會!身敗名裂什么的是她活該!”
“月柔!”凌一瀚開了口,“別這么沖動,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簡單!闭f著,凌一瀚對凌少軍說,“放錄像吧!
凌少軍點了點頭,將錄像交給莫旭原。
錄像緩緩播放著,畫面三男一女,都喝醉了酒,看著好像嗑了藥,在里面瘋狂的做著不堪入目的事情。
那女的看得不怎么清楚,但從聲音上可以聽出是靳蕾。
“氣死我了!真氣死我了!”席月柔忍不住大聲吼道,“關(guān)了它,快點關(guān)了它!三子,你立刻跟她辦離婚手續(xù)!現(xiàn)在,馬上!這種女人,凌家不能要!成何體統(tǒng)!”
見席月柔氣得不行,簡子媚安撫著她,對凌少軍道,“少軍哥,關(guān)了它吧。有些事情知道就好,沒有必要刺激老人家啊!
凌少軍臉色鐵青,好像在壓抑著什么,“簡小姐,你不是蕾蕾的妹妹嗎,你知道多少關(guān)于她的事情,現(xiàn)在全部說出來!”
簡子姐抿了抿嘴,“不好吧,阿姨都被氣成這樣,而且少軍哥知道她好歹也是我姐姐,我不能這樣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凌少軍冰錐眸子,冰冷的目光鎖在她身上,直看得她心虛低下頭繼道,“難道你現(xiàn)在的這種行為就不是了嗎?難不成簡小姐是在大義滅親?”
“少軍哥,我不知道我姐姐在你面前曾說過我什么壞話,讓你對我有那么大的偏見與敵意!焙喿用囊荒樜,欲哭無淚的樣子,我見猶憐,她輕聲繼道,“在姐姐出現(xiàn)在少軍哥身邊之前,少軍哥從來都不會用這種可怕的語氣和眼神對待我!
“說,全部說!”席月柔一把抓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慰道,“同是姐妹,怎么差別那么大,難怪你母親那么不待見她。子媚,你現(xiàn)在說出來,讓三子他明白這個女人的真面目是個什么樣子!
簡子媚猶豫了一會,“我和她很小就分開,她跟著她父親一起生活,我們不是一起長大,也不知姐姐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人。
母親也拿她沒辦法,我知道的也不多,就這陣子的事情,我的一些朋友告訴我,在某間夜總會里見到了姐姐。行為好像很瘋狂的樣子,我是不相信的,但今天的事情……”
說到這里,簡子媚停了口。
“看來你挺留意她的!绷枭佘娎渎暤。
簡子媚臉色微紅,看了一眼凌少軍,“我……其實我也不想這個樣子的,少軍哥,你知道我的……她再怎么不堪也是我姐姐,不想她自我墮落下去,就想看看她。但是從小父母教育我,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違背自己的良心。
即使她是我姐姐,我也不能昧著良心替她說謊。我很早就想告訴少軍哥了,但少軍哥那么在乎姐姐,在少軍哥眼中,姐姐什么都是最好的,搞不好少軍哥還會說我造謠生事,所以一直都不敢吭聲。
現(xiàn)在事情搞得這么大,如果他們手上有底片和錄像帶,流傳出去的話,我想對少軍哥,對整個凌家的影響都很不好。”
“這還得了!”席月柔臉色一變,“不行,凌家不能被這個女人弄得烏煙瘴氣!你們兩個還坐在這里干什么,做事啊!都到這份上了,還想著維護(hù)她?!真想要氣死我!”
“在母親的心中,靳蕾就這么不堪?”凌少軍眸間掠過一抹心痛,拳頭緊握,“她還在醫(yī)院里!
“我管她在哪里!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肯定容不了她!三子,媽現(xiàn)在告訴你,有我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