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蘇牧安靜盤坐。
隨著時間推移,臉龐上的漲紅之色漸漸褪去,身上的氣息也逐漸強盛起來。
一個時辰之后,又是一聲輕微的啵聲,煉氣七層,再次突破!
蘇牧雙眸驟然睜開,眼中有著一抹精光閃過,身上的氣勢轟然爆發(fā),比之以前,強悍了數(shù)倍不止。
捏了捏拳頭,感受著身體中傳來的強橫力量感,蘇牧心中也忍不住泛起一絲喜意。
煉氣七層!終于邁入了煉氣高階的行列,從今以后,他也算是徹底脫離了底層修士的范疇了。
想想一個月之前,他還是煉氣三層的小趴菜而已,甚至丹田破損,差點就成為廢物。
如今不過短短一個月,卻已然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連破四境,這提升幅度,即便是青云宗那些天才,也斷然不可能修煉如此之快。
蘇牧長身而起,看著天空中的明月,眼神極為明亮。
如今修為跨入煉氣七階,煉丹之道也成功晉升一階煉丹師,又加入了陳家,他在這青云坊市,也算是有了站穩(wěn)腳跟的資格。
是時候搬家,將江蓉兒和小青蓮接過來了,四海商鋪的周掌柜讓蘇牧明天過去找他,蘇牧決定明兒個一大早就去。
轉(zhuǎn)身,回房,睡覺。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蘇牧起了個大早,天色還未透亮,蘇牧在院子中練習(xí)了一遍劍法,感覺差不多了,這才前去大廳,給陳老請安。
“老師,我今日還有些雜事需要處理,不知今后的修行,老師有何安排?”
大廳之中,蘇牧對著高坐首位的陳老恭敬行禮,朗聲問道。
“安排倒是沒有什么安排,關(guān)于修行這方面,武技,修煉,我都教不了你什么,畢竟師父也只是個煉氣大圓滿,并未突破筑基。
至于煉丹之道,則是最重實踐,需要消耗大量的藥材來反復(fù)驗證。
你應(yīng)該只學(xué)會了三種丹藥的煉制之法吧,昨日給你的丹書之中,近乎有著市面上所有一階丹藥的丹方,你可以選擇你感興趣的去學(xué)。
煉制過程中遇到什么問題,先問你師兄,師兄解決不了,再來問我。
我的要求就是,每個月學(xué)會兩種丹藥的煉制方法,然后每個月月末,我會對你們進(jìn)行考較,若是達(dá)不到要求,視情況責(zé)罰?!?br/>
陳老沉凝了一下,緩緩說道,他自身的實力不高,只在煉丹上有所成就,所以能教蘇牧的,也就只有煉丹方面。
蘇牧欠缺的,也就是一些基礎(chǔ)的,系統(tǒng)的學(xué)習(xí),所需要的只是一個指路人。
而師父的存在,最大的作用,就是給他指引,領(lǐng)他入門,讓他少走彎路,所以陳老這般安排,倒也沒有問題。
蘇牧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即便出門而去,直奔四海商鋪。
周掌柜早已在等待,對于蘇牧的事情,也很是上心,兩人碰頭之后,周掌柜親自領(lǐng)著蘇牧,來到了距離四海商鋪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院。
這里同樣處于城南區(qū)域,在一條巷道的最深處,周邊有著四五個同樣的院子,居住的也都是煉氣高階修士,對于這些人的底細(xì),周掌柜一清二楚,都是些良善之輩。
巷道出口,便是主干道大街,人流往來,攤位小販,酒樓店鋪,應(yīng)有盡有。
小院里面,居中一間主屋,正對大門口,左右兩側(cè)有東西廂房,院落一側(cè),有石桌,石桌邊上是一棵大榕樹,樹蔭正好將石桌籠罩。
周掌柜帶著蘇牧逛了一圈,看著蘇牧臉上神色,笑著問道:“怎么樣?可還滿意?
這院落的上一任主人也是一名煉丹師,主屋地下還有一間煉丹房,如今剛搬走沒多久,我去看了,煉丹爐都還在,你搬進(jìn)來之后,直接就能用。
這院落是我們四海商會所有,若是憑租的話,二十靈石一月,若是買下,五百靈石,房屋地契便可交給你?!?br/>
“當(dāng)然是買下,這院子我很滿意,就這了。”蘇牧毫不猶豫的說道,他對居住環(huán)境沒有太大的要求,圖的就是一個安全。
更何況這處院落環(huán)境不錯,所處地段正好在陳府和四海商鋪正中間的位置,距離兩邊都不遠(yuǎn),蘇牧辦事出行都很方便,當(dāng)然要定下來了。
“呵呵,我早料到你會如此,房屋地契都準(zhǔn)備好了,青云宗那邊入駐資格的事情,也打好招呼了,不會有問題的,簽字吧。”
周掌柜臉上再次露出了奸商的笑容,拿出了地契遞給蘇牧。
這次蘇牧倒是沒有再罵他,爽快的掏出了靈石,得虧昨天師父給的多,不然五百靈石,蘇牧要拿出來還真不容易。
付了錢,簽字畫押,這間院落便歸蘇牧所有了。
從此以后,這里就是蘇牧的新家,也是江蓉兒和小青蓮的新家。
房屋弄好,自然是要回家里把人接過來,昨天一夜未回,也不知道家中怎么樣了,他早就歸心似箭。
告別周掌柜,蘇牧便是向著棚戶區(qū)而去,煉氣修士的腳力太慢,蘇牧索性直接買了一匹馬,
棗紅馬,健碩高壯,長期喂食蘊含靈氣的草料,雖未蛻變成妖獸,卻也比凡馬要強健的多,日行千里不在話下。
“駕!”蘇牧跨上馬背,一襲煉丹師白袍,長發(fā)束冠,腰佩寶劍,縱馬馳騁。
風(fēng)吹來,長發(fā)飄揚,衣袍獵獵,頗有些俠客風(fēng)范,一路上引得行人紛紛注目。
“這是哪家的少爺?生的如此俊逸!”
“估計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哥吧,煉氣七層修為,又是煉丹師,還生的一副好面相,嘖嘖,羨慕?。 ?br/>
“哈哈哈哈,想不到我蘇牧也有被人稱為少爺?shù)囊惶臁!碧K牧大笑,心中頓生一股豪氣,縱馬馳騁,暢快不已。
座下駿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也興奮的長嘶了幾聲,跑動的越發(fā)賣力起來。
紅色的駿馬帶著疾風(fēng),馬背上的青年衣袂飛揚,正是青春好時節(jié)。
一刻鐘后,蘇牧回到了棚戶區(qū),一路上沒有發(fā)生任何意外。
隱藏的邪修感受到他身上煉氣七層的強悍氣勢,連頭都沒敢冒,便移開了目光。
“吁……”蘇牧一拉馬繩,放慢腳步,踏入了棚戶區(qū)之中。
一天沒有回來,棚戶區(qū)這邊的氣氛依然沉悶,掛白布的人家又多了幾戶,意味著又死了不少人,整個棚戶區(qū)都處在一種死氣沉沉的詭異狀態(tài)。
蘇牧心頭凝重,看來那怪物仍舊在作怪,這棚戶區(qū)的人,似乎已經(jīng)成了待宰的羔羊,內(nèi)有怪物作祟,外有邪修肆虐,似乎左右都是死,也不知道最后能活下來多少。
倒是之前那些求神拜佛的人群,并未看見,也不知道是已經(jīng)過了時間段,還是放棄了。
嘆了口氣,蘇牧沒有理會,徑直往家里走去,很快,便來到了自家屋前。
似乎是聽到了馬蹄聲,冷小仙的房門忽的打開,高挑的身影走了出來。
見是蘇牧,對著他點了點頭,一言不發(fā),便又轉(zhuǎn)身回了屋子。
蘇牧知道冷小仙的意思,這是說家中無事,心中頓時安心了不少,沒事就好,就怕出事,那蘇牧可就后悔都來不及了。
下馬,打開自家房門,江蓉兒和小青蓮也已經(jīng)聽到動靜,見到蘇牧的身影,小青蓮飛奔著跑了過來,叫嚷道:
“蘇牧叔叔回來嘍,蘇牧叔叔,你怎么這么久才回來???娘親都擔(dān)心死了,還哭鼻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