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樣,我怎么給你按摩啊?!表n逸夏不滿道。
“可是很痛啊。”
“你忍忍?!表n逸夏說完,輕輕地把江靜琪腳上的高跟鞋脫掉,“我給你按摩。”
“輕點(diǎn)?!苯o琪皺著眉頭叮嚀道。
韓逸夏不言語,手按在江靜琪的腳踝上,輕輕一按一用力,江靜琪便痛的將他踢了出去,他的身子便向后滾動了幾圈,停了下來,立馬爬起,怒吼道,“你干什么啊,江靜琪?”
“很痛啊。”江靜琪帶著哭音委屈道。
“那你干嘛踢我?”摸了摸自己的屁屁,生氣道。
“我不是故意的,控制不住嘛,痛死了?!?br/>
韓逸夏捂著受傷的地方,一瘸一拐的走到江靜琪身前,蹲下來,警告道,“不準(zhǔn)再踢我了。”
江靜琪搖了搖頭,“那你輕點(diǎn),輕點(diǎn)我也不會踢你,輕點(diǎn)啊?!?br/>
韓逸夏慢慢地把她的腳舉起來,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是是?!倍笫疽馑詈粑?,“來,一二三?!甭兀兀媒o琪一個不注意,用力的掰過她的腳踝。
“啊……”頓時,兩人齊齊喊出聲。一個是痛的,一個則是被嚇的。
叫喊過后,兩人漸漸地安靜下來,韓逸夏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試試著動動腳腕。”
江靜琪聞言,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的腳踝,卻并沒有想象中的痛感襲來,頓時喜上眉梢。“不痛了?!?br/>
“不痛了吧?!表n逸夏拍了拍雙手,跟著她的開心,跳起來?!安煌戳税?,很好?!彪S即越過她的身體從躺椅上拿回那本書,隨即晃了晃道,“來,我們繼續(xù)練習(xí)吧。”
江靜琪原本上揚(yáng)的嘴角漸漸地垮了下來,蹲下身子穿回高跟鞋,拒絕道?!安灰依哿?,我不要練習(xí)。夠了夠了,夠了,我累了?!闭f完,頭也不回的離開韓逸夏的視線。
“靜琪……”韓逸夏卻依舊不死心的在身后吼道。
眼見沒辦法說服江靜琪,韓逸夏忍不住咒罵道。“沒節(jié)操。我都給你按摩了,今天真是衰神附體了。”無奈,也只好暫時放棄訓(xùn)練她的想法了。
花木晴托舉著下巴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一直在發(fā)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悶悶不樂的,頗有幾分心事重重的樣子。輕輕的哀嘆一聲,隨即將視線轉(zhuǎn)向辦公桌前認(rèn)真工作的男人。
左辰安極度認(rèn)真的批閱自己桌上的文件,隨后將文件合上。站起身來,隨手一拿。走到花木晴身前吩咐道,“幫我打印一份?!?br/>
花木晴翹著二郎腿,不等他轉(zhuǎn)身走開,立即拒絕道,“我不會打?!?br/>
“怎么可能,之前我見過你用平板的,”左辰安皺眉,聽見她的話,立即反駁道。
“我只是用來玩游戲的,沒有干過別的。”隨即掀起唇角慢慢地轉(zhuǎn)開自己的視線。她就是假裝不會,不會,看他能拿她怎么辦。
“真的?那么我來教你吧?!弊蟪桨惨膊簧鷼?,既然她這么說了,自己不好好教一下怎么行呢。想著,便抬起雙腳慢慢地往回走。
花木晴聽聞他的話嚇了一跳,推拉著椅子往后退了幾步,不滿的嘟著嘴巴看著傾身彎腰在電腦旁認(rèn)真的想要教她的左辰安。
“這里。”左辰安指了指電腦上的文件夾,“打開這個程序?!?br/>
花木晴卻看也不看電腦,只是大大的雙眼卻是緊盯著左辰安的側(cè)臉看。
“看屏幕,別老盯著我。”左辰安雖沒有看她,但是眼角卻能撇到她看著自己看的出神,也不責(zé)怪,只是漸漸揚(yáng)起的嘴角卻能證明他此時此刻的心情非常不錯。
花木晴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撇了撇嘴,隨即視線轉(zhuǎn)向電腦屏幕。
“就像這樣,會了吧?”左辰安一步步操作示范給花木晴看,待操作完之后,順便詢問她是否記住了。
“就像這樣吧,對吧?”花木晴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漫不經(jīng)心的搖晃著鼠標(biāo),“這樣對不對?”花木晴雖然手是按在鼠標(biāo)上,轉(zhuǎn)過頭來,睜著迷離的眼神看著他,仿佛要沉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
就在兩人深情對望的時候,外面一道深紅色的身影慢慢地接近辦公室,輕輕地推開辦公室的門,她有些生氣的望著兩人相望的身影,更甚是氣自己的兒子在自己走進(jìn)辦公室卻還未自知,忍不住怒喊出聲,“辰安……”
左辰安這才緩過神來,站起身來,一見是自己的母親,連忙打招呼道,“媽,您好!”
花木晴手足無措的從座位上起身,連忙微笑點(diǎn)頭,“您好?!?br/>
elena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射,沉默尷尬的氣氛一時之間在幾人的周邊蔓延,而后怒瞪了一眼身旁的兒子。
左辰安瞧著母親犀利的眼神,頓時又突然覺得有些心虛的避開。
黃昏,夕陽已它最后的余暉,創(chuàng)造了永恒的美,留在遠(yuǎn)路歸來的人們記憶里,形成永遠(yuǎn)的美回憶。
左辰安沐浴完之后,走到鏡子前,正要捧起手掌的水往臉上潑去時,望著鏡子,突然想起今天與母親的對話:
“她就是美雯夫人家的女傭?”
“是?!?br/>
“看起來挺漂亮的嘛?!眅lena將包包隨意的仍在一旁的沙發(fā)上,隨口說道,但是整個臉卻絲毫沒有贊美之意。
左辰安也瞧見苗頭不對,只是尷尬一笑,而后順著椅子坐了下來,扯開話題,“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還記得你叫我別安排相親的事情嗎?”
左辰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說你要自己選,媽媽也答應(yīng)你了,但媽媽絕對不允許你選錯人。”elena斬釘截鐵的說道,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兒子找一個身份如此低下的女人進(jìn)左家的門。
“媽,你以為我跟沈木晴……”左辰安反應(yīng)了幾秒之后,這才明白自己的母親說得是什么意思。
elena眼神直直的逼視著自己的兒子。
左辰安看著她不茍言笑的面容,心中便已經(jīng)有了譜,詢問道,“您是不是張朗跟您嚼舌根了?您別聽他胡說,我跟沈木晴沒有什么的?!?br/>
“辰安,媽媽把你養(yǎng)到大,瞄你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媽媽可提醒你,希望你牢記我們家的家世背景,還有你是什么身份,盡管挑選人生伴侶這方面的媽媽不勉強(qiáng)你,但你也應(yīng)該挑個合適的人,知道嗎?”elena拍了拍左辰安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左辰安從回憶里緩過來,連續(xù)將冷水往自己臉上潑去,盡量讓自己的心冷靜下來,望向鏡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之前他生病的時候,那個女人在他身旁細(xì)心照料他的時候:
她的動作那么的專注,眼神那么的溫柔,像一個體貼的妻子在照顧她的丈夫一般,一切顯得那么理所當(dāng)然,還有她幫他擦拭身體的時候,她幫他吹碗里滾燙的清粥時,他差點(diǎn)因?yàn)樘撊鯐灥?,她扶住他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好似在昨天一般,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指尖傳來的溫度……
左辰安搖了搖頭,慌忙將自己迷失的心智拉回現(xiàn)實(shí),用脖頸上的毛巾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水珠,打開落地窗的門,隨即站在了陽臺上,讓夜風(fēng)輕輕的吹拂著自己那顆躁動的心以及漸漸地蔓延的紅暈,來來回回,在陽臺上徘徊著,不管是為了自己母親的那一番話,還是為了自己漸漸迷失的心而感到煩躁不安。
藍(lán)色的天幕上嵌著一輪金光燦爛的太陽,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飄游。
辦公室里,左辰安一身深藍(lán)色的西裝,看起來俊逸非凡,手中的水筆不停的在文件上畫畫點(diǎn)點(diǎn),眼神卻不由自主的朝著一旁另一辦公桌前的花木晴瞄去。
而后合上文件,漫不經(jīng)心的走向一旁的書架,隨意拿起一兩本書正看著。
花木晴整理好文件之后,見左辰安站在書架前,立馬拿著文件,慢慢地靠近他,“辰安少爺……”
這一聲,卻是把正要后退的左辰安嚇得手抖了三抖。
花木晴波瀾不驚的把那些文件拿到他面前,說道,“這些文件是要你簽字的?!彪p手遞上。
左辰安卻是沒有接過,面色有些尷尬,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桌,而后說道,“放我辦工桌上吧?!?br/>
“好的?!被厩琰c(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走了過去。
一旁的左辰安卻是只注意看著她的背影,完全沒有注意腳下的異樣,一不小心,腳扭了一下,隨即人摔倒在地,而那些原本拿在手上的書嘩啦啦的四處掉下。
花木晴被這邊吸引了視線,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東倒西歪的文件和幾乎算是四腳朝天的他,立馬擔(dān)心著上前,“辰安少爺,你……”
哪知,好心卻被當(dāng)成驢肝肺,左辰安避她如蛇蝎一般的向后倒退,伸出雙手,阻止她的繼續(xù)前進(jìn),“別,你別過來。”
花木晴聳了聳肩膀,自己倒是無所謂,也就退開來。
左辰安見她沒有繼續(xù)理自己,這才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裝,而后起身,把地上的書本全都收拾好了,即使如此,但是他的視線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過不遠(yuǎn)處的花木晴身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