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隨風,你怎么樣?”
安月溪一醒來,第一時間蹲到百里隨風身邊。隨后探出一絲木靈力禁入他的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他只是因為累的才將那顆懸著的心落回肚子里。
百里隨風其實剛才已經(jīng)醒了,但是聽到安月溪那焦急的聲音,他突然不想睜開眼了。
她現(xiàn)在木靈力充足,所以不要幽晶似的將精純的木靈力輸入到百里隨風體內(nèi)。
百里隨風頓感神清氣爽,渾身舒坦。不光消耗掉的靈力全部回到巔峰狀態(tài),更是隱隱有點要突破的跡象。但他還是不想睜開眼,這種被小丫頭照顧的感覺太讓人迷戀。
“他沒事了!”
圣尊濃眉深蹙,臉色黑沉沉的。他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明明都沒事了,明明都醒了,還裝著昏迷的樣子,哼!
安月溪其實也知道百里隨風沒有問題了,但是想到他昨天捉弄自己,心里還是來氣,所以她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安月溪抬眸望向立于一旁的圣尊,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笑意,接著對他眨了眨眼。
圣尊一愣,緊接著明白這丫頭要使壞,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
安月溪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非常適合安營扎寨,因為附近地勢平坦不說,還有一條水質(zhì)清澈的小溪。
所以在去其它地方之前,安月溪準備在這里呆上幾日。為了叫起來方便,她為這個地方起一個臨時名字——荊棘地。
安月溪將以前放入空間里的木屋拿出了兩座。
百里隨風微微睜開一個眼角,見安月溪拿出木屋,心里一陣感動。還是這丫頭想的周到,知道自己為她消耗不少,所以現(xiàn)在給自己搭木屋呢!
但下一刻,安月溪一句話打破了他的幻想。
“圣尊,這座木屋歸你?!?br/>
“嗯!”
圣尊相當給力地重重嗯了一聲,然后目不斜視地走進安月溪給他的木屋。見木屋內(nèi)的東西一應俱全,整潔干凈,圣尊心中很是歡喜。
百里隨風:“……”
“百里隨風,本來我還為你準備了一個木屋的……”
百里隨風心中回應道,那你給我??!
“可是你現(xiàn)在昏迷不醒,我呢又搬不動你,所以只能委屈你今晚風餐露宿嘍。”
百里隨風:“……”心眼比針還小的丫頭,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那我先去休息了,明天見!”
安月溪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但是……
百里隨風是誰啊?他就是一無賴加腹黑的主,他豈會那么輕易被安月溪戲弄到?所以呢……
安月溪抬腳欲往前走,但是沒能動得了。她又使勁拽了拽自己的腿,還是沒拽動。
安月溪瞬間臉黑如鍋底,能滴出墨的那種。
“百里隨風,你想死?”
忍無可忍,不能再忍!安月溪從后牙槽擠出幾個字來。
“反正溪兒不要我了,我死不死的無所謂!”
百里隨風耍無賴,死死抱住安月溪的腿,就是不放手!
安月溪:“……”“你不是昏迷嗎?怎么醒了?”
要是換成別人裝昏迷被人當場抓包肯定會覺得尷尬的,但是百里隨風不啊,他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而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
“我再不醒溪兒這個小沒良心的都要將我扔在荒郊野外了!”
百里隨風一邊可憐兮兮地控訴著安月溪的罪行,同時還用幽怨的小眼神望著她。
要不是有一絲理智尚在,安月溪自己都要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你想怎樣?”
安月溪那叫一個憋屈啊,什么叫出師不利?這就是!
“我要溪兒把木屋給我準備好,給我鋪好床,然后再給我烤點肉,暫時就這些?!?br/>
“你怎么不上天?”
安月溪差點氣樂了,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這么無賴的人。那些百花國的人得多眼瘸才能將這么一個無賴傳的那么神乎其神?
“溪兒……我真的餓了,剛才和那破木心戰(zhàn)斗真的很費力氣的!”
安月溪:“……”
邀功什么的,最討厭了!
“溪兒,我真的好餓、好餓、好餓的,得吃好幾條狼肉才能吃飽的那種。”
安月溪:“……”
“溪兒、溪兒、溪兒、溪兒……”
“停停停!”
“你同意了?”
“怕了你了!”
“我就知道溪兒舍不得我餓肚子的!”
安月溪:“……”哪只眼睛看見的?她怎么不知道有這事!
“我也要吃!”
不知何時,清冷如月的圣尊站到了安月溪的身后,目光炯炯地望著安月溪。
安月溪:“……”
她還能說什么?
“我可說好了,我只負責烤,至于清洗什么的你們自己弄。”
“好!”百里隨風見好就收,萬一丫頭真炸毛就不好哄回來了。
安月溪將烤架拿出后,又將重涵和火精靈他們四只小的都放了出來。
“娘親,又有烤肉吃了,太好嘍!”
“嗯,你們先去玩,別走遠,一會等烤肉好了回來吃?!?br/>
“好!”
重涵開心地歡呼一聲。
見四只小的歡騰地跑著,安月溪那顆郁悶的心情終于稍稍好了些。
“你很喜歡那小子?”
不知何時,百里隨風湊了過來。
“那當然了,他可是我親兒子!”
百里隨風:“……”“你知道他多大了嗎?”
“應該有一千多歲了吧。”
安月溪沒多想,不成想某個腹黑的家伙又給她挖了個坑。
“那你多大了?”
“我十七……”
話音戛然而止……“百里隨風,你過分了!”
見安月溪又要炸毛,百里隨風強忍著笑,但又忍的很辛苦,所以臉色微微有點泛紅。
“討厭鬼!”
安月溪沒好氣地剜了百里隨風一眼,然后把臉轉(zhuǎn)向另一側(cè),懶得搭理他。
“那只小龍身上有封印你知道嗎?”
驀地,百里隨風悠悠然地飄出一句讓安月溪很是意外的話。
“你確定?”
“嗯!”
“你有辦法解嗎?什么封?。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