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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復(fù)仇(Ⅰ)
微生君琰看著清妍臉上的表情,又把目光看向了身邊的祁連清怡,可是祁連清怡卻仿佛并沒有收到他求救的信號一般,他看著眼前的少女搖搖頭,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夢境,可他發(fā)現(xiàn)夢醒之后,眼前還是站著最初的那個女孩。
這個女孩和先皇后有著一模一樣的容顏,甚至可以說是先皇后的縮小版。
“微生君琰,你在害怕什么?”清妍笑意盈盈的撫上微生君琰的容顏,“你以為本宮真的死了嗎?還說那是你最希望見到的事情?”
微生君琰看著清妍搖搖頭,“你不是先皇后,先皇后已經(jīng)死了,你是微生旻寧找來嚇唬朕的是不是!”
“當(dāng)然不是!”清妍想也不想的回答,“寧兒怎么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呢,不過寧兒還真的知道?!鼻邋嶂^笑著開口,“我一直以為自己真的死了,可是我又活了,閻王告訴我,死的太慘,不愿意手下我的靈魂,所以我重生了?!鼻邋粗⑸琅f是笑瞇瞇的開口。
看著微生君琰臉上的表情清妍依舊是笑著開口,“你放心,那些人聽不見我們說話的,因為這《傾城舞》的作用是什么,微生君琰你應(yīng)該比我更加清楚才是?!?br/>
“你是鬼!”微生君琰說著一下就推開了清妍,可是清妍的身體依舊是站在他的面前動也不動,仿佛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一般。
“何必呢?”清妍看著微生君琰笑意盈盈的開口,“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已經(jīng)注定了嗎?你明明就是知道結(jié)局的,可是為什么又要做出這樣的選擇呢?”
“朕不知道!朕是無奈之舉,害死妍妍我也是無辜的!我不想死,所以我只能犧牲妍妍,這一切都和我無關(guān),都是祁連清怡的錯!你要找就找祁連清怡,不要找朕,朕是無辜的!”微生君琰看著清妍一直揮舞著自己的手臂,仿佛清妍真的就像是惡鬼一樣。
“微生君琰你當(dāng)年的風(fēng)采都去那里了?”清妍嗤笑著開口,“你是堂堂的南辰帝,如今怎么落魄到這般模樣?微生君琰,你后悔了嗎?”清妍的言語里全部都是滿滿的嘲諷,“可是這才是剛剛開始,本宮失去的要一點一點奪回來呢?!?br/>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微生君琰看著清妍驚恐的開口,就在琴聲戛然而止的時候,就聽見微生君琰那驚恐的聲音傳來,可是微生君琰面前卻什么也沒有!
“陛下,陛下,你怎么了?”祁連清怡看著微生君琰皺眉開口,她剛剛就發(fā)現(xiàn)了微生君琰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又被舞蹈給吸引了,所以才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方向。
祁連清怡心中很清楚,這《傾城舞》本來就有蠱惑人心的作用,甚至說只要一旦被帶進去之后就很難從《傾城舞》中醒過來,除非這首舞蹈結(jié)束,不然就可能永遠的沉湎于舞蹈之中,這就是《傾城舞》的厲害之處。
“皇后,剛才我看見先皇后了!你看見了她了嗎?她來尋我報仇了,你說朕會不會死!”微生君琰看著祁連清怡小聲開口道。
“陛下,人家東賀使臣的舞蹈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難不成還讓人家在臺上呆著不成?!蔽⑸鷷F寧冰冷的聲音傳來。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微生君琰抬頭望去就看見清妍恭敬的站在下面,仿佛剛才所有的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夢境。
對,所有的一切都是夢境,都是假的,先皇后已經(jīng)死了,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孩又怎么可能會是先皇后呢?
“不知臣女的舞蹈如何?”清妍看著微生君琰笑意盈盈的開口,“對了教臣女舞蹈是一個身份鳳袍的女子呢。”清妍歪著頭看向了微生君琰,“她告訴臣女,如果有一天能回到南辰的話,一定要幫助她報仇。”
“放肆!這里豈容爾等胡來!”安國侯看著清妍不耐的開口,“區(qū)區(qū)東賀使臣,竟然敢在南辰的土地上撒野!”
“侯爺,本殿還沒有發(fā)話呢,侯爺這是著急幫助陛下做決定嗎?”微生旻寧說著就把目光抬頭看向了安國侯,“還是說安國侯準備弒君篡位!”
安國侯聽著微生旻寧的話,一下跪了下來,“殿下,老臣惶恐 ,只是這個女人在這里妖言惑眾,難不成殿下忘記當(dāng)初先皇后是怎么死的了嗎?”
微生旻寧把玩著手中的鴿子蛋笑著開口,“我自然是知道母后是怎么死的,我記得好像也是因為侯爺一句‘妖言惑眾’吧,怎么如今又想用同樣的法子來對付東賀使臣?”
安國侯聽著微生旻寧的話,冷汗直冒,尤其是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心中更是一片惶恐,當(dāng)年祁連清妍叛亂的事情,的確是他在祁連清怡伸手出謀劃策,除了軒轅昊之外,給予祁連清怡最大幫助的就是安國侯,因為那個時候修染喜歡的祁連清怡。
而修染死后,祁連清怡也非常的尊敬安國侯他們,所以安國侯自然而然為了幫助祁連清怡也會幫助她謀劃一切。
他知道微生旻俊無心帝位,不然他也不能讓孫女去喜歡微生旻寧,而更重要的的是曾經(jīng)的微生旻寧還是非常喜歡寧夢怡,只可惜曾經(jīng)的微生旻寧已經(jīng)死了。
“殿下老臣不是這個意思,老臣只是在想這個女人妖言惑眾,所以必須要斬草除根!”安國侯看著殿下恭敬的開口,仿佛微生旻寧一定必須要聽從他的吩咐一般。
“侯爺,本殿想你是活膩了,所以本殿邀請的人你竟然也敢如此對待?還是說你覺得現(xiàn)在本殿還沒有登基稱帝,所以不管你對你下手!”微生旻寧看著安國侯笑著開口,可是不知為何安國侯卻感覺到一陣恐慌。
他對上微生旻寧的眼神,一下跪了下來,“殿下,老臣不是那個意思,老臣以為這個女人就是在妖言惑眾,還希望殿下不要被這個女人所欺騙!”安國侯說著就把目光看向了清妍,那眼中依舊是不屑余嘲諷。
可是就在下一秒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一陣刺痛,那一瞬間他就能感覺到眼前一黑,仿佛已經(jīng)陷入失明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