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是你能不能做,而是可不可以這么做,有些人不是你會不會懂,而是你愿不愿意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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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蘊薏要做什么,扶晞怎么會不懂,她在聽到潯陽聲音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她要干什么,潯陽厭惡于蘊薏,至少現(xiàn)在是的,所以于蘊薏出手打的人,潯陽一定會唱反調的去維護,那樣子,扶晞或許會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好過一些,只是她不懂,于蘊薏為什么要這么幫她?
一次或許是一時興起,可是兩次就是盡心盡力了吧?她為什么這么做?沒人會無端端的去幫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的,扶晞從來不覺得這樣的事會在她身上發(fā)生。她想起于蘊薏說的讓她日后幫她,試問她能幫她什么?她竟然這樣篤定?
扶晞扶著圍欄走近,她看見潯陽急匆匆向她走來,也看見了潯陽背后站著的于蘊薏的臉,她嘴角上揚,只是那么一剎那就沒了,扶晞肯定了心里的想法,她想,于蘊薏這樣幫她,她到底不能辜負,怎么也該好好配合才是。
不過眨幾次眼睛的功夫,潯陽已經走到扶晞眼前,他沒有表現(xiàn)得過分激動,伸出手想扶扶晞一把,猶豫了一下又縮了回去,他掃了一眼扶晞的臉,忽的回頭看著于蘊薏,他眼里的鋒芒讓于蘊薏心里打了個激靈?!凹幢闶谴蛉?,你也該給本殿個理由”。
于蘊薏收住臉上的怒意,她不像剛剛同潯陽爭執(zhí)時強硬,說話的聲音也柔和了些,“殿下連這樣的小事也要過問嗎?”。不只是聲音變柔了,就連神態(tài)也更柔了,她說著便走近了幾步,站到潯陽眼前。
或許是因為她放低了姿態(tài),潯陽也不像剛才那樣生氣,他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心里想或許真是扶晞做錯了什么,她那個人太死腦筋,很有可能不經意間得罪這個女人?!靶∈??”,潯陽問了一句,他閉上眼睛沉寂一會兒,而后說道,“她到底是五皇弟府里的,到這兒來也不過幾天,你打了她,本殿到時如何交代?”。
于蘊薏又走近一步,她把手搭上潯陽的臂膀,“殿下干什么要管那個五殿下,這個丫頭也不過是個下人,即便打死他,想必也沒人說什么的!”。
潯陽厭棄的瞧了瞧依附在他身邊的于蘊薏,很是不耐的別過身子避開她,他壓低聲音道,“她做錯了什么?即便要罰也該吩咐別人去做,還有,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打死她也沒什么?你要本殿還給五皇弟一具尸體嗎!”。
于蘊薏看透了潯陽眼里的厭惡,她絲毫不介意潯陽的躲避,依舊貼上去,眼里全是魅惑,雙手在潯陽腰間游走。想一想,若是平時,這樣的事情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當初看那種書的時候,她可是漲紅了臉,心里眼里全是一個人,此刻卻用在另一個人身上,呵……當真諷刺!
“你做什么!”,潯陽毫不留情的推開她,“不要以為你這樣討好本殿,本殿就可以真心接受你!”。他狠狠的瞪了于蘊薏一眼,又回頭看了看扶晞,見她整個人還有些意識不清,他有些疑惑,可想了想,于蘊薏是將門出身,自小該是練過,這一巴掌下去必然讓扶晞發(fā)一陣子蒙。他低聲問了一句,“你怎樣?”。
扶晞不說話,只是閉了閉眼,算是答復。
于蘊薏雖然被推開,但是并沒在意,她整理整理袖口,張揚的笑著,“我做什么?我不過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殿下不喜歡嗎?”。
看著于蘊薏近乎瘋魔的臉,潯陽不可置信的搖搖頭,他回頭拉住扶晞的手,“跟本殿走!”。
于蘊薏立馬打開潯陽的手,她扯過扶晞,“殿下剛剛不是還在問蘊薏為什么要打她嗎?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說著便揚起手在扶晞臉上左右開弓,聲音響亮,扶晞就這么又被打了兩巴掌。
如果說剛剛開始的那一巴掌只是讓扶晞臉部發(fā)麻,那這兩巴掌就直接把扶晞給打蒙了,說她此刻眼冒金星絕不為過。她的嘴角被咬開,右臉頰上有兩道細密的口子,紅紅的但沒血流出來,應該是被于蘊薏的指甲給劃開的。
扶晞嘴里說不出話,只是心里在想,這打得也太狠了些!看來根本就不必我配合,我只需要不說話就好了,這才來第一天就挨了三巴掌,真希望這樣有用,接下來的四天可以快些過去,不然就白挨打了。
潯陽見狀,立刻上前扯開她們,他站在扶晞前面,擋著于蘊薏,看著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的四個人,大吼道,“還站著干什么!把這個瘋子帶走,聽到沒有!一群蠢貨……”。四名隨從被罵得狗血淋頭,都是不敢說話,剛想走上前去拉開于蘊薏,就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于蘊薏繼續(xù)走上前,潯陽在她走近之前呵斥道,“于蘊薏你瘋了是不是!你眼里還有沒有本殿!還有沒有你未來的夫君?不是剛剛還想討好本殿,你就是這樣討好的?”。
扶晞站在潯陽身后,她偷偷睜眼,看著于蘊薏一臉怒氣,這樣逼真的神色讓扶晞質疑自己剛剛的想法,于蘊薏真的在幫自己嗎?她真的是在演戲?
直到潯陽不再說話,于蘊薏試探的問出口,“是殿下說的,難道殿下忘了?殿下說帶她來是為了好好整治她,我這是在順著殿下的意思啊!難道我錯了?”。
潯陽無奈的摸摸自己的額頭,“那是本殿自己的事,哪里需要你插手!”。
于蘊薏追問,“什么意思?”。
“你不用管,總之今天的事情本殿記著,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你都別再做這樣的事,想要討好也請你先想想明白本殿的喜惡,比如,本殿不喜歡黑色和白色,你今天卻穿了一身白衣”。潯陽看著不遠處端著東西走過來的一群人,他快速的說道,“今天的事本殿不會同人提及,你最好也別說,老老實實待在問月樓就好”。
于蘊薏低頭冷笑,她抬起頭一臉茫然,“蘊薏明白”。
潯陽回頭看了一眼扶晞,隨后有些責難的對于蘊薏說道,“本殿沒想過你一個姑娘家,下手竟然這樣重!”。他料想于蘊薏不會再對扶晞動手,他越過于蘊薏走到問月樓門口,那四名隨從也都跟著他,他看著來人,手里都提著吃的東西,他拿過一個盒子,“本殿餓了,這個本殿就拿走了”。
于蘊薏看著走遠的潯陽,她轉頭對著扶晞笑笑,而后嚴肅的說,“你記住你說過的話,我?guī)湍憧蓮膩聿皇鞘裁瓷菩拇蟀l(fā)”。
扶晞當然明白,她點點頭,低聲道,“殿下過來了……”。
潯陽快速走過來,他對著于蘊薏說道,“你的午膳來了,東西很多,本殿拿走一盒,你不介意吧!”。
“蘊薏都是殿下的,一盒東西算得了什么”。于蘊薏說著又想要靠近,潯陽在此之前首先退后,他對著扶晞道,“能好好走路嗎?”。
扶晞點頭,“可以”。
“回臥龍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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