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想吃,看到你就煩,你以后別來了。”
想到康正南居心叵測。
彥婧就一臉的嫌棄。
她最討厭靠女人上位的男人。
自己想要什么就憑實力去爭取。
靠女人像什么話。
康正南神色暗淡,抿了抿薄唇。
“是不是我走了,你就肯吃飯?”
“嗯?!睆╂簺]有猶豫的應(yīng)。
“好,我走?!?br/>
康正南雙手抬著彥婧的腿。
小心翼翼的放在地板上。
然后站起身。
他轉(zhuǎn)頭沖季酥酥笑了笑:“季小姐,你慢慢吃,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
“嗯,再見!”
季酥酥突然覺得康正南好可憐。
一個無依無靠的孩子。
有野心也正常。
想在娛樂圈站穩(wěn)腳跟。
有靠山肯定比沒靠山容易。
走之前。
康正南摸了摸彥婧的肚子。
“寶寶,你要乖乖的哦,爸比去忙了,你要好好照顧媽咪?!?br/>
他還是那么的溫柔。
讓彥婧心生不忍。
但她還是要強(qiáng)的別開臉。
看向另一邊。
康正南摸了彥婧的肚子之后又摸了摸她的頭。
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聽到關(guān)門聲。
季酥酥才開口:“他看起來好可憐?!?br/>
其實彥婧的身世也很坎坷。
若不是遇到季酥酥。
她早就死了。
彥婧沒說話。
走到餐桌邊默默的吃飯。
加上后面做的三個菜。
康正南一共做了七個菜。
彥婧喝了口湯。
才緩緩開口:“我是不是做得很過分?”
“我知道你只是想趕走他,你怕自己陷進(jìn)去,你在保護(hù)自己?!?br/>
季酥酥和彥婧認(rèn)識這么多年。
了解她的性格。
嘴硬心軟的人其實很脆弱。
彥婧扯了扯唇角。
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應(yīng)該告訴過你,當(dāng)年我媽媽被我爸爸拋棄,帶著我過得很慘,所以我很討厭男人……如果男女結(jié)合只是為了傳宗接代,那真沒有結(jié)婚的必要,更不能讓一個男人改變我的生活?!?br/>
母親的痛苦。
讓幼小的她有了心理陰影。
而母親痛苦的源泉完全是她的父親。
原本她的母親可以過得很好。
卻被父親和小三折磨得半瘋不傻。
“嗯。”
季酥酥贊同的點點頭。
如果沒有遇到楚漠霆。
也許她會和彥婧一樣不結(jié)婚。
彥婧把沒吃完的飯菜全部倒進(jìn)垃圾桶。
碗筷丟進(jìn)洗碗機(jī)。
“我準(zhǔn)備不住這兒了,免得他又跑來找我?!?br/>
“可以?!?br/>
反正彥婧的房產(chǎn)多。
房子對她來說只是住的地方。
并不是家。
季酥酥離開彥婧的家。
卻看到康正南就站在單元門門口。
他看到季酥酥。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季小姐,可以打擾你幾分鐘嗎,我有點兒事,想問問你。”
“嗯,你說吧!”
季酥酥停下腳步。
然后朝四周看了看。
沒有發(fā)現(xiàn)狗仔。
看來是她小人之心了。
當(dāng)她看到康正南的時候。
還以為他叫了狗仔拍他們在一起說話的照片。
然后發(fā)網(wǎng)上炒作。
蹭她的熱度。
康正南撓了撓后腦勺。
一時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
組織了一下語言。
他才開口:“季小姐,我是真心想照顧婧婧和寶寶,可是婧婧似乎很討厭我,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不滿意……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季小姐,你和婧婧是好朋友,能給我一點兒建議嗎?”
看著康正南誠懇的小眼神。
季酥酥有些動容。
她想了想說:“阿彥是個事業(yè)心很強(qiáng)的人,她驕傲冷靜,如果你真的想和她在一起,就努力拼事業(yè),當(dāng)你有資格站在她身邊的時候,她也許會對你改觀。”
季酥酥的話讓康正南如醍醐灌頂。
他懂了。
“謝謝你季小姐,是我想得太簡單了,我只想著照顧好婧婧和孩子,卻沒有想到我和婧婧身份上的差距,我會努力的,季小姐,謝謝你?!?br/>
“別客氣,加油?!?br/>
“謝謝?!?br/>
康正南沖季酥酥揮揮手。
扭頭就跑。
他的臉上朝氣蓬勃。
五官端正精致。
這張臉。
適合當(dāng)演員。
只要他好好努力。
會有出頭的一天。
……
康正南給彥婧打電話。
想叮囑她好好照顧自己。
他要去橫店進(jìn)組了。
很長時間都不能回來看她。
可是電話一接通。
彥婧就語氣不善的說:“我已經(jīng)給劇組打過招呼了,你的角色會增加戲份,成為男二,戲份僅次于男女主,我只會幫你這一次,以后別來找我,就算你找我,我也不會再幫你。”
彥婧的話就像一盆冷水。
潑在了康正南的頭上。
明天已經(jīng)是初夏。
他卻感覺到了寒意。
喉結(jié)上下起伏。
聲音略帶哽咽:“婧……彥小姐,你誤會了,我不需要你幫,我也沒想過要你幫,好好照顧自己和寶寶,我……走了!”
不等彥婧說話。
康正南掛斷了電話。
他眼眶有些紅。
把手機(jī)丟在了車座上。
前排的司機(jī)低聲詢問:“少爺,現(xiàn)在回家嗎?”
“嗯,回家?!?br/>
康正南閉上眼睛。
將心理的酸楚強(qiáng)壓下去。
……
周末。
季酥酥乘高鐵去了蓉城。
疫情發(fā)生之后。
她和汪絲羽還沒有見過面。
不過經(jīng)常都會發(fā)信息。
小北現(xiàn)在身體好了。
汪絲羽和涂遠(yuǎn)山也準(zhǔn)備全面復(fù)出。
涂遠(yuǎn)山親自開車。
到高鐵站接季酥酥。
“路上沒被認(rèn)出來吧?”涂遠(yuǎn)山笑問。
“沒有沒有,現(xiàn)在進(jìn)出站都是刷身份證,大家都戴著口罩,根本沒人在意我是誰。”
季酥酥摘下眼鏡和口罩。
深吸了一口氣。
夏天戴口罩。
她快悶死了。
“呵。”
涂遠(yuǎn)山點了點頭:“我真沒想到你是雨禾。”
季酥酥干笑了兩聲:“嘿嘿。”
“當(dāng)初絲羽為了幫你爭取角色,來求我,她被你騙得好慘。”
涂遠(yuǎn)山說這話的時候。
眉梢眼角滿是笑意。
說起來。
他應(yīng)該感謝季酥酥。
若不是汪絲羽為了幫季酥酥來求他。
他和她。
也不會修成正果。
季酥酥由衷的說:“汪老師太善良了,她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嗯,說她善良是夸她,其實她就是傻,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br/>
不過正因為汪絲羽傻。
才讓他無法自拔。
兩人相識多年。
她一直是他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