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北瀑庖豢诖饝?yīng)下來后,才發(fā)覺不對勁,反問:“咦,不對。師兄,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br/>
夜玄墨應(yīng)道。
而在他被銀發(fā)遮住了的耳際,卻是悄然爬上了一抹紅暈。
只可惜冰悠兮并看不到。
否則她定會再次大笑一番。
夜玄墨的腳尖在虛空中輕點了一下,轉(zhuǎn)眼間就掠上了甲板,速度快到旁人根本看不到。
只有夜晗析還勉勉看清楚了一些。
夜玄墨上去后就帶著冰悠兮進房了,旁人再想看一下他們的八卦也無法了。
小插曲結(jié)束,眾人也只得缺興不再看了,卻在私底下討論。
“爹爹,為什么林婼曦她能修煉?!”
林詩語緩緩收回視線,神色復雜地問林擎天。
指甲因嫉妒而深深嵌入了肉中,鮮血從手指縫中滴出,她也根本顧不上。
林擎天也神色陰沉:“那個逆女八成是在當年被我扔下云海時得了什么奇遇,才成為了修煉者。不過你也別擔心,你的紫色天賦已是前無古人了;而且你只差一步就能夠踏入靈仙的強者行列了。那個逆女即使天賦再強也是無法超過你的,更何況,她還比你少修煉了四年,修為撐死也不可能強過你的?!?br/>
這時候,林擎天完全忘了。
在第一次見面時,冰悠兮是如何定住他的。
在夜玄墨出手時,她是如何用一擊化解的。
他也不會知道,這世間有一句話,叫作:
開了掛打怪。
無疑,冰悠兮就是那開了掛的人。
而他們嘛……
不用說,定就是那怪了。
“對,我遲早會將那個狐-媚-子殺了,征服墨王殿下的!”
林詩語松開了自己血淋淋的雙手,眼中透-露著狠辣而瘋狂的光芒。
……
前往時空之海,就必須經(jīng)過天毒谷旁邊的一片海域。
所有船隊雖然都對天毒女忌憚不已,可一想到時空之海里面的誘惑,他們還是寧愿冒上一險。
冰悠兮不想天毒谷里有人受傷,提前偷偷用傳音玉通知了冰音宗的五位長老們和湮,讓他們不要做出任何舉動,以免受傷。
這固然是好,卻讓眾人都是心中一緊。
想想平時有人靠近天毒谷,那可直接是殺無赦啊!
怎么這一次,天毒谷如此平靜?
莫不是,天毒女在這周圍都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
想到此,眾人更加恐慌,都有種想原路返回的沖動。
除了,此時還躲在船房里悠閑吃東西的冰悠兮和夜玄墨。
若讓冰悠兮知道眾人心中所想,必定掀桌,然后大罵一聲:
我去!本姑娘在你們心中的形象有這么差嗎?本姑娘是那么壞的人嗎?!
但……她并不知道。
冰悠兮的腮幫子兩邊都塞滿了食物,鼓鼓地,在夜玄墨眼中看著甚是可愛。
“話說師兄,你什么時候會離開這片大陸???”
冰悠兮從咽下嘴中的食物,問道。
夜玄墨眼神一顫,聲音稍稍沉了下來:“過段時間吧?!?br/>
等小兮兒再強大一點兒的時候,他帶著她一起回神界。
“哦,過段時間就走啊……”
冰悠兮放下手中的食物,言語間帶著失落。
師兄不久就要離開這片大陸了,而能夠讓她隨意穿棱于每個時空的羅盤又還沒有被激活。